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错误的男友衬衫演示法·妹妹的助攻

面对完美无缺的天使般的女孩，身为其家人的上杉信只感觉一口老槽卡在嘴里。
你、你你你——
梳过鸟窝般炸毛的头发，清理过浴室排水道堵塞的头发，看她把胸衣内裤直接扔在床上还得等他收拾吗，无数个日日夜夜洗衣晾衣，甚至是上个月一觉惊醒时隐隐发光的Q弹光腚……诸多回忆无一不在说明这妮子是个宅女中的宅女。
你别不修边幅我都很感动了，但你这优雅的气场是怎么回事？
你想骗谁？
快停下！这里不是小埋片场！现在的你就跟遇到了心上人就直接化身软萌夹子的心机婊一样令人作呕！
“这就是信的朋友吗？”
“呃，不是。”雨宫结弦不由得后仰，顿时感到莫大的压迫感。这孩子真的跟她是同龄人？还有你不是说得照顾照顾她吗？这看起来是我要有自卑感了！
连朝夕相处的上杉信都被小唯的营业模式给震撼到，更别说毫无心理准备的结弦了。
“我先去拿条毛巾给雨宫。”
“好的，请便吧。”小唯眨了眨眼睛，清澈的瞳孔盯得他有些顶不住，蓦然间又灿烂一笑：“对了信，千万要记得，必须照顾好人家，毕竟是难得的客人。”
上杉信：假的。
换做是动漫画风，这妮子背后估计是百花齐放，圣光普照，但凡头顶少个光环或者背后少双白翅膀纯度都得判不合格。
但是，正是对家人的过分熟悉，上杉信才恍惚间有所察觉——小唯始终是端庄地坐着，除非是靠近过去，否则很难看得见她的双腿，以及她的表情看似完美，但目光却总会不自觉挪向他。
像是不太敢跟外人对视，又或者是下意识想从他这里获得支持与安全感。
少女仍然在忐忑不安，跟隔壁动漫片场的大小姐伪装不同，她如今端庄优雅的外表仅仅是为了遮掩内在的脆弱。
她对双腿的自卑感，从来没有放下过。
上杉信没去戳穿小唯的伪装，只是顺手路过时顺手揉了揉这妮子的头顶，少女满头秀发如丝绸般柔顺，发根有着暖乎乎的触感，让他没忍住多揉了几下，跟在揉捏猫咪脑袋似的。
这动作让小唯短暂破防，像是不堪受辱的大猫扭了扭脑袋，往后不忿地瞪了他一眼：“就别打断我啦，信！”
“不应该叫我‘哥哥大人’？”上杉信吐槽道：“做戏就给我做全套，还有就请国王陛下稍微体谅一下邻国使者，可别把人压力值拉爆了。”
这么有距离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天使下凡体恤民情呢！
“国王？”少女微微仰起脸庞，圣洁中透露出一丝呆萌。
“糖果屋国王，如今我已经帮你募集了好几位能征善战的勇士。”上杉信莫名搞怪的发言让少女脸上困惑之色越发浓重，让小唯听得一愣一愣的。
“说这种奇怪的话很扣分的！信！”
“扣吧扣吧，大不了待会给你点丰盛点，记得给我把分加回来。”
上杉信稍一打岔，雨宫结弦才有了喘息的余地：“叫我结弦就好了。”
“这也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我就得喊雨宫？”
“很抱歉喔，已经是事先说明过了吧，是兄长的嘱托让我远离危险的袋鼩先生——好了，接下来就拜托袋鼩先生拿毛巾吧。”
雨宫结弦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不得不承认跟他聊天居然更加自然。
上杉信白了她一眼，去室内拿了条新毛巾扔给了雨宫结弦，途中雨宫结弦也跟了上去。
每当二人交谈，上杉唯就会静默下来，瞳孔中倒映出上杉信在跟人交谈时的神态以及语气，盯得格外仔细，那视线甚至该说是赤|裸裸的，也就是上杉信侧对着她，她又收缩存在感，像蜗牛似的不引人注目。
她是信的“朋友”。
不难理解，两人聊天时气氛融洽到惊人，但她也能看得出来——这个叫“雨宫结弦”的女孩并无恋爱的感受。
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正因为深深地喜欢着上杉信，小唯才对“爱意”有着更深的理解，她自信没人能逃脱她的“恋爱雷达”，而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结弦跟上杉信的相处都很正常，无非就是性格使然更加融洽。
但信跟其他人的互动，这是她没见过的。
上杉唯当了很多次鸵鸟，长久以来都把脑袋埋进沙子，缩在家里就当外面的世界不存在，是上杉信一直尝试着要把她从“安全屋”里拉出去，这份心意她是能感受得到的。
信一次次迁就她，这一迁就就是数年之久，这个家自父母双双去世以后，结弦是第一个踏足者。
小唯的抗拒并没有减弱。
她其实是很不想让别人进来的，但她对信的加速索取也给她带来了新的感悟——没有只索取不付出的未来。
她已经接受了信对她数之不尽的包容，于是也想要成为能够包容信的人，至少不想一次次否定他对她的善心，同时也是希望她的包容能成为她挽留住信的另一个理由。
这正是贤内助义妹的无敌路！
但是……情况比她想象得还要糟糕。
人的本性是很难改变的。她对上杉信那强烈的占有欲在日常生活中已有迹象，如今当自身被“边缘化”，舞台的聚光灯落在上杉信以及另外的配角上，即便配角并无爱情的要素，她也烦闷得惊人。
……嗯，她不喜欢看到信跟别人聊天。
上杉信跟雨宫结弦要去室内找换穿的衣物，走前上杉信扭头跟上杉唯打了声招呼：“小唯，结弦可能需要件衣服，不介意拿套衣服给结弦先顶一下吧？”
“嗯嗯！”被cue到的上杉唯立即回过神来，旋即视线聚焦到雨宫结弦脸上，笑得格外明媚，令人如沐春风：“可以挑些可爱点的，结弦酱不也是个挺可爱的孩子吗？”
一上来就结弦酱了，雨宫结弦才真的没绷住。
客厅很快就只剩下她一个孤寡女孩，她悄悄往门口的方向瞥，这个视角却也看不见人影，她这时候才忽然想起来，又有不想看到的外人进了她家的卧室，她下意识摁紧地面，却在真的用力前将手撤开。
“要是信的生活只有我……”
——这是一个想都不能想的话题。
逃离了上杉唯的视线，雨宫结弦也才稍有松懈，她单手撑着墙壁，一脸无语：“你确定她真的内向？”
“……咳咳，我也挺诧异的，但仔细想想也能理解。”上杉信打开衣橱，在橱柜里翻翻找找，边说道：“她很久没见过陌生人了，正是不适应，她才会表现得这么庄重，你也别太把她的状态当真了，你看看这房间，这就是她的床。”
“……好乱。”
“哼哼。”关键时刻出卖笨蛋小唯似乎总有特殊的快乐，上杉信翘起嘴角，继续跟结弦调侃他家老妹的日常生活。
“在家的状态跟见人的状态都是两码事，她跟熟人说话指不定还会带‘喵’的口癖卖萌来着……有机会肯定得听听。”
“不过她也有乖的时候，经常会有帮忙烫衣服叠衣服……这么一说好像也挺奇怪？还是得嘱托她管管自己的衣服。”
“但你也真是有个可爱的家人。”
“嗯？”
“你是一点都没感觉到是吗？”
雨宫结弦轻托着下巴思考，脑海中浮现出进客厅那会所见的上杉唯，当时的第一个念头貌似就是——太耀眼了。
初见的印象，那稚气未脱的脸庞就给雨宫结弦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整个人精致得不像话。
明明也就同龄人，但她拿自己跟这小天使一对比就顿时有了感觉——按隔壁的神话故事来讲，这小天使绝对是女娲呕心沥血的完美手办，而她大概率就是造人时剩下的边角料，随便甩甩落地成人。
她快麻了都！
且这姑娘气质更是如天使，抑或者初绽的花朵，未沾尘埃，纯洁无瑕，流露出空灵乃至圣洁之感，搞得她有种被人全方位降维打击的无力感。
哦，倒也不能说是全方位来着。
唯一的缺憾就是身材——同样是13岁，雨宫结弦也稍微有点料，但小天使貌似是……前有悲伤。
雨宫结弦颇为严肃地问道：“这孩子好漂亮，跟袋鼩你真的是兄妹吗？”
“……你的意思是我还不帅吗？”可恶，怎么还被你给看出来了？已经把没有血缘关系写在脸上了嘛？！
“别搞笑，袋鼩。”
“真的假的，我忍你很久了！”上杉信没好气地瞪了雨宫结弦一眼，随后从衣橱里挑出来一件粉色的连衣裙：“呵，就给我穿着这件裙子吧！”
雨宫结弦默不作声地往旁边撤开，就剩个脑袋从门口探出来，一脸鄙夷地看向他：“你给我去死，终于打算暴露真实面目了吗？还以为你能藏得更久来着。”
“呵呵，那这件——”白色的裙子。
“……不要。”
蓝色的裙子、黄色的裙子、可爱的卡通T恤……
“你在耍我是吗？”
“你也稍微体谅我一下，衣服哪有那么好选？”
老实说，这选衣服还真是件脑力活——小唯最近喜欢穿的衣服肯定不能拿，不然以他对小唯的了解，这妮子说着不在意，但人走了肯定得直接炸毛，那能拿给雨宫结弦的也就一些旧衣服，而偏偏小唯由于双腿问题，最常穿的衣服其实是连衣裙……
“而且你这些衣服也太小号了吧？”雨宫结弦眯细眼睛，已经进到屋里的少女拿着裙子比划：“这是给小学四五年级穿的？事先说明，我现在身高也有154，这裙子怎么看都不合适。”
雨宫结弦手掌在头顶放平，比划了一番身高。
143的小唯，太娇小了，走路上大概率被人认作是小学生。
“……嘘，你这话别被小唯给听见了，她个子小心眼也小，小心被暗杀。”
“啊？”
最终谈判到最后的结果，是雨宫结弦拿到了一件大号的白T恤，上杉信本以为她会很尴尬，但少女却毫无感觉，非常流畅地把他的旧T恤挂在手腕上，还顺道给他要了件短裤，要松紧带的，方便系上。
你也太哥们了！
“唉。”
“你在叹什么气？”
“纪念我失去的值得纪念的时光。”
他还想跟小女友们玩的男友衬衫play啊……
继承D之意志的千晴必然能给他带来雄伟极具冲击性的视觉体验，而小荷才露尖尖角的玲奈必然也有萝莉女友的特色体型对比，这两人随便上一个肯定都能给他的青春增添一抹桃色，但面前一脸狐疑的雨宫结弦……啧，这姑娘男孩子气的成分重了。
上杉信简单地冲洗一番，换了身衣服就出门去买关东煮。在买时拍了照片让小唯以及结弦选了点要加的料，总计三份关东煮，半夜在桌前捧起关东煮聚着干这份特殊的晚餐。
烘干机正在运作，大约半小时就能把雨宫结弦的衣服烘干，鞋子的问题则要麻烦一点，于玄关的灯光下还泛着湿润的感觉。
室内上杉唯吃得很小心，看得出还是端着架子，上杉信就重点关爱这妮子，有意引导她多说点话，结局是被她暗戳戳地捏住大腿肉——随即狠狠一拧！
“嘶……”
上杉唯的注意力更多还是在雨宫结弦的身上，准确来说是她的衣服：“没有合适的衣服吗？”
“找来找去还是T恤更合适，正巧也有之前的衣服，雨宫看着合适就拿去了。”
于是上杉唯整个晚餐期间都坐立不安，视线总是有意无意落在结弦穿着的衣服上，引得雨宫结弦也若有所思。
但在短暂的休息期间，少女俩还是找到了共同话题。
“兄长？”
上杉唯知道雨宫结弦是雨宫雾的妹妹，她对雨宫结弦的看法也是在聊起“兄长”的话题后才稍微阴转晴。
她发现，这人跟她一样，颇有几句话不离“哥哥”的既视感。
“雾那家伙……”雨宫结弦别过脸，视线从上杉信的脸上匆匆扫过：“我跟雾最近算是吵架了，关系不是很好。”
上杉信用遥控打开电视，综艺节目是缓和气氛的最佳工具，同时取来一张毯子给雨宫结弦披上，他刚刚发现这姑娘在发抖，有点担心她是不是着凉了。
也是在面向电视的这一刻，雨宫结弦才直观意识到了上杉唯的双腿不便——小唯要挪动很艰难，她的选择是直接喊上杉信抱她起来，少女暗蓝的瞳孔中倒映着将小唯公主抱而起的上杉信，心中没来由闪过一丝怜悯。
本该是圣洁的小天使，如今这份圣洁又沾染上一丝说不清的脆弱，就好比纤细的玻璃艺术品，好似轻轻一碰就会碎得满地狼藉。
“不要抖啦。”上杉唯小声抱怨道，低头看去，结弦已经懂事地错开视线，正牢牢盯着搞笑艺人。
上杉信将小唯放到旁边，结弦的话他有在听，恰巧又联想到了阿雾给他发来的消息，那时候说过“冷战”。
129.3：【你妹妹正被我好好照顾着，少安毋躁。】
Flame：【拍张照片给我。】
129.3：【结弦侧脸嫌弃表情.JPG】
Flame：【？】
Flame：【你给我解释解释，她现在穿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上杉信倒是有心要解释，但雨宫结弦从他刚刚拍照闪光灯亮起时就感觉不爽了，这时候凑过来看了一眼，直接抄起他的手机在一旁放下：
“让他着急去。”雨宫结弦冷哼一声，在上杉信欲言又止的表情中补充道：“他昨天跟我吵架的时候还说让我别管他，那这句话我要原封不动地还给他，他也少来管我。”
信/唯：不，你这股兄控的气场满到快要溢出了。
上杉信突然感觉他正在深度介入他人的家事，而小唯则一脸惊奇——这别扭的劲儿，小老妹，你怎么让我嗅到了组织的味道？
上杉信：“所以你就……”
“离家出走了。”雨宫结弦紧了紧身上裹着的毯子，低头凝视着白|嫩的脚尖：“袋鼩，如你所见，我正式成为了夜游的不良少女，本来想找处地方随便吃吃晚饭，然后再看看要不要回家，还是说找个朋友家去留宿一晚。”
小小说个谎——她没有关系好到能留宿的朋友，也没被霸凌，就性格问题。
“阿雾他惹你生气了？”
“是我自己惹我自己生气了。”
雨宫结弦想也不想地否认掉，生怕上杉信会沿着这一话题问她：雾怎么惹你生气了。
正主就在身边呢！
雨宫结弦突然叹了一口气，将下颌埋进双膝，暗蓝的瞳孔闪烁不定：“我是为情所伤。”
“……情？”上杉唯难得来了兴致，上杉信更是忍不住侧目看去——这跟你之前说的可不一样，你不是说是阿雾说别管他么？那话题的中心不应该是阿雾？
但且看看她是什么说法。
“你有心上人了？”
“哼，算是有一个吧……同班同学，名字就不用问了，反正我也不会告诉你。”
雨宫结弦手撑着下巴，露出思索的神情：“我是暗恋的一方，偷偷摸摸喜欢那家伙很久了，也就从小学喜欢到初中吧，正巧在一个班，看到分班表的时候可把我高兴死了。”
上杉信点了点头：“真没看出来，你还挺纯爱的。”
少女头顶跳出一个十字路口，没忍住抬手就给了他一肘：“要你管，还没到你发表意见的时候，给我好好听着，不合格的听众！”
上杉信举手投降，这才轮到雨宫结弦继续把话说下去。
但她也就是编，起手还想编一下可歌可泣的暗恋史，但开了个头就编不下去了，她又没暗恋过谁，倒是她老哥成天对某人图谋不轨的，要编也应该让她老哥帮忙编。
直接强行转入大结局以及矛盾点：
“经历了一系列比较错综复杂的事……总之，我是挺喜欢她的，但最近让我很痛苦的是那人有了喜欢的男朋友，有个男生比我先表白了，现在她已经是别人的女朋友……”
“等等，她？”
“我是同性恋，有一颗想当铁T的心。好了，继续听着。”
淦！不要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吓人的话题！
雨宫结弦撩了撩额发，朝他揶揄一笑，差点给他整不会了。
他试着捋清这条故事线：“也就是说，你的告白来迟了一步……”
“……老实说，我之前没打算告白。”
“为什么？”
“我害怕会影响到我跟她的关系。”
雨宫结弦抿了抿嘴唇，别过脸：“我跟她是很要好的闺蜜来着，我不知道她对我的看法是怎么样的，所以一直不敢告白，害怕她不能接受我对她的感情，从而致使双方友情破裂。”
“事到如今，她已经有了男朋友，就更加说明她的性取向跟我不一样。我现在无非就是想想要是我以前敢告白会怎么怎么样，说不定有希望把她掰弯……但其实我是不敢告白的，一切不过是假设而已。”
“真要是告白了，恐怕是伤人伤己吧。”
上杉唯已经被这故事给震撼到了，只感觉有源源不断的素材以及灵感正朝她扑面而来。
“那这就有点棘手了……”上杉信长叹一声。
“有点而已吗？”结弦眯细眼睛，扫了他一眼。
“场面话，别太较真。”
“哼，讨厌的袋鼩。”
雨宫结弦嘀咕一声，脚尖探出去轻轻推了一下桌脚，却也没怎么用力：“所以，最近我快抑郁了，情绪无处发泄……你能不能理解？”
“他们已经是正常情侣了，我要是去跟她告白那就是挖墙脚当小三，而且还大概率连朋友都没办法做下去，但要是什么话都不说就这么默默看着，我觉得我人也快不正常了，总之……嗯，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
电视机，搞笑艺人的笑声仍然回荡，但三人注意力全然不在这上面。
聊了这么多，雨宫结弦才图穷匕见道：“换做是你的话，你会赞成我跟她告白吗？”
上杉信又是一声无奈的长叹：“这种事情要自己想清楚啊，让别人帮忙做决定，未免也太狡猾了。”
“狡猾吗？”
“嗯，本该是自己背负的责任，却要交给别人去背负，那不是狡猾是什么？到时候做错了还会找各种理由，指不定还会将错误怪罪到他人头上。”
“……你在教训我啊，可恶的家伙。”雨宫结弦鄙夷地瞪了他一眼，话语中带着浓浓的怨气：“亏我那么相信你，你不帮我也就算了，还胆敢训斥我，找机会一定要揍你一顿。”
“我话还没说完呢！”
“友军？呵，大喘气的人都该死，友军也只能厚葬。”少女面无表情道。
“饶我一命吧。”上杉信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这事确实只能自己做决定，但你既然会来问我……那肯定还是有答案的，我也不说你怎么样了，那就让我来替你做这个自私的决定吧。”
要是真的甘心就此退场，又怎么会找人来倾诉这番心事？
不敢告白的人，你就算给他建议他也永远不会去告白。但想要告白的人，你不管怎么劝他理智，他心头那股火也只能由他自己浇灭，否则就算你说得再多，在他心中的某个角落，肯定还是暗戳戳地想着——去跟人说清楚吧，至少把这份感情给说清楚。
“换做是我的话，我至少会把心中的想法说出去，要烦恼就让那对情侣去烦恼吧，人终究是自私的，学会当个让别人苦恼的坏人，人生的轨迹说不定会一帆风顺。”
上杉信的答案一如既往，身为一个贪心的人，他给出的答案永远不可能是“牺牲自我，成全他人”。
既然有喜欢的人，那就去追咯！
她不喜欢我没什么关系，我会千方百计去追求她，直到把心爱的姑娘搞到手口牙！
雨宫结弦盯着他看，瞳孔中不免有些微的错愕，但她恍惚间又觉得——她在错愕什么，这货不就是神秘后宫男么？
要是不贪心，他哪会脚踏两条船？
这个过分的家伙，所以她才讨厌这人……
也不知道雾是喜欢上他哪里了……
“听起来像是袋鼩你会说的话，真是服了你了。”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才提及一句：“自私鬼。”
上杉唯突然鼓起脸颊，反驳道：“哥哥可不是自私鬼，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可不能接受！”
“呃？”
雨宫结弦诧异地看向小唯，脑海中闪过刚刚他抱起小唯的一幕，又想到了卧室中绕过去的地铺……她抓了抓头发，别过脸。
“好吧，也不是那么自私自利，那我先跟你道个歉，还得谢谢你赞助的衣服来着。”
雨宫结弦提了提T恤的领口，突然又很有保护意识地捂了下去，脸颊泛着些许红润，偷偷摸摸扫了一眼上杉信，见他没留心才暗暗松了口气。
她突然直勾勾地看着上杉信：“你手机能借我用一下吗？我给雾发几条消息，告诉他我今晚的打算。”
“可以，拿去吧。”
129.3：【雾，我今晚打算在他家休息一晚。】（已读）
你这个胆小鬼！
不要纠结到必须让你妹妹来帮你表达心意！
129.3：【喂喂，快回我话。】（已读）
129.3：【你到底同意不同意？同意就跟爸妈说一声，我不回家了。】（已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