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天使的白丝裤袜，完美中的残缺

昨晚模拟时就有想象过，事实正如他所想的那样。
“好麻烦。”
上杉信抓着上杉唯的脚踝看了看，另一只手拿着还没展开的裤|袜。
他将裤|袜放到一旁，转而双手抓起上杉唯的双腿，将腿从悬空搬到了床上。他也挪到了床上，上杉唯白|嫩的脚丫正对着他。
这妮子多久没走过路了？
由于鲜少负重行走，足掌保持着一种近乎婴儿般的柔嫩，皮肤白皙如雪，透着淡淡的粉色。趾尖圆润，每一根脚趾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上杉信随意地摆动一下，微妙有种不谙世事的天真无邪。
这双腿，根本不像是双腿残疾的人。
上杉唯别过脸：“怎么在玩我的脚趾啊，好过分……”
“你怎么说得我像个变态一样？”
“难道不是吗？哪有人专揪着脚趾的。”
上杉唯卷弄着那浅栗色的发丝，滚烫的小脸充斥着一股羞赧所致的绯色。
她也搞不懂。她明明写过很多东西，轻小说的套路与现实的套路都轻车熟路，什么情节什么心情她都能完美理解，但为什么落实到现实中……突然有种好慌乱的感觉。
才不是一碰就会紧张的小处|女呀！
处、处|女是没错的，但她想得很多的好吧！
但究竟为什么呢，这种感觉跟写剧情的时候好不一样，她写书代入到深处就会傻笑着或者娇羞着写，那她应该很有抗性了才对，但偏偏慌得不像话，尤其是看到他在拨弄她的脚趾，更是有种害羞到爆炸，于是想要制止的冲动。
她突然想到了偶然间看到的一句话——小处|女为了自|慰想象力还挺丰富的。
撕掉！通通撕掉！
眼看着上杉信的动作，换做是正常姑娘会痒吧？又或者会给他一点调笑似的反馈，但她什么感觉都没有，这双腿长在她身上，却好似不属于她。
她又不免有些沮丧，小声喃喃道：“好遗憾，什么感觉都没有，真烦人……”
车祸后她确诊的结果是不完全性脊髓损伤，这跟完全性脊髓损伤不太一样。
完全性脊髓损伤是完全瘫痪，在损伤水平以下失去所有感觉和运动功能，但不完全性脊髓损伤则是可能保留部分感觉或运动功能，就比方说她双腿确实没知觉了，但她坐着的臀部其实有轻微的知觉，能够感受到触碰、疼痛、温度变化等。
这也是上杉信之前希望的由来——不完全性脊髓损伤，是可能恢复部分功能的。当然如今他对上杉唯的瘫痪有更深刻的理解，心中所想已经不止是“部分恢复”，而是希望她能跟狒狒似的活蹦乱跳。
“别总想有的没的，你还是有机会的。好了，把你大腿给抱起来，支撑一下。”
上杉信抓起上杉唯的右脚，将她的右脚轻轻套入裤|袜里，整个过程是比较手忙脚乱的，得卷着裤|袜往上提，尽量把上杉唯的脚给塞到裤|袜足尖，力求脚尖跟脚跟能相互吻合。
但偏偏上杉唯的腿是没动作的，连支起来都得上杉唯双手环抱大腿，一松手这腿就会滑下去。这个姿势导致上杉信要调整也很麻烦，有种给关节打滑的硅胶娃娃穿裤|袜的既视感。
当然，上杉信也不好说，毕竟他这条件看起来就不像是玩娃娃的，没实践过也不好有发言权，只是听网友说那玩意重的一批。
好一会才把连裤|袜给提到膝盖处，上杉信又照着学来的法子故技重施。有了经验，这次套左脚就顺利多了，裤|袜给提到了膝盖处，然后真正的难题就来了。
“正常来说，接下来是得站起来往上提。”
上杉信看着提到上杉唯膝盖处的白丝裤|袜，一时间跟上杉唯一起陷入了沉思——连裤|袜的穿法就这逼样，毕竟得把屁股也一起包进去，麻烦的点在于上杉唯屁股抬不起来。
硬往上提就相当于暴力出奇迹，裤子能禁得起折腾，但裤|袜怕不是真给撕了。
“有了。”上杉信拍了拍自个大腿。
“打算怎么穿？”上杉唯好奇地看了一眼。
“你来我腿上。”
“噫，信好色喔。”
上杉唯捂着嘴偷笑，你还真别说，她这裤|袜从膝盖提到大腿附近，大腿根部是一条紧绷的粉白内裤，再网上是瘦弱的白衬衣，看着就很有片场不妙的味道。
“……再说下去你就顶着这样子过一整天吧！”
最简单的办法，上杉信把上杉唯搬起来放到他腿上，折腾了好一会，把她跟咸鱼似的翻来覆去，终于把裤|袜给提到了腰上。
上杉唯好奇地摸着提到细腰处的裤|袜，再看了一眼白丝裤|袜下若隐若现的粉白内裤，突然两眼发亮，好似明白了这种打扮的卖点究竟在哪。
“信你快看，我可爱吗？”
“猴子。”
“啊？”
上杉信平静地错开视线，认真地说道：“你再问十遍也一样，一点都不可爱。”
“那第十一遍呢？”
“你以为是简单的加减法问题吗？”
“哼~也对，我跟信的感情才不是那么简单的加减法！”
见上杉唯还趴在他腿上，他随手拍了一下这妮子的屁股，难得有知觉的反馈，上杉唯小小地“呀！”了一声，随即捂着脸，不去看他。
风从敞开的窗户吹来，洁白的窗帘薄纱轻轻晃动，空气中飘散着清新的洗衣剂味道。上杉唯的吐槽声混在某人嫌弃的动静里，颇有几分无理取闹的活泼欢快。
上杉唯坐在床上，身上已经披了一件外衣。
穗见高中的女学生制服是西式制服，类似于西装正装。上杉唯买的制服也跟了西式，内里是衬衣，外在搭配黑色外套，都是长袖的款式，而下身则是黑色短裙，跟穗见高中的校服又有显著区别，整体看上去更有cos的既视感。
上杉信正低头给她系上领结，外翻领下是鲜红的领结。
“要我说，还是水手服适合你。”
上杉信帮着上杉唯把腿伸直，靠坐在床头。她站不起来，就算他扶着她的腰，她的脚落在地上也会显得格外别扭，跟散架的木偶一样凌乱，所以她想看全身的话，还是这种坐姿看起来更可爱一点。
上杉信任劳任怨，找来上杉信之前拿在怀里的大镜子，离远一些，给上杉唯照着看。
“往左一点点。”
“对，就是这个位置，谢谢信了喵~”
听到上杉唯的感谢，他不由得愣了一瞬，心情复杂地抓了抓头发，不由自主地将镜子往上举，遮住他的脸。
“举高了，我才刚夸你啊，盯~~~”
上杉信故作高深地嗤笑一声，在上杉唯的要求下，他给上杉唯拍了照片，不多，粗略一看也就五十多张吧。照片里上杉唯卖萌似的摆出各种pose，比耶举爱心扮鬼脸，又或者环抱起双腿，不管从正面还是侧面，都是一个犹如天使般可爱的娇小女孩。
她又想学着大人的模样撩拨上杉信，当即被上杉信一双死鱼眼凝视给顶了回去。
上杉唯坐在床上，就好像所有缺陷都得以隐藏。事后上杉唯凑在上杉信身旁对他拍下的照片挑挑拣拣，时不时锐评一下他的拍照技术。
“好像有所进步了。”上杉唯滑动上杉信的手机照片，在专属于小唯的相册内，不会划出别的姑娘的照片。
“你要是天天给人拍照片你也能技术进步……再说了，哥们的常态都有智力7了，学习能力杠杠滴。”
“什么智力7？”
“呵呵，我的属性面板。”
“噗嗤，好中二喔，那有魅力值吗？有的话我是多少喵？”上杉唯扮了一下猫咪，小手跟招财猫似的轻轻摇了一下。
上杉信不屑地瞥了一眼，淡定道：“魅力6。”
“哼，大骗子！你肯定在骗我！”上杉唯小嘴一瘪，就装作要发怒的模样。
上杉信低头看着手机，她就更恼怒了，当即用双手抬起自个大腿，刚琢磨着要怎么把腿夹到上杉信腰间，就听到上杉信头也不回地问她；
“你介意被我把照片发出去吗？”
上杉唯怔了怔。
她眨巴眼睛，好几秒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她下意识看着自个双腿，被崭新的纯白裤|袜包裹着，没有轮椅的衬托，看着就跟正常人的双腿一样。
她迟疑着，又看向了上杉信。她狡猾的笨蛋信似乎知道她会有这种反应，始终低着头看着手机，就装作没发现她的脆弱。
“我觉得挺可爱的，在白丝跟JK的加持下，勉勉强强也能有个魅力9吧。正好给别人炫耀炫耀我家的小唯，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视奸我的动态，我可指望着你馋死他们。”
这些照片当然能发了，他又不是怼着上杉唯的裙底拍，他拍的绝大多数都是正儿八经的视角，就好比女友照片或者女儿照片，是能放到朋友圈里炫耀的那种。等几张萌萌哒的照片摆开，底下评论区要么祝福要么哀嚎，那滋味不要太酸爽。
他都能想象到即将爆发的鬼哭狼嚎了，他可是有一堆单身汉偷摸大鸡啊，是时候让他们再看看神秘后宫男的实力了！
但得上杉唯同意。
她之前从来都没同意过。
上杉唯的沉默，让上杉信难得感觉忐忑不安。他千般掩饰，其实就是希望小唯能渐渐融入正常的生活。她这腿如今是心病，等她的心医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会有我们的合照吗？”
“有，包有的。”
“下午再发可以吗？”上杉唯低下头，小声说道：“中午我们不是要做蛋包饭吗？等做完了，你再一起发出去……”
上杉唯的话越说越流畅，最后笃定地点点头：“到时候，要把做好的蛋包饭放到最中间！”
“蛋包饭又有什么好拍的？”
“……哼。”
你一定听说过，有能让蛋包饭变得好吃的魔法。
但你有认真研究过吗？魔法有好多，其中就有一个——用番茄酱在蛋包饭上写出你的名字，然后在右小角点出一个鲜红的爱心。
有个喜欢你的女孩千方百计地想要将“最喜欢你了”的声音传达给你。
你要是能露出开心的表情，她会比你更开心，你要是露出迟疑或者懊恼，那她会失落得好像丢掉了全世界。
“一起认真准备吧！”
等中午做饭的时候，窗外天气晴朗，远远望去城市的天空竟也能如此湛蓝，少见得很。
上杉信跟上杉唯要做蛋包饭，这是上个星期就在说的事。说来这玩意起源于法国的欧姆蛋，但就跟诸多流入日本最后成功本土化的菜色一样，加上白饭或是炒饭以及番茄酱，就成了备受欢迎的日式蛋包饭。
“还有流心蛋包饭来着。”
“不要。”上杉唯摇摇头，果断拒绝。
她面不改色道：“那种蛋包饭做起来好像好麻烦的样子，而且没有特殊的仪式感，做最正宗的蛋包饭就行啦。”
哪有正宗不正宗的说法，无非就是包裹式蛋包饭罢了，你这妮子……
上杉信双手伸到背后熟练地绑上围裙。
小唯拽了拽他的裤管，说道：“我也要围裙，你看我这身衣服，没围裙保护被溅到的话，我会立刻变得想杀人喔！”
上杉信比了个OK，旁边放着的备用围裙拿出来，给这妮子也套上，不过她身子娇小，这身围裙穿起来看着松松垮垮的，有种大人的衣服套在小孩身上的既视感。
他顺手拍了张照片。
这次的蛋包饭上杉信一人就能完成，但上杉唯期待了这么久肯定是要参与感的，他负责刀功上的事，上杉唯则拎着六颗蛋去搅拌，待会是要做两份蛋包饭的，每人的耗材是三颗。
“看我的！”
透明的打蛋搅拌碗，打蛋器，在上杉信的指挥下往蛋液里加入少许盐、胡椒粉，以及一大勺牛奶，就可以开始搅拌了。
加入牛奶是蛋包饭的精髓，可以延缓蛋液的凝固，也可以让鸡蛋变得又香又滑。
这妮子在边笑边搅拌，那劲看着都大。
“你别乱来，放到桌子上搅拌，小心溅出来。”
上杉信边叮嘱着，还得提醒她别把蛋液搅拌到气泡。砧板上传来菜刀咔咔咔的动静，是他快速地把装饰用的荷兰芹切碎，放置到一旁，随后又切起了鸡肉、胡萝卜丁、葱花等小料。
包裹式蛋包饭的内在很少会用白米饭，炒饭见得更多一点，味道也更香。
加热平底锅，加入黄油。先下入洋葱丝、青椒、胡萝卜丁进行翻炒，随后加入鸡肉丁快速翻炒至变色，撒上少许盐和黑胡椒粉提味，继续翻炒至蔬菜微软，最后加几大汤匙的番茄酱，炒匀出香。
饭依旧是昨晚睡前准备好的隔夜饭，已经解冻完毕，直接混入之前炒好的鸡肉蔬菜炒好，也不能忘记得加少许的盐和胡椒粉调味，就可以装到一边放着备用了。
到关键时刻了。
“要一次成功喔！”
上杉唯庄重的神情就好似将要出征的将军，认认真真地将她搅拌好的蛋液递到上杉信手里。
“要是辜负了我的努力，等下我就把你吃掉！”
“信某，誓必竭股肱之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报陛下隆恩，不负皇恩浩荡。”
“你在说啥嘞？”
是法棍骑士在对糖果屋国王宣誓忠诚。
平底锅预热，走起！
刷上薄薄一层油，倒入蛋液，迅速旋转锅身，使蛋液均匀铺开成圆形薄片。保持小火，以免煎蛋烧焦。
待蛋液半凝固状态时，将一人份的饭导入中间，稍微调整形状，随后用铲子轻柔地从边缘向中心卷起，把饭包起来，形成形成半包裹状。
等做到这一步，剩下的就是快速端起盘子，趁蛋包饭还没反应过来，直接把蛋包饭以倒扣的模样转移到盘子上。
最后就剩盖上厨房纸调整形状，以及吸附多余，离大功告成就只剩下最后摆盘装饰那一步了。
但这一步不着急。
“好厉害！”上杉唯两眼如星星般闪闪发亮，闪烁着对某人无尽的崇拜与仰慕。这眼神谁看了不迷糊？有个精致可爱的小姑娘在这儿使劲地夸你，仿佛整个世界都因为她的声音而变得美好起来。
上杉信怔了怔，得意一笑。他如法炮制地准备了第二份蛋包饭。这对于常驻智力已有7的他来说，就是洒洒水的小事。
第二份蛋包饭是上杉唯隔着厨房纸捏出来的，她也很有天分，这姑娘的智力值肯定不低，学什么东西都快的吓人。
两份形状完美的蛋包饭都准备好了，这就轮到最后的摆盘环节了。
上杉唯俏皮地弯起嘴角，提出要求：“你写我的蛋包饭，我写你的蛋包饭。”
她根本没给上杉信拒绝的余地，手里已经把番茄酱给递了过来，这笑容这眼神简直亮到刺眼，让上杉信误以为是天使的圣光，他明明早就脱离了哥布林籍加入了高等精灵的户口，谁知道这光刺眼到好像连精灵都招架不住。
“你要写什么？”
“把我的名字写上去，然后……”
上杉唯脸上浮现出害羞的表情。她别过脸，又轻轻咳嗽一声，以一种甜腻的夹子音，狠狠地夹住：“在旁边画一个爱心，要超大的爱心！”
上杉信听得浑身哆嗦，他满脸震惊地看向这妮子：“打住，撒娇也别这样撒娇。”
“欧~尼~酱~”
每个自称不是妹控的人，终将会沦陷在一声声甜腻的“欧尼酱”之中。
“……真拿你没办法。”
上杉信端起番茄酱的瓶子，从上往下挤，凭借着高超的控制手法，在金黄色的蛋包饭上留下来“唯”这个名字，并且在名字的右小角涂抹了一个爱心的轮廓。
由于是番茄酱瓶子，也很难涂得多精致，能看出是爱心就行。
“为什么爱心是空心的，而且明明说了要一个超大的爱心，好小喔。”
上杉唯语气沮丧道：“这种事情可不是说‘小小的也很可爱’就能糊弄过去的。”
“我是觉得番茄酱下太多了，吃起来会有点腻……好，别盯着我了，我有罪。”
上杉信长叹一声：“我这就给你改。”
端起番茄酱，把这个爱心中间的空白给填补上去，并且还尽可能地往外扩圈，将这个爱心涂的超级巨大，番茄酱那更是微妙的致死量边缘。
老实说，这样挤番茄酱其实很难控制，但上杉唯盯着他的脸看，一副开心的模样，莫名也勾得他很开心。
“那小唯大人就原谅你了，好了，轮到我给你涂了，你要写什么东西？今天是特例，不管是什么称呼我都能写上去哟！”
上杉唯高举番茄酱瓶子，用力摇晃了两下，里面的番茄酱上下淤积。
“你想写什么？”上杉信的警觉度拉高了一点点，就好像魅魔正太的姑父突然意识到家里怎么这么吵闹，他两个女儿跟老婆人呢？
她，该不会是想趁机写“欧豆豆”吧？
我早就知道你图谋不轨！一直想着下克上之类的可怕剧情！
“嘿嘿，你猜嘛。”
“写我的名字就好了。”
“好冷淡喔，哼，信你也太无聊啦，大笨蛋。”
上杉唯不忿地冷哼一声，随后高举着的番茄酱瓶子无奈地垂落下来，她把瓶子给放平，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以期待的眼神顶着上杉信，似乎是希望他回心转意，来点更有趣的称呼。
但上杉信毫无波澜。
“行吧，就听你的……”
上杉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将番茄酱瓶子举到眼前，发现里面的番茄酱中间有一部分是空掉了，她把番茄酱倒立过来，使劲摇了一下，然后喷口调整对准，朝着上杉信的蛋包饭倾斜下去。
啪！
两人都没预料到，
大坨的番茄酱争先恐后地从瓶口挤了出来，啪唧一下砸在金黄的蛋皮上，直接炸开。
分量没想象中那么夸张，但黏稠的红色番茄酱以极其混乱的方式将整个盘子沾染得斑斑点点，至于蛋皮表面，已经完全没有能写名字的余地了。
“没吓到吧？”
上杉信匆匆忙忙地站起来，直接伸手拿过了上杉唯手中的瓶子，好险没让这番茄酱继续往下灌。
“欸？”
上杉唯被拿走了瓶子却没有反应，她呆呆愣愣地注视着那盘被番茄酱污染的蛋包饭，整个盘子都凌乱不堪，已经看不出丝毫美感了。
她突然磕磕巴巴地说道：“对、对不起。”
明明是期待了很久的互动，但凌乱的番茄酱就跟血花一样刺眼，让上杉唯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我……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