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没救了·他与结弦的默契与理解

大概十几平的房间，被“上杉信”的要素给填满，完全看不出哪怕一丝少女闺房该有的氛围。
“来多少次都适应不了，你家雨酱这房间已经超出‘过火’的界限了吧？”月兔轻轻戳了下挂在墙壁上的大海报，属于未来酱的笑颜被凝固在最春光灿烂的那一刻。
月兔又旋转身子，偷偷瞄了一眼正斜斜靠在抱枕上，正蹙眉凝视手机屏幕的朝雾雨。
它跟说悄悄话似的，朝悬浮的洛可耳语：“这不就是单纯的痴女吗？”
“而且……本兔有很重的好奇心，你说这些海报照片到底哪来的？这种笑脸照片也就算了，但为什么她能找得到里版？”
嗯，尤其是那双面的抱枕……翻个面，某人健康的肉体差点闪得兔子睁不开眼。
“就算是体育课也不存在这一环节……等等，她体育课该不会看着他换运动服的？”
“没有，雨还是很有分寸的，她也怕眼睛被其他男生给污染。”
“那她是怎么来的照片？用乐园一点点收集碎片拼出来的？”
“嘘，不该问的别问，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再问下去很容易就会变成麻辣兔头，直接上桌吃饭。
“但本喵现在好奇的是——小结弦怎么也在他家喵？！”
洛可飘飞过去，高举双臂义愤填膺道：“这绝对不可以忍，就算是信君也不行！都有这么多女孩子喜欢他了，怎么还能把非魔法少女的普通女孩牵扯进来？这个后宫本喵不认可喵！”
什么后宫不后宫？
“别胡乱揣测他们的关系。”朝雾雨抬眼瞪了下洛可，当即把洛可给吓得不轻。
朝雾雨笃定地说道：“我还能不了解他的为人？他跟结弦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更何况结弦也不会那么做……他开玩笑归开玩笑，你们别在我面前絮絮叨叨这些不知所谓的话！”
“喵！”洛可当即挺直，安详的去世了。
朝雾雨微垂眸光，那双好看的浅紫色眼睛眯细起来，让洛可以及前来串门的月兔感受到如芒在背的危机感，顿时自觉地往床底飘下去。
但落到地毯上，扭头一看床板上居然还贴着上杉信的Q版贴纸，月兔嘴角抽搐了两下，又悄悄摸摸地探出脑袋。
床上，朝雾雨正抱着她最爱的抱枕，脸色阴沉，跟她所说的“绝无可能”似乎并不那么契合。
129.3：【我手机坏了，一直拿袋鼩的手机也不像话，你不回话我就当你默认了，那就再见？】
Flame：【你别闹了，净给人添麻烦，我现在去把你接回来。】
129.3：【什么叫添麻烦？真正让人烦恼的人明明是你才对吧！】
妖精们神通广大，就算不盯着手机屏幕看，也有法子窥探这段聊天记录。
洛可拽过月兔的肩膀，哥俩凑在一块瞪大眼睛地看向手机屏幕。
月兔喃喃道：“跟着雨酱混，三天饿两顿啊。”
啧，如此婆妈的魔法少女，还好不是它手底下的卡，否则便样衰了。
指望她给人发糖？连内心都搅不明白的大笨蛋！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到的朱紫……嗯？
“等等，本兔记得到魂银都得明悟自我了吧，心金的魔法少女脾气不是个顶个的倔强？那她这个朱紫是怎么回事？”
洛可侧过脑袋，露出了惆怅的表情：“不要问本喵这种尖锐的问题，本喵也解答不了你喵。”
扭头看去，朝雾雨已经下了床，随意地披上一件外衣，推门就要离开。
“喵~”
门外，恭候多时的猫猫小菊顺从地喵了一声。
小菊刚想挤进房间，就被朝雾雨随意一脚给别开，低声说道：“去结弦的房间玩。”
“还有你们，都给我从房间里出去！”她忍这两个屑妖精很久了，这些妖精都喜欢碎碎念，洛可跟月兔叠在一起那更是噪声攻击，尤其是月兔的存在还会让她联想到日夏爱花那糟糕的家伙……
“她生气了喵。”
“是急了吧，是个超级表里不一的孩子呀。”
“明明信君跟结弦也发生不了什么的吧？”
月兔摩挲着下巴，嘴角翘起一抹愉悦的弧度：“本兔突然明白啦！信君家现在能睡人的地方就一个房间吧？其他房间没收拾脏得很，到时候结弦不在意的话，说不定会演变成跟他一起睡地铺的情况……咕嘿嘿！”
“不得了喵。”
“哼哼，本兔感觉雨酱等下会不会找结弦要信君的衣……”
话音未落，月兔当即就收到了刀片般锋利的刺骨视线，吓得它当即噤声，挠挠兔耳朵开始装傻。
灯光啪嗒一声熄灭，将屋内诸多见不得光的“DIY周边”给藏匿在无光的黑暗中，朝雾雨在玄关处想要穿好鞋子，但手机嗡的一下响起，很快就收到了又一条短信。
129.3：【嘁，没意思的家伙。】
129.3：【不用来接我了。事先说明，你来找我也没用，我唯独不会跟你回家……我自有打算，要回家我会自己回去，不回家就拜托袋鼩先生照顾一晚，反正你跟他关系这么好，我也不担心什么……】
“你在跟阿雾较劲？”上杉信凑在雨宫结弦身旁，旁观两尊大能借他法器隔空争斗。
“他说我性取向有问题，不支持我跟那人告白。”雨宫结弦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是一绝，脸色平静地将兄妹二人的纷争换个说法：“但他凭什么管我？他自己连女朋友都没有……哪懂得什么叫真挚的感情？”
说话时，雨宫结弦盯着上杉信的眼睛，直勾勾的视线就像是想从他的瞳孔深处勾出藏匿的情绪。
但让人遗憾的是，这袋鼩就跟傻愣愣的木头一样，全然没察觉到她话中的意思。
你真这么一无所知吗？
她忍不住叹气，但一想到自家老哥是暗恋，而这袋鼩都摆明了有小女友了……正常人也确实联想不到自家的好基友真想撅了自己吧？
“这就是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反正就是恶哥哥棒打鸳鸯的无聊故事，我跟他大吵一架，等过些日子我再想想该怎么原谅他吧，反正我暂时是不想见他了，看到他都觉得烦。”
这兄妹翻脸，还真不好处理。
但谁让他跟牢雾是好homie？别人的家事他管不着，但这对兄妹之前都一块去影院看电影了，再结合牢雾之前或多或少提过的琐碎日常，这对兄妹平日里感情是好的，该劝和还是得劝一劝。
上杉信摇摇头，给结弦端来一杯热水：“那你真不回家了？”
“……袋鼩。”
雨宫结弦鄙夷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别过脸。
“我又哪里污秽了？”
“由内而外，从灵魂深处到肉体表层，无一不透露着令少女不安的气息……你果然是披着人皮的澳大利亚袋鼩对吧。”
如此调侃，雨宫结弦都没正眼看他。但似乎是淋过雨的影响，这姑娘莫名的畏寒怕冷，头也有些晕沉，这时候看到上杉信递过来的热水，还是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手掌捧起热水杯，往嘴里递送了一小口，暖水下肚才觉得人舒服了不少。
“要是真想谢谢的话，那劳烦把袋鼩的说法给去了。”
“……斑姬鹟。”
“这跟袋鼩有什么区别吗？”
斑姬鹟，属于是“一夫一妻”的模仿代表动物，听着挺有爱情的味道，但其实不然。
据数据统计，约有39%的雄性斑姬鹟都会背着老婆找小三，并且这玩意鸡贼的一点还在于它会把小三给安排到比较远的地方，避免小三跟原配老婆发生冲突。
这玩意铁渣男！
“比起交配期结束就死的袋鼩，斑姬鹟不是活得更久吗？是进步喔。”
“不对！我说啊，斑姬鹟的性质不是更加恶劣了吗……”
“那就我再换一个吧……哦，还真有一个挺贴切的动物来着。”
雨宫结弦将水杯放下，扭头露出残酷的微笑：“非洲象。”
“咕？！”
非、非洲象？！
“对的喔，非洲象先生。”
在非洲大地上，背负着渣男荣光的雄性非洲象在大地上肆意驰骋，策马奔腾。
一头雌性非洲象是无法满足发|情期的雄性非洲象的，到了非洲象的发|情期，往往会出现一头公象光明正大跟多头母象狠狠交配的场景，母象排队挨个上，要是最后公象没能尽兴还会自行另寻新欢，直到心满意足为止。
小唯微微蹙起眉毛，在悄悄琢磨着这些稀奇古怪的动物。
上杉信猛地一拍额头，发现他跟雨宫结弦居然出乎意料对得上电波，再一看这姑娘头顶的好感度词条——61，已经到了算是比较友好的范围了，越过60，肯定能说得上一声“朋友”。
“我在你这边的形象已经没救了么？”
“你刚知道啊？在你坦然地邀请初次见面的未成年少女来家做客，并且还询问是否夜不归宿时，你的形象已经能直接火化填进垃圾桶了。”雨宫结弦悠哉地朝前方伸出双腿，侧头看着他：“我说的没错吧，非洲象。”
上杉信眼角直抽搐：“那正是我身为正人君子的证明啊。”
“你认真的吗？这样下去正人君子会失去褒义词的定位的，不要当历史的罪人好吗？”
他们聊得越是欢乐越是起兴，上杉唯就越是沉默。她往前倾身，视线越过上杉信的肩膀，格外躁动不安地聚焦到结弦的脸上，视线止不住在她裹着的被单上巡游，莫名觉得这人又开始变得讨厌了起来。
突然，“好哥们”亮出杀招，一脸揶揄道：“言归正传，我要是打算在你这边留宿，你会同意吗？”
这就不是我能不能同意的问题。
我就这么说吧，明天你要么死在小唯手里，要么我走在路上被牢雾跑出来连捅八刀判定自杀。
“你真打算跟阿雾置气闹到这种地步？”上杉信摇摇头，稍稍坐正，一脸无语道：“给我睁眼看看被夹在你们兄妹间的可怜兮兮的我，待会我送你回家吧，反正也足够你把阿雾给气到了。”
“胆小鬼。”
“总比咱俩一起陪葬来得好。”
“刚刚的非洲象也没否定，你这家伙真是个恶劣的狂徒。”
“承蒙夸奖，不过你跟阿雾的事吧……你还是跟阿雾说清楚比较好，这事也不能指望我神兵天降各打五十大板，该怎么处理还是得看你们。”
不，其实是得看你。
雨宫结弦裹紧了毯子，白净的脸庞上无甚表情。
但她又该这么说？
我的哥哥他好喜欢你啊，甚至为了你跟我大吵一架……
但我还能劝你跟小女友分手，转头看一眼我家大哥吗？
怀揣着不想被上杉信发现的小心思，雨宫结弦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就默默盯着他看，以至于接下来的时光安静得出奇，让她都有些许古怪的惬意。
但脑袋是越来越昏沉了，中途也有流鼻涕的症状，她别过脸收拾收拾，让这货别总盯着他看。
就是她突然有所发现，小唯看似端庄优雅，但是不是有点过分依赖上杉信了？而且明明她正在看这，但小唯仍然是抱着上杉信的胳膊，又或者将脑袋枕到上杉信的肩膀以及胳膊附近，遇上她的视线也不躲闪。
而在等待中。
雾，她家大哥，真的没有过来。
上杉信逆反天罡道：“来，我给你收拾收拾地毯，今晚咱俩美美地睡个觉，睡前拍个自|拍照发给阿雾看看，让他不关心妹妹！”
雨宫结弦沉默了两秒，随即掏出手机，尽管手机已经报废了，但还是拿着手机装模作样：“私人住宅也绝非法外之地，非洲象，你需要更加规范你的言行举止。”
“噗嗤……”
“笑什么笑？”
雨宫结弦起身时，踢了一脚他的小腿。
上杉信颇为好笑地叹了一口气，转头给阿雾发了条通知的消息。如今已经是深夜，他跟雨宫结弦再聊了几句，就一起跟小唯打了声招呼，跟雨宫结弦一起来到了玄关处。
两人换鞋。
“我还想当夜不归宿的坏女孩来着。”
“坏男孩更合适点。”
“你也这么觉得？”
“就假小子的属性来讲，你还是挺合格的。”
雨宫结弦穿着他的旧T恤，她的衣物烘干后也懒得换上，就这么随意地拎起她自个的短袖短裤走上街头，当然她最喜欢的外套还是有披上的，红白配色，脚上是湿透了的运动鞋。
她最初说着要自己回家，但深夜初中生走夜路还是挺有风险的，加之淋了雨状态似乎不是很好，你看她在寒风中还有瑟瑟发抖的迹象，真放心放她这么自由？
在路上，雨宫结弦随意地扬起脚，鞋子向前高高踢起：“脚穿着好不舒服。”
“是鞋子还没干。”
“对啊，全身都是干燥的，连袜子也干了，偏偏鞋子被淋湿成这样……穿着袜子的脚一伸进去，白嫖晚餐的好心情立刻就没了。”
“你的好心情一定得建立在我干瘪的钱包之上吗？”
“吃过的最香的饭就是别人请我吃的饭，这可是人性的真理。”
雨宫结弦傲慢地抬起下巴，短发微微扬起些许。
由于年龄小了好几岁，个子也不算高挑，上杉信看她的眼神始终是在看邻家妹妹，很有包容性。
况且，上杉信看她如此做派也觉得有趣，只能暗叹牢雾那货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这么个特立独行的可爱妹妹，居然不知道好好宠着……果然，只有别人家的妹妹是毫无缺点的。
夜里似乎是起了点雾气，灯火格外朦胧。
一阵寒风吹过，雨宫结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接连几声“阿嚏”，上杉信就往她身旁走，拍了她的肩膀让她把外套裹紧，又替她挡了一阵河岸吹来的河风，这风确实冷了不少。
“等下回家记得吃点感冒药。”
“我知道了。”雨宫结弦抬眼看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家临近了，她突然问道：“非洲象，刚刚就想问你了，你就这么一直照顾着妹妹？”
“呃？嗯？”上杉信诧异地歪了脑袋，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算什么问题？我照顾小唯的方式有错吗？”
“我是想问……这么多年了，你就这么一直照顾着她？”
雨宫结弦想到的是，在她吐槽某人自私鬼时，小唯跳出来对他的维护。
小唯对上杉信很依赖，这点她看得出来。
就像她看得出来，在楼下的主卧内，那个房间除了有小唯的床，地上还打了一个地铺，地铺上同样放着可爱的玩偶，这些细节稍一留心就能发现。
但以她对上杉家的了解，倒也没什么过分的猜测——照顾一个双腿残疾的家人，光是想象一下都会暗暗叹息，这生活该有多不方便？这些小细节保不齐藏了多少对生活的妥协，又哪是她能够站着说话不腰疼的？
她其实更在意……上杉信真的就这么照顾了小唯好几年？在这个最青春活泼的岁数？一直无怨无悔？
“互相照顾彼此，不是家人的天职吗？”
他，貌似还是在父母双亡的背景下，竭力撑起了二人小家庭。
人对人的看法总是受各种要素影响的，雨宫结弦也不得不承认——在对这人的背景了解深入后，至少恶感是消失了不少，就剩一点对“渣男”的鄙夷与不适，但对他其他方面的品行还是颇为认可。
“正常人会感觉厌倦的吧，你都有女朋友了，这不会压榨你的时间？”
“……啊哈哈，这倒是一个艰难的问题。”
“而且还是两个……不对，是三个。”雨宫结弦又扎了一刀。
她幽幽道：“我看你怎么收场，以后迟早得被她们给咔嚓咔嚓分了，别以为一时的胜利就是一辈子……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等你翻车的那天。”
“那就继续等吧。”他满不在意地瞥了结弦一眼，却发现这姑娘盯着他看，脸上似乎有无奈的笑意。
“服了你了。”雨宫结弦扶住额头，皮肤似乎有些烫，让她隐隐担心她怕不是要感冒发烧。
但这姑娘还是强打起精神，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枚5日元硬币，屈指一弹，硬币在空中抛出一个完美的弧线，被上杉信手慢脚乱地接住。
“突然扔硬币干什么？”
“你的小费。”
“还是5日元？我是哪来的神明吗？”
在日本神社的赛钱箱，5日元硬币一般就是拿来祈愿与神明结缘。
他没好气地说道：“至少给我4枚硬币吧？凑个‘好的缘分’。”
4枚5日元硬币，读音跟“好的缘分”近似。
“哦吼，居然还是最小额度，看来我不用大出血……总之，这一切都是神明大人安排的命运，我口袋里有好几枚硬币，5日元的就这一枚，既然挑到了就满怀感恩地接受吧。”
雨宫结弦突然说道：“其实，我之前还想着要自杀来着。”
“啊？”
她认真地说道：“被雾那家伙给骂了，觉得很不爽，要是直接溺死了他会不会后悔一辈子。”
“你是在开玩笑吧？”
“认真的。”
“……我得跟他讲讲了。”
“噗嗤，啊哈哈哈哈……好吧好吧，真是个好骗的家伙，非洲象，你的智商有待提高，至少得拉到人类正常水平往上吧。”
少女捧腹大笑，扶住一旁的路灯：“笑得我肚子有点疼了，不过这种危险的冷笑话只能拿出来一次，挺可惜的。”
配合她演出的上杉信只能白她一眼——你也不瞧瞧，就你这洒脱的性子还说自杀？谁信啊！
还抱憾终生党？
全杀了！
“看不出来，你脾气还挺好……”雨宫结弦仰起头，托了某人的遮挡，她感受不到多少寒意。
稍微眼熟的一户建，上杉信下意识站定脚步，雨宫结弦往前走出去，双手又从兜里掏出来，头也不回地朝他挥手告别。
“到家了，你可以放心了，非洲象。”
“再强调一遍，记得吃感冒药！”
“……你是哪来的老妈子啊？”
雨宫结弦颇为无语地回过头来，上杉信觉得这一幕其实该挑战一下人体生理极限——新房45°就是个超有氛围的画面，可惜那玩意除非把脖子拧断，否则对人类来说还是太难了。
雨宫结弦又一次认认真真朝他挥手告别：“明天见。”
“明天？”
“你们不是文化祭吗？我本来就打算请假过去看一眼……反正就一天的课，无所谓的。”
上杉信临别前，突然朝雨宫结弦说道：“等过些天，我会找阿雾好好聊聊的。”
雨宫结弦惊讶地站定脚步。
上杉信含糊不清地说道：“不过……你也别指望我能起多少作用，这事肯定还是得当事人想清楚，对吧？”
“我跟雾毕竟是很好的朋友，不出意外的话，还是希望下半辈子能以‘挚友’的身份继续共处。”
“……哇，这话真恶心啊，非洲象。”
雨宫结弦长叹一声。
“谢谢了。”
上杉信仰头一看，突然发现二楼的窗户后似乎站着一个人影，头顶飘浮着“雨宫雾”的词条，这小子嘴那么硬，但最后还不是会担心外出的妹妹。
呵，丑陋的妹控！
将雨宫结弦送到家中，上杉信的行程也就结束了。
上杉信迎着月色，不紧不慢腿回家，受到了小唯的刑罚。
小唯拿着抱枕不断地敲打他的后脑勺，上杉信怀疑这是古代某种杖毙得来的灵感。
上杉信想跟她好好说话，但被打得断断续续也说不出来，也就放弃了抵抗。
直到，他开始赶稿子。
在他画《世界上最最最可爱的妹妹！》的人设图时，这妮子倒是能安静下来。
就什么事都不干，在他旁边静静看着他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