第133章 小唯:雨姐姐,我会替你照顾好信的!
类别:
都市言情
作者:
给我一杯可乐字数:7461更新时间:2026/04/16 14:52:23
周日。
上杉信起了个大早,感觉精力充沛。
户外是晴天,他没吵醒上杉唯,打开窗户,窗外天光羞涩,蓝灰色的天空中隐约透出几缕温柔的晨曦,如同淡墨在宣纸上慢慢晕开,他手肘抵着窗沿观望两眼,顿感舒爽。
一阵清风顺势溜进房间,带着清晨湿润的清凉,就像穿着新内裤迎接新年的早晨一样爽快。
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有一种久违的、令人心旷神怡的感觉,身心都被这清新的空气洗涤得格外透亮。
上杉信在洗漱台前口含清水,端起牙刷,牙膏是最常见的薄荷味,拒绝花里胡哨。
“咕噜噜噜……”
他突然就会想到,如今的生活节奏让他感觉惬意。
尽管近期得知了“反转世界”这样的大事,平静的生活貌似又起波澜。但追踪线索的事向来落不到魔法少女头上,更别说他这种不愿透露姓名的民间英雄了。他们这种战斗单位真就只负责战斗,而不用骑着摩托车满大街找欧克瑟。
路见不平,抑或者等待任务安排,这种模式让他联想到了雇佣兵之类的东东,但他又想到雇佣兵有个屁的社会地位和福利保障,魔法少女再次也算个官方的特别行动小队。
啊,政府也确实不需要一群学生来担任情报工作……
“信——!”上杉唯推着轮椅。
上杉信正在用氨基酸洗面奶洁面,回过头时满脸都是泡沫,惹得上杉唯微微愣住,随即捂着嘴扑哧一笑。
他把起泡网挂到挂钩上,一边揉搓着脸庞一边惊讶地看向上杉唯。
“你居然能起得这么早?”
“……为什么一脸惊讶的样子?我在你眼里就那么懒吗?”
“小懒猪。”
上杉信转过身冲洗脸庞。
“唔……”上杉唯眯细眼睛,眼神似乎透露着奇袭的暗号,但考虑到她大腿上压着的制服——之前买来后就清洗晾干,如今正是她浅尝cos的时候。于是就别过脸,冷哼一声退出了盥洗室。
上杉信洗漱完毕就轮到上杉唯,上杉信慢悠悠地去准备早餐,上杉唯又在盥洗室里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句“果酱吐司面包!”,顿时就一切从简,这种西式早餐准备起来省时省力过头了。
打开冰箱上方的保鲜层,有剩余的蔬菜以及一排排的鸡蛋,上杉信取了两颗鸡蛋。再打开冰箱的中间层,上杉信从中拿出牛奶以及果酱,他扫了一眼,旁边放着可乐雪碧,以及他偶尔会碰的芬达。
关上冰箱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打开下方的冷冻层,里面放置的都是些炸物抑或者速食品。之前上杉唯要冷冻裤|袜时稍微收拾了一下,再度审视其中堆放的粮食储备,没什么异味,这就很棒了。
上杉唯居然没把这层冰箱给弄乱,难得啊。
从冰箱前离开,上杉信又看到了放在一旁吃灰的咖啡机,本来是习以为常的事,却突然联想到了前些时日川山噩梦的遭遇。对比记忆中的家,如今这个家终究是有所变化。
一户建的前院,他的母亲上杉葵种植的绣球花,因无人打理早已经枯死,
在这屋内的各处陈设,他跟小唯竭力保留着父母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但像是父母喜欢的咖啡机抑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虽然专门留了下来,但放在这儿也都是吃灰,估计也是坏了,又或者脏到让人用起来心都有些别扭的程度。
“天气不错……”上杉信喃喃着,看了眼窗外逐渐明媚的天光,自言自语:“是个适合扫除的天气。”
可恶,之前还被爱花给拉去帮她家大扫除,要不是这星期周四周五都在下雨,周六停雨又逢聚餐,恐怕他也难逃厄运。
“我自己家都还没扫。”
上杉信嘟哝一句,随即朝重新躲到主卧里的上杉唯喊了一声,老妈子气十足。
“该吃饭了。”
“好的!”
并不是错觉。
上杉唯今天要活泼许多。
她离开卧室时仍然穿着睡衣,这让上杉信微微皱起眉头,他吐槽道:“起床了还不换衣服?”
上杉唯咬着吐司面包,含糊不清道:“待会再换,换来换去太麻烦了,反正也是衣服,等下吃完饭换好,就一整天都那样穿着了。”
这妮子跟咸鱼似的躺在轮椅上,跟他聊天时听他提到要打扫。
“等下午吧,难得早上心情这么好,拿来干活也太浪费了!”
这就是你写小说一直当死线战士的理由吗?!
真是丑陋啊!
但正如上杉唯所说,这风和日丽的大好时光,谁能忍住不造作呢?
上杉唯刚吃饱饭,小手在腹部摸来摸去一本满足,上杉信就要了点私人时间,去到客厅角落的低矮书柜前挑挑拣拣,找到了他之前看得差不多的书,即波德莱尔的《恶之花》。
也是在拿出这书的时候,眼尖地瞥见了旁边的黑色封皮书,是本阿多尼斯的诗集,是他已经看完了很久的书。但他的注意力不在此上,而是从书页上方探出来的书签,他似乎有些印象。
上杉信将《恶之花》夹在腋下,拿出那让他还存有印象的书签,长条形状,不像他现在用的黄铜猫咪书签惹人喜欢,但长条书签上是一个墓地,上面记录着一首诗。
窗外,晨光正好,白与蓝的天地间被太阳染上了淡淡的金色光晕。
阳光透过轻纱窗帘,斜斜地洒在地板上,又有几缕俏皮的阳光跳跃在少年的发梢和书页间,为他专注的侧脸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营造出少有的温润感,似乎与他时常给人那意气风发的印象不大相符。
上杉唯按捺不住寂寞,就好奇他在读什么。
偷偷朝他瞥了一眼,又心想她家老哥是真干净,就是一身T恤太休闲了,要是穿着白衬衣该多好看,显出清瘦的同时又会让人觉得文艺,放到下午茶时间的文艺少年必是绝杀。
……就是她家笨蛋信的常态过于放肆,你说他是文艺少年,他本人都得绷不住。
“在看什么?”
轮椅推动的细微动静,上杉唯凑到了沙发旁边,伸长脖子好奇地看了一眼他在看的内容,发现他的注意力不在书上,反倒总会看向手中夹着的书签,等看清楚这书签的样子,她不禁愣了一下。
【请不要站在我的幕前哭泣】
【我不在那里,我并没有睡去】
美国诗人玛莉·伊丽莎白·弗莱的作品,名为《请不要在我墓前哭泣》,抑或者《化为千风》。
【我是激扬起的风,千丝万缕】
【我是雪地里的钻石,熠熠生辉】
【我是温暖的阳光,亲近着稻谷】
【我是秋季里的细雨,轻轻柔柔】
【……】
上杉唯知道这首最初创作在纸购物袋上这诗。
好些年前,上杉信就有抄录过这首诗。那时候母亲还在,她想不明白上杉信为什么会抄录这首诗,就干脆去问了母亲上杉葵,长辈给出的答案让她不免有些伤感——这跟失踪的朝雾雨有关。
上杉信以为上杉唯想看,就随手把便签递给了上杉唯。
“又在想雨姐姐吗?”
上杉唯双手撑好,在上杉信的帮助下挪动屁股把自己扔到沙发上,跟上杉信挨在一起。
“嘶,少有的称呼。”上杉信笑了笑,合上书本道:“你这妮子,是想用童年的过场动画硬控我几分钟啊。”
“也不只有你的童年,我也挺想念雨姐姐的……”上杉唯收拢起双腿,脑袋朝着上杉信的胳膊枕了过去。
上杉唯,跟朝雾雨关系很好。
她算是比较早记事的孩子,由于印象深刻,她甚至还记得三岁时上杉信骑着单车扔下她嚎啕大哭的事,记仇记到了现在。而在她记事能力比较完整的时间点,也差不多就是搬来冬雪市的那段时间。
上杉信八岁时认识的朝雾雨,那时候上杉唯已经四岁,对于闯入她家的“陌生的朋友”印象很深刻。
四岁的上杉唯还没到上学的年纪,偏偏喜欢黏着上杉信,当上杉信去上学,她自个在家就很无聊,这时候借由上杉信作为桥梁,朝雾雨能成为她的好朋友也算顺理成章。
对,就跟父母给他们三人拍的亲密合照一样,小时候这三人是牢固的三角形。
甚至可以说,那时候的上杉唯情窦未开,最多就是受上杉信这该死的黑洞的影响,亲情和依恋感混得有些模糊,离现在这阶段还有很长的心路历程得走,所以她对朝雾雨的看法……还真是“嫂子”。
……曾经的嫂子!
南河三、参宿四、天狼星,冬季大三角诸如种种,不止是上杉信的回忆,也是上杉唯的回忆。
哪怕是现在,时隔七年之久,她重新想起朝雾雨这个人,也是美好的记忆居多。有不少遗憾的心情,但也有说不出来的古怪念头——要是朝雾雨还在,她对朝雾雨恐怕真得感官复杂。
她希望朝雾雨还活着,但转念一想——要是朝雾雨真还活着,那她就真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受童年那段经历的影响,即父母的态度、上杉信的态度、朝雾雨的态度,以及她对朝雾雨的认可度,上杉唯自己潜意识都觉得朝雾雨是她的家人,以及朝雾雨跟上杉信真就天造地设的一对,不结婚都很难收场。
她喊朝雾雨都是喊“雨姐姐”的啊,每天要么待在信怀里,要么待在雨姐姐怀里,关系好的不行。
上杉信真跟朝雾雨结婚……换做别人她能闹得要死要活,但假如朝雾雨,她后槽牙咬碎了也憋不出什么意见。
这一潜意识甚至在她书里都有体现。她写的轻小说是恋爱喜剧,就算是夹带私货也多数会以诙谐搞笑的方式来呈现,而她恰恰就写过一个小姑子色|诱兄长,最后一起给嫂子土下座道歉的剧情。
正宫啊……
雨姐姐啊……
所以,上杉唯很少会跟上杉信提起朝雾雨的话题。上杉信不提,是因为他本人就在回避。她不喜欢提,则是她不太想自讨没趣,选择青梅竹马的白月光做对手——甚至已死的白月光,这本就是无谋。
啊,没事,她也很伤心雨姐姐已经不在了,但就她现在渴求的情感来讲……不无卑劣地想到,还好雨姐姐已经不在了。
“不过她的亲戚就真的没找过她吗?”
“没有。”
上杉唯是少有的能跟他聊朝雾雨的人,上杉信也没太多顾虑。
“真是过分,以前我还不懂,现在想想那群亲戚做得真不像话,明明就收留了雨姐姐,却偏偏弄得雨姐姐跟透明人一样……”
上杉唯说起了七年前的事,又情不自禁地谈起了最后跟朝雾雨相处的时光。
“雨姐姐还推着我去公园走动过。”
“嗯,我们一起推你去的。”
“那时候你好消沉,雨姐姐成天过来安慰你。”
“对啊,她拿她零花钱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后发现不如买点吃的,至少吃到好吃的东西,心情还会好点。”
当年上杉一家遭遇车祸,父亲上杉友也抢救无效去世,上杉唯双腿残疾,母亲上杉葵突闻噩耗,忙前忙后搞得心力交瘁,而上杉信也没能幸免。
上杉信那自幼就似是而非的“成熟”让他钻进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牛角尖里,他清楚一切事故的源头在哪,那沉甸甸的分量说是世界一朝崩塌也不为过。
当初他跟母亲说着的寒假,短暂的寒假别人家正在准备新年,他家却沉浸在丧事的阵痛中。一家人过了一个毕生难忘的白色新年,那一幕幕可悲的画面牢牢烙印在他脑海中,让他往后的第三学期以及春假都还有些浑浑噩噩的感觉。
哪怕是到了四月份升上小学四年级,他心中也仍有事故所残留的阵痛。
而在十二月份到四月份乃至再往后的几个月,朝雾雨都一直竭尽全力地想要照顾好上杉信以及上杉唯,也正是最后这段共同走过的时光,让上杉唯对朝雾雨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不尊重。
她自己都受了朝雾雨好多照顾,朝雾雨抱着她哭的场景她至今不敢忘,每每想起来脑海中都会为她如今的“庆幸”感到忏愧,甚至能勾起一丝丝自我厌恶。
上杉信花了半个学期的时间俘虏了一个小女孩,给予她未曾感受过的爱与温暖,那个柔弱的小女孩在他最低谷的时期撑了起来,尽管她也很迷茫,却在竭尽全力想着要为他坚强起来,绝对要帮得上忙。
上杉唯就假设过——雨姐姐还活着,那她拿什么去打雨姐姐?
思来想去,只剩下靠色|诱先上车后补票,东窗事发后给雨姐姐磕几个头,让雨姐姐看在小时候那么疼她的份上,就同意她对信的情感。
绝望啊,她的雨姐姐简直是不可战胜的超人。
“信你也是个笨蛋,当初偏偏要想那么多,想开点不就好啦,我记得一开始还做过很丢人的事对吧?就是抱着雨姐姐哭哭啼啼的。”
“擦,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妈妈偷偷告诉我的,你一哭,雨姐姐也跟着你一起哭。”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上杉唯瞥了一眼上杉信,又想到了最后他跟朝雾雨的决裂,她没敢去碰这方面的话题,就让两人交谈的话题维持在关于“雨的美好追忆”上。
她不清楚当年的事。
就只知道某一天上杉信浑身是伤地回家,她问他雨姐姐在哪,他也一言不发的,状态就很吓人。
从那天起,朝雾雨就没来过他们家。
又过了一段时间,上杉信就已经明说了他讨厌雨,但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讨厌雨。
她去问母亲……她真的把她当妈妈看,母亲跟她说是他对雨做错了事,所以才在讨厌雨——这种讨厌是自我惩罚式的,也是自我逃避式的。
他现在有不得不讨厌雨的理由,但他迟早会明白他做错了事。等他直面错误时,他的悲伤会没理由地将他淹没,那时就得她帮忙照顾上杉信了。
……没错!
虽然妈妈的嘱咐不是要她这样照顾,但她觉得照顾到床上也没什么不好。
雨姐姐,我会替你照顾好信的!赌上我如今身为天使的骄傲,我一定会让信得到幸福!
我也很伤心,但既然你跟信有缘无分,那就务必拜托了,请在天上祝福我们吧!
“所以说信你真的笨,让你大清早的别干家务保持好心情,偏偏要看书,现在心情变得没那么好了吧?”上杉唯的脑袋从他肩上离开,在沙发上正坐,露出不屑的笑容。
上杉信脸色微妙:“没啊,怎么就心情不好了?”
时隔七年之久,他还是头一次找人如此畅聊朝雾雨的事,看到小唯还这么挂念着雨,他的心情既是复杂,却也多了一丝如释重负——小唯终究没讨厌上雨,而是作为一个还思念着朝雾雨的人,在这世上生活着。
上杉唯不快地瘪了瘪小嘴:“我不管,你就是心情不好。”
“你又是哪来的暴君?”上杉信面露嫌弃之色,将《恶之花》放到了桌上,拍拍大腿站了起来。
上杉唯朝他张开怀抱,他帮忙把上杉唯给搬到轮椅上。这妮子坐稳后自信一笑,似乎是故作无意间撩了一下刘海,头顶的呆毛一翘一翘的,彰显着少女愉悦的心态。
“那就让你敬爱的小唯大人来治愈你……”
上杉唯坐在轮椅上,以一种很生疏的“媚态”故作轻佻地勾了一下她的睡衣,瘦弱却精致的锁骨,从有意解开纽扣的睡衣领口下露了出来。
她还没穿内衣喔!
“哼哼,这可是美少女给你发的超级福利,反正信你连女朋友都没交过,肯定也不会有女孩子给你这样发福利……”
说着,上杉唯又不禁微微一笑:
“真是个杂鱼一样的欧尼酱,但没办法,谁让我对你好,要是对女孩子的身体感觉好奇,那就趁机多看几眼,看啊看啊,我领口往下拉了~哼哼哼哼,想看吗?然后可悲地用可爱的小唯大人做幻想素材吧……啊?你这是什么眼神嘛!”
我已经是啃过嘴子的人了,最多算是半步处|男,不能算是完整体的处|男。
我还在脚踏两条船,有第三条船正在朝你老哥我白给,你在掂量掂量什么是“杂鱼”,给我放尊重点!
他嘲笑道:“你的手法也太低级了,连处|男的欲望都勾引不起来啊。”
没用的,她这种小女生不懂装懂,以为随便拉一拉领口或者提一下裙子就能吸走小处|男的视线,真是天真!
他可是从日夏爱花的撒娇攻势中活着走出来的男人,跟爱花一比你真是太狼狈了!根本就是个雌小鬼在故作成熟!
更何况小唯在他这的画风……知不知道什么叫阿库娅?
这种感觉,就跟阿库娅捏着裙子在和真姥爷面前诱惑“你想不想看?想不想看嘛?求我一声我就把裙子往上拉让你这个可悲处|男过过眼瘾嚯哈哈哈~”,他能回应她的当然就只剩下死鱼眼了。
上杉信冷漠地审判道:“把扣子给我扣好,自己去卧室里把睡衣给换了,都几点了还穿着睡衣在客厅晃,我有这么教过你吗?也是个大姑娘了,该有点矜持的自觉了。”
“你不准用这种长辈的语气跟我说话!不要把自己当成长辈呀!”
“我是你哥。”
“不就四岁而已吗?为什么你说的好像你比我大十四岁?”
“你不懂的,像你这种跟弟弟没本质区别的生物,一岁的年龄差就可以当十岁来看了。”
上杉信无语地凝望客厅天花板,叹气说道:“自觉点……哎你干嘛?给我松手!”
“我什么都不懂,你昨晚答应我要帮我穿的!”上杉唯紧紧抓住上杉信的胳膊,主打一个死皮赖脸,打死不松手。
上杉信怒道:“那你倒是给我去把内衣穿上啊!上杉唯啊上杉唯,我真想敲敲你的脑袋看看里面进水了没有。”
“呜,你怎么忍心对可爱的小唯大人说这种话?”
可怕的阴谋,失败了。
“抱歉,我可爱的一抹多不是会真空上阵并且还动不动就要扯下衣服的暴露狂。”
我理解你穿内衣睡觉不舒服的苦衷,但你也不能把我当傻子,你都起床多久了,还等着待会换衣服上衣一脱直接打满圣光呢!
“给我去把你的儿童胸衣给穿上。”
暴击!
上杉信朝她比划了一个大拇指向下的动作,惹得这妮子泪眼汪汪,一脸委屈巴巴的表情。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上杉信头疼地揉了揉两侧的太阳穴,又看上杉唯一眼,瞧她这娇弱的模样又有些于心不忍,语气有所缓和道:
“况且JK制服又有什么难穿的,你也就是裤|袜穿起来不太方便不是吗?我待会帮你穿个裤|袜就是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纠正你的脑回路。”
“嗷!”
卧室中,上杉唯双手叉腰,正如上杉信所预料的那样,穿着一件孩子气的可爱胸衣,没有需要圣骑打圣光的特殊状况,这让上杉信如释重负。他家的笨小唯总算是照顾他的心情了,真像她那么粗枝大叶地乱整活,他迟早头发都得掉光。
上杉唯还拿了面镜子,捧在怀里正对着上杉信。
上杉信从镜子里看到了自个的倒影:淡淡的麦色皮肤正是朝气蓬勃的象征,一头黑发略显凌乱,却恰到好处地为他增添了几分不羁与自然,双眸明媚,鼻子挺拔而直,下巴线条利落,彰显着少年的意气风发。
唉,我这脸真特么帅啊。
上杉信不无下头地惊叹一声——少年的脸庞如同初升朝阳下的晴空,干净而明亮,给人一种温暖而不刺眼的感觉。
老子世界第一帅,不允许任何反驳!
“好看!”
“信你好自恋啊。”
上杉唯将镜子转了个方向,就这么娇俏地笑了一声。
女孩终究是爱美的,喜欢漂亮衣服更是天性。
上杉唯受限于双腿的缺陷,很少会有穿漂亮衣服的时候。如今机会难得,她穿完后肯定得臭美地照照自个的身影。
“嗯?信你拿着杯子干嘛?”
“沾水,给你的腿也沾点水。”
上杉信回忆道:“穿丝|袜前,双手或双腿可以略拍上清水,这样做可以有效防止勾纱……说起来勾纱我也不是很懂那是什么状况,反正查了流程就是这么写的,照着做就对了呗。”
“哦,原来你昨晚就了解过了……”
上杉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上杉信朝她打量了一眼,这妮子上身穿着件白色胸衣,纤细的胳膊双手抱胸,也挤不出什么东西。视线从胸衣往下,倒是能看到这妮子平坦的小腹以及纤细的腰肢,她给他的印象就很像是脆弱的玻璃制品,纤细得就好像轻轻一碰就会破碎。
他家的笨蛋小猫啊,弱小可怜又无助啊。
上杉信拎起她网购来的JK制服,前后打量一番,又看了眼放在床头的领带以及蝴蝶结,琢磨了该怎么穿,就朝她扬了扬下巴:
“去床上坐着,衬衣拿去,上衣也给穿好,这玩意别说你不会穿。”
“行吧。”
上杉唯只穿好衬衣,学生的白衬衣覆盖到女孩身上,不经意间勾勒出少女独有的纤细身姿,本就显得娇小柔弱的少女,在这衣物的包裹下,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给人一种想要呵护的冲动。
上杉唯墨迹了两秒,别过脸,脸颊微微泛红,脱下了睡裤。
“你表情给我正常点。”上杉信啪的一下拍在额头。
“我、我害羞啊……”
上杉唯低下头,又看了眼正在拆裤|袜的上杉信,头一次感觉,脸像是烧起来一样,烫得惊人。
这种害羞,跟她之前穿着信的衣服时,感觉完全不一样。
感觉,一不小心,就会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