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梅开二度，离家出走的雨宫结弦

本来上杉信是想着，难得避免了被爱花同学的调戏，能够在傲娇娇娇娇娇的少女面前难得雄起一波，嘴子啃到了，又顺顺利利日行一善，正值十七年以来的人生巅峰。
可也就开心那么一小会，上杉唯发来的催促短信让他脸色一垮。
“唉。”
人生的美好总是短暂的。
这货披着外套，内里的衬衣半干不干看着有些黏糊糊的，一双鞋子本来自带出水附魔，但走了一段路也就没那么夸张了，往后瞄一眼……这水鬼足迹估计可以给猎魔人追踪了。
于是，上杉信坚持把浅仓玲奈给送到中央区的公寓。
浅仓玲奈多看了他几眼，似是无奈又似是纠结。
“不得不说，真是酣畅淋漓的一天啊。”
“总觉得你说的话很不纯粹……”浅仓玲奈小声嘀咕
上杉信斜睨一眼，滑稽一笑：“没什么啊，不就是小小救了两个人吗？换做是你遇上了，不也一样会跳下去？”
“哼，那你还特地说这个干嘛？不就是喜欢听别人夸你？跟个小孩子一样。”浅仓玲奈颇为娇气地哼了一声。
上杉信跟着浅仓玲奈一起等待电梯，坐电梯去往十四楼。在楼下时他挺认真地看了一眼，公寓楼外有“入居者募集中”的标志，总体而言似乎是一栋相当高级的公寓。
他是来发掘线索的！
没错，他今天就搞清楚小铃铛究竟住在哪个楼层哪户房贼哈哈哈哈！
当然他也不禁发出贫穷的叫声：“魔法少女的工资真这么高么？”
之前提过光是最没牌面的火红级魔法少女都有25万日元的月薪，仔细一想浅仓玲奈好像卡在黑白级有段时间了，大半年肯定是有的吧？对比起火红已经是跳了两级，小金库说不定会格外富裕？
但她成为魔法少女好像也就两年……嘶，也是天赋异禀之辈。
魔法少女片场就是这点好哇，跟隔壁动辄几百上千年的修仙路不一样，这边高喊着友情啊羁绊啊心的力量啊立刻就能成为魔法少女大能，在现代社会横行霸道。
“黑白的工资是挺高的了，而且每个月讨伐对应的魔兽还有绩效，加上各个季节的补贴……没有哪个魔法少女会活得很辛苦吧？除了必须赌上生命战斗以外。”
高危行业自有行情，就比方说前些日子遇到的镜之魔兽——她家学姐不在，她的魔法又偏向奶妈，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御能力都相对不足，要是没有上杉信陪镜之魔兽都市夜战，冬雪市最好的状况都得是爆掉大半。
毕竟等隔壁城市的魔法少女支援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那魂银呢？我是说有具体的工资单吗？”
从电梯出来，但上杉信仍然在思考着魔法少女的待遇问题——之前洛可三番两次跟他讲魔法少女的待遇有多好多好，但都被他毫不犹豫地拒绝掉，也不清楚行业内情。如今正好逮到了浅仓玲奈这个魂银魔法少女，那不得好好审问一番？
跟待遇什么的无关啊，他就小小地好奇一下而已……
浅仓玲奈蹙起眉毛，认真思考：“从黑白到魂银是一个很大的质变来着，那个‘信条’好像是很不得了的标志，所以工资直接翻了几倍……我前些天刚看过，记得是400w日元左右……”
女装一念起，顿觉天地宽。
但真的可以吗？
就为了这每个月二十万左右的工资，你就要出卖你身为少年的尊严吗？！
“……心金是多少？”上杉信艰难地问道。
浅仓玲奈格外灵性地沉默了一瞬，以一种怀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有些不确定道：“你真想当‘上杉未来’了？”
这怀疑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上杉信的自尊心。
哭唧唧，被女友眼神暴力了。
“我就了解一下，什么荷尔蒙果实能力者，你听听洛可它们的提议合理吗？要我说肯定是填咳咳……没什么，欸，都还没听你说过这公寓的事呢，当初怎么突然想到要来这地方租房？”
“……是买房。”浅仓玲奈错开视线，“现在是在还房贷，是学姐建议我这么做的。”
上杉信的自尊心又猛遭暴击。
而关于公寓选址的事，浅仓玲奈也将过去的往事娓娓道来。
“学姐对我很好，给了我不少有帮助的意见……”
浅仓玲奈奔赴冬雪市，本来就是为了找寻上杉信的踪迹，家庭不算富裕也租不起多贵的房子，当年选择的地方是荣区，正巧还方便有事没事瞄一眼上杉信的生活，而这种败犬的日常则持续了挺长一段时间。
直到她14岁被洛可发现有成为魔法少女的潜质，于是结识了朝雾雨这位可靠的前辈。
她当初也没着要搬出荣区，毕竟荣区离上杉信家还近，找到的打工地点离上杉信的打工地点也近，在极少数的情况下还真有过凑到一起的缘分，不过她始终没暴露罢了。
而朝雾学姐得知她的生活状况，首要的提议就是——搬！搬出荣区！市中心的高级公寓就很不错，附近娱乐设施多的惊人，地段又好，不如直接搬去那栋公寓好了。
租？
直接买，大不了还房贷！
在众人不知情的方面，朝雾雨当初想的是这人来历不明，偏偏还跟阿信似有旧情……让她从阿信的生活圈滚出克是最稳妥的，她也真这么强烈建议了。
老实说，浅仓玲奈被这高级公寓的价格给吓到过，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根本不想花这笔钱，但无奈朝雾雨当年的防gank意识拉得有够满，从魔策局、交通、前辈、资助、增进友谊等各方面来降维打击，终于把她给推到了市中心这边。
“不过学姐偶尔也会发表些让人头疼的言论，比如说……魔法少女的工作有一定风险，而且精神上也容易疲惫高压，所以建议我钱能花就花，能享受就早享受什么的……”
从浅仓玲奈的讲述中，上杉信渐渐拼出了这位“学姐”的形象——强大、美丽、潇洒、富裕。
这种洒脱的享乐主义确实让人心生羡慕，而且从浅仓玲奈多次提及的“完美”、“优雅”、“大小姐一般”等形容来看，这位魔法少女前辈……请问你是不是金发双螺旋马尾？贵姓“巴”？
不过他真得感谢这位学姐对他家小铃铛的照顾……她把玲奈照顾得很好，要是没有这位学姐的引导，玲奈这两年不知道得顶着沮丧的心态纠结多久。
在二人交谈之间，上杉信如愿看到了“浅仓”的门牌，将这条路线给记录下来，但在他意图深入其中时，去被浅仓玲奈给堵在了玄关口。
少女双手一合，猛地捧住他的脸，难得露出狡黠的笑容：“我还没说你呢，你想干什么？”
“进屋看看。”上杉信正色道。
“你这家伙未免也太厚颜无耻了，我都没邀请你进屋还想硬闯吗？还是说你们男人学坏都这么快？”
浅仓玲奈似乎是想到了今天下午的遭遇，微微羞恼。她初吻丢得合情合理，以照片的形式记录下来，还多出一丝奇妙的浪漫，她嘴上不说但心理还是挺喜欢的，就是后续的伸舌头很！不！合！理！
再加上她还藏着些事……
所以，她决定不能让这货得寸进尺！
浅仓玲奈双手捧起来，接连双风贯耳拍了拍上杉信的脸颊，让上杉信说话都有些含糊：
“我就想多关心关心你的生活环境，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这份对心上人的关心恰恰是我身为男子汉的象征之一。”
“谁要你这么关心？”浅仓玲奈松开手，绕了绕耳畔的湛蓝发丝，没好气地嘀咕道：“你以为我稀罕你的关心吗？急色的变态，你倒是给我吸取教训，要是下……”
浅仓玲奈突然卡壳。
上杉信眼睛一亮，跨步向前：“下一次？”
浅仓玲奈想也不想地按住他的肩膀，闭着眼睛把他给抵出了玄关：“没有下一次！谁会喜欢跟你这种变态亲嘴？”
“……嗷。”
门外，上杉信流露出沮丧之色：“你有没有听说过？狼是群居性极高的物种，要是让狼孤零零地生活，很快就会因为孤独寂寞而死掉的。”
“哪来的歪门邪道？”
浅仓玲奈瞪了他一眼：“这个说法分明是属于兔子的吧！兔子太寂寞了才会死掉，但我可没听过狼会寂寞死……还有你这么快就承认狼的定义了吗？你也太干脆了，装都不装，让人很难不怀疑你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事……”
没什么，想组个让人安心的狼群而已。
浅仓玲奈审视的目光让上杉信不免有些尴尬，他轻咳一声，也没再纠缠：“那就先这样吧，我差不多该回去了，这身衣服穿着确实不大舒服……明天再见，我要可得去你班级看看你们在干嘛！”
“嗯嗯。”浅仓玲奈的回应似乎有些平静，但仔细观察似乎能发觉少女的眼神有些躲闪，脸颊悄悄沦为重要散热器官，集中表现为高温并发散蒸汽。
当上杉信转身要走时，浅仓玲奈突然喊住了他，少女微微仰起脸庞，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故作严肃道：“嗯，你这样就走了吗？”
“还有什么事？”上杉信狐疑地审视着她。
玲奈无语地低下头，绷着小脸尽可能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没那么羞赧，控制了好几秒才看向上杉信，少年的发烧仍然有着微微的湿润感。
“你，今天还挺能干的嘛。”
这句话说出口，接下来的话也能越说越流利。
她走到上杉信跟前，语速加快道：“我也不说什么客套话了，毫不犹豫跳下去的样子真的很帅，稍微会让人觉得至少没看走眼……就算是有那么多难以启齿的缺点，但你啊，唯独不缺乏勇气和正义感，真的在努力成为男子汉。”
少女始终维持双手抱胸的姿势，似乎是想让自己这娇小的身材显得更有气势，那双湛蓝的眼睛睁得明亮，最后小小地别过脸：
“所以，需不需要……一些、鼓励？别、别想太多，我是觉得要是什么都不夸什么都不做很打击你的积极性，在这种事情上有积极性总是好、好的吧。记记住，反正是看你做了好事才这样的，不是说你可以得寸进尺。好了、呃、总之，要不我们……”
说着，少女粉|嫩的嘴唇似乎有些干燥，她抿了抿嘴角，最后可不能在这里绷不住羞涩。
“亲、亲亲一下？”
她一抬眼，就看到了某人已经闭上眼睛露出“至福”的神情。
“噫！你这是什么猥琐的表情？”浅仓玲奈惊恐地往后退了两步。
“怎么能说是猥琐？这是幸福至极，情不自禁！是人生夙愿达成后让人欣喜万分所露出的心灵的模样！”
“不就是一个接吻而已吗？怎么就跟人生夙愿扯上关系了……嘶，我、我算了，你还是当我没说过这话吧，我要进屋了。”
但这吞吞吐吐的模样不像是要转身逃跑，上杉信主动上前，在少女紧闭双眸之际俯身亲吻下去。
良久二人才终于分开。
玲奈颤巍巍地睁开眼睛，颤音显得格外尖锐：“你、你的手在干嘛？！”
“难难难以置信！你这个下流的家伙！”
她立刻打掉上杉信那不老实的小手，捂着胸口往后撤退，白净的脸蛋上残留着深吻后诱人的酡红，以及彻底炸毛后无法掩饰的羞赧与羞愤。
不妙，刚刚他的小手像是有了自我意识，毅然决然响应了小头爸爸的号召，对端丽的大头儿子发起叛逆。
稍微有些得寸进尺了。
而要命的是他小手不干净的时候，这姑娘显然是有反应的，鼻息都突然急促炽热起来。
但你没推开我，没反抗不就是默许了吗？
咳咳，这么说的话他可能没办法活着见到小唯了。
魂银级小能从十四楼坠楼身亡的可能性很小，但绝不可能是零！
到时候他后背还能拔出八根箭矢！
上杉信高举双手以示自己毫无威胁，大声道：
“等等，还请务必相信我身为处|男的清纯之心，人、人情到深处的时候确实会有下意识的反应！”
“下意识？！”浅仓玲奈拧紧凌乱的衣裳，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这是人类的本能反应啊，我相信再正直的人也招架不住跟喜欢的人一起接吻吧！接吻的时候想入非非是正常的，小手不太干净也是……咳咳，是一不小心放错位置了很正常，我发誓，发誓！下次我的手一定会变得安分的！”
“你给我闭嘴！”
少女白瓷似的肌肤翻着刺眼的嫣红，湛蓝瞳孔被羞愤与慌乱占满，瞪着他恶狠狠道：
“处|男又不是什么万能的挡箭牌，而且像你这种急色的家伙才是最差劲的！擅自辜负了别人对你的期待，自己找个地方忏悔去吧！”
嘭的一声，入户门直接关上。
上杉信站在门前，努力做出追悔莫及的神情，在“无助”地忏悔了几分钟后，才低着头坐电梯下去。
那个，麻烦能跟我说清楚吗？
最后的“闭嘴”到底是下次不允许呢，还是说听到我说下次要安分，所以不允许我下次安分呢？
啊，没事，我跟你讲，这大妹子包喜欢哥们的，肯定是后者！
贼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上杉信走后，浅仓玲奈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手指深深埋进发丝，少女在自家玄关蹲了好长一段时间，混乱的大脑渐渐从胸口的触感中缓过神来，小心翼翼地看了下猫眼，外面已经没人了。
她捂着胸口，缓缓在玄关处坐下。
她低下头，却惊讶地发现，她脑海中冒出来的念头居然是——他会喜欢吗？
自个掂了掂，莫名有些沮丧地垂下脑袋。
……大概是想到了千晴的那可怕的庞然大物。
再往下看，萝莉少女的体型其实就纤细，她的腿算是挺好看的，但整体审视下来还是有些幼态。
除了那些很难评价的萝莉控，真的有人喜欢这种娇小玲珑的身材吗？
浅仓玲奈把脑袋埋进膝盖。
不过日本的社会风气倒是在大力扶持“可爱”审美，浅仓玲奈由此获得了微弱的安慰，她撑着双膝站了起来，朝客厅走去。
客厅桌上摆放的东西，是她忘了收拾，在回家时突然想到有这一环节，于是坚决不让上杉信进她家门一步。
——那是一个还没成型的布偶，手工缝制的，似乎是刚开始不久。
浅仓玲奈拿起只有个人形轮廓的布偶，上面还扎着针线。
“咕、咕嘿嘿……”
洛可正趴在桌面上，跟个痴汉似的喘着粗气，猫脸格外亢奋，瞳孔流露出的莫名深意更是令浅仓玲奈微微一颤，脸颊瞬间爆红。
这猫发出了痴汉的笑声：
“可爱的小玲奈~”
“替心上人准备生日礼物的小玲奈~”
“咕嘿嘿，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
拳头使用了变硬，拳头变得硬邦邦了！
浅仓玲奈天降神罚，一拳砸在洛可的头顶。这猫咪妖精当即转起了蚊香眼，晕头转向地踩了几脚，一头栽倒在桌上。
“你再说下去我杀了你！”
似乎是觉得不稳妥，浅仓玲奈又揪起了洛可，恶狠狠地说道：
“你敢跟他说，我直接喂你吃三袋粗猫粮！”
少女一字一顿道：
“看着你把每一粒猫粮通通吃完！一粒不剩！”
“喵！！！”
……
离开中央区的高级公寓，上杉信就不得不从中央区奔赴荣区，尽管有电车的选项抑或者是高空飞行，但上杉信出乎意料心态平和，抱着“放松”的闲适心情，他颇为悠哉地原路返回。
思绪主要徘徊于两件事。
其一为小富婆们的收入水平，以及他将来的打算。
其实认真来看，魔策局的工作人员也算是高薪职业，但大人们的工资水准朝魂银级魔法少女看齐时，也会被这群JK的收入给闪瞎狗眼，更别说还有高额的讨伐绩效奖金。
这比市长的明面工资都要高了……当然市长的收入肯定不止明面工资。
这就是少见的SSR卡的待遇吗？
上杉信将来也没什么大的梦想，高中分科他选的是理科，起初是受小唯以及童年经历影响有学医的倾向，但如今学医救不了世人，他决定出道成为民间英雄，等毕业后被魔策局收编，当个正儿八经的官方人员。
那以后，大概率是得软饭硬吃咯？
还是说魔策局在照顾癫婆心态之余也会顾及一下世间仅有的癫佬，打算给他单独划个高新岗位让他爽爽？
这件事想得有些虚无缥缈，况且上杉信开玩笑开了挺多次，真用“上杉未来”的身份倒也没什么，但就目前的需求来讲，他更喜欢用这件悬而未决的事来狠狠地钓鱼两只妖精。
“而且还真挺难选的……啧，它们都帮过我，不管给谁爽都是麻烦，干脆大家都别爽得了。”
念头通达，念头通达。
反正妖精们乐子人的天性也不在乎这些，你听它们谈得要生要死，但所谓的年度最佳妖精也就那样。
真遇上了要紧的事，就冲它们之前对他的帮助，他豁出命都得替这两只妖精摆平，但这种屑里屑气的事……就当作是朋友的嬉闹，狠狠地玩弄它们的妖精心！
其次，则是他满心舒爽，迫不及待想找人宣泄一番……嗯，指定不是千晴或者爱花。
打开Flame的聊天界面。
129.3：【我爽到了。】
129.3：【哈哈！你丫的绝对猜不到我今天爽了什么！】
129.3：【你人呢？在吃饭洗澡啊？居然不回我，是不是不爱我了？】
Line的聊天记录可以显示“已读”，这功能让上杉信一眼顶真鉴定为他在晾着哥们，等了好几分钟，才从那边得到一声【不猜，你自个乐呵去！】的答复。
没意思……
上杉信分享乐趣也是看人的啊，不是他家牢雾他还懒得分享呢。
随便扫了眼Line收到的短信，恰巧日夏爱花发来一条消息。
【今天没有帮人家大扫除欸！】
【人家的公寓都变得脏兮兮了，你怎么能不管人家嘛？】
上杉信随意地踢了一下路边的小石子，心道这姑娘薄情寡义，升米恩斗米仇，他帮她收拾了这么多次不说，今天有事无奈鸽了一次，不会自个收拾收拾吗！
【还有呀，信君！看人下菜是很过分的事喔！】
在说他对小铃铛的态度？
呵，那不然呢？
对付高段位小恶魔我唯唯诺诺，对付纯情傲娇我重拳出击，我跟小铃铛的段位半斤八两，我稍微主动一点就能加以拿捏，肯定是壮着胆子，狠狠地reoreoreo，把她玩弄于舌尖之上。
听没听过？
人善变人|妻！
……好吧，哥们也没那么生猛，但“看人下菜”这点你可说对了，下次我看见你直接绕着走！
上杉信跟日夏爱花撩骚片刻，日夏爱花又说着有工作要办直接开润。
月明星稀，几只乌鸦怪叫着从上空飞过，停留在电线赶上，营造出格外神秘的气氛。
上杉信孤零零走在归途，夜晚的风吹过衣领，他的衬衣半是湿润，此刻不免察觉到些许微弱的冷意。
行至无人的僻静河岸，抬头望向河面，河岸对面是灯火通明的写字楼，不失为不错的风景。他双手插兜，刚要继续往家走，视线却突然停顿住。
瞥见了在河岸边的一抹淡红色。
「雨宫结弦（13）」
「好感度：48」
相对粗壮的深色仿木护栏上，一双运动鞋平稳地踩了过去。
少女双臂伸展维持平衡，就像在走钢丝的杂技演员，但区别在于她踩着的是护栏，可谓艺高人胆大。
背景是灯火通明的夜晚都市，月光投射在河面上泛起波光粼粼，少女踩着河岸的仿木护栏满脸孤寂不快地往前走，身上是中性的外套以及单薄的短裤，白色短袜下是一双帅气的运动鞋。
旁边一辆大货车打着车灯驶过，明晃晃的车灯将路灯所空缺的黑暗给点亮，这辆车突然鸣笛，上杉信只感觉震耳欲聋，但沉重的车轮声滚过去，也未能破坏少女的平衡感。
“厉害啊。”
上杉信暗暗感叹。
但这是危险行为吧？
在河岸边这么搞可真的是走钢丝……摔下去怎么办？
况且，这姑娘一脸郁闷，让人很难相信她的心情有多美丽。
上杉信想要给他家牢雾再发条消息，但他刚拿起手机，在护栏上的雨宫结弦似是不经意间扭头，暗蓝的瞳孔倒映出站在不远处的人影，看着格外的眼熟。
雨宫结弦稍稍站稳，眯细眼睛去看，直到又一辆车从旁边的拐弯口驶过，车灯斜照将这人影给打满背景光。
怎么是他？
离家出走的少女露出一脸见鬼的表情。
上杉信正巧跟她对视上，于是挥挥手就朝她这边走过来，但雨宫结弦可不乐意，要不是你我还能跟雾吵架？在我骂你荡、荡夫之前！你这货给我滚远点！
她下意识就往后撤，于是运动鞋踩空，人在惊愕声中直接坠落下去。
“啊！啊啊！！”
嘭！
水花四溅。
上杉信正朝河岸边伸手，嘴角的笑容也彻底僵住。
不是，妹子？
他今天好像就跟“救生员”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