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怪异的变身卡·小唯的emo·共浴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给我一杯可乐字数:8460更新时间:2026/04/16 14:56:27
卡片。
燃薪之魂,姑且称之为“变身卡”。
上杉信到现在总计抽过六张卡片,以及意外收获的“一千零一夜”——即刀兄,合计是七张卡片,对这些卡片的规律也有相当深的认知,抛开功能不谈,这些卡面似乎总带着点隐喻,以及离不开的“专属”的属性。
在诸多卡片中:
小唯的画师卡、吉田的卷狗卡、玲奈的魔法卡,画面中构成的人物都是他与富哥富姐们,身份年龄服饰地点也能随意调换,看起来就跟他家小爱同学的未来模拟一样,充满了奇妙的ai合成感,但无非就是CG嘛,他也表示理解。
阿雾的读心卡、千晴的魔力卡,这两张卡又跟上述不同,这两张卡的画面构成只剩下他,本来该一起参与的阿雾以及千晴都不见踪影,而这两张卡往细了讲其实还有不少事。
比方说阿雾的读心卡是他目前唯一的“主动技能”,其他卡哪怕是画师卡或者卷狗卡也都是被动加持,真真正正的主动技仅此一家,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跟阿雾那边的状态有关。
又比方说千晴的魔力卡又很古怪,这张卡是他推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并且别人的卡片背面都是寄托了各式花语的花卉,就她的卡片独树一帜是翩跹纷飞的蝴蝶。
死在鸢尾花的簇拥下,睡在榛树底的美梦中。
总之,这一死一睡的暗示,跟其他恋爱卡片格格不入,一度让他暗暗琢磨他家小爱同学是不是对他有意见。
最后还剩下张最特殊的刀兄卡,这卡甚至不是他抽出来的,而是捡回家的,上至功能下至卡面都与恋爱所得的卡片截然不同,更像是一个夜晚大人给他的作弊器,如今正扮演着心之器的定位。
而如今获得的“燃薪之魂”,这张卡又有不同——刀兄居然在卡里出现了?
摩天大楼的碎片如同折断的巨人,歪斜地躺在地上,尘埃在空中飘荡,形成了一片灰蒙蒙的雾霾。
废墟一般的街道,汽车的残骸和扭曲的金属板散落一地,电线杆和广告牌断裂倒塌,缠绕着破碎的电缆,如同城市血管被粗暴地割裂并暴露在外,唯有少年持刀迎着阴影。
而这卡面并非上帝视角,而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视角向他望去,这旁观的背影看起来像他家老好人师兄。
卡片边沿是白绿相间,背面描绘着微微垂落的雪滴花。
“奇怪……”
上杉信嘟哝着,又翻出了【一千零一夜】,刀兄的卡面就很平凡,没有花里胡哨的玩意,纯粹是星空的背景,以及沐浴在星光中的夜刀,卡片的边沿是黑色,连卡片背面也是纯粹的黑色。
但刀兄串戏到变身卡……就有种微妙的写实感,从打扮到能力都是如此。
毕竟之前卡面中最贴近现实的无非就玲奈的魔法卡,卡面画着他跟玲奈在向日葵花田奔跑,他确实有过类似的经历,不过跟卡面所描绘的细节不同,仍然看得出是幻想CG,跟师兄的变身卡还是挺不一样的。
让人有点在意,但这卡片附赠的说明到此为止,也没有继续深究的线索。
“但居然是心灵宝石……”
上杉信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手腕一翻,掌心中还真冒出来一颗白色的心型宝石,
之前他拿千晴的心灵宝石认真观察过,他这宝石从外形来看跟魔法少女的宝石一模一样,不过颜色呈现雪白,晶莹剔透,内里像是光粒一般的漩涡正缓缓旋转,散发出湛湛微光。
上杉信瞪大眼睛:“等等,我是白主?”
且慢,让寡人捋一捋!
像魔法少女战队,一般为了突显人设都会有“颜色”设定,像是颜色重复那是达咩哟,会混淆人物设定,所以每代的战队成员都有各自代表色已经是业界常识。
冬雪市的魔法少女,玲奈是毋庸置疑的蓝主,千晴应该得算作绿主或者青主,而爱花这人比较模糊,她的发色是粉色,心灵宝石却跟她瞳色相似,更要命的是变身魔装却是黑色……勉强给她算作是粉主吧,印象更深刻点。
那现在已经凑齐了蓝、青、粉,所以现在是组织钦定让他当“白主”吗?
真的假的?
一般代表色为白色的家伙,不管是放光美片场还是魔法少女片场,逼格都不会低哟。
上杉信捏着心灵宝石,赤身裸体的少年在浴室内来回踱步:
“嘶,这种事情……老实说白主我也挺满意的,要是芭比粉那才叫死亡,整个礼服或者新郎官款式也不是不能接受,其实还挺帅气的,又或者来点隔壁假面骑士片场的?谁说魔法少女不能跟特摄沾边,这两不是亲如一家吗?”
“Wiseman?Evol?不对不对,怎么举例的都是反派?我该想一个稍微正派点的……可恶的家伙,E总那么帅的皮套,反派就反派!”
有点心痒。
“但老实讲,还有一个问题。”
上杉信将手中的心灵宝石抛了起来,随手抓住:“我没记错的话,魔法少女的变身形象是既定的,从风格来看跟假面骑士大概率是沾不到边……沾不到就沾不到吧,演出服也挺不错的,但它该不会给我整个什么女装,或者真给我变成未来酱吧?”
魔法少女的魔装,他老早就眼馋了。
这玩意能极大地提高魔法少女的容错率,还有各式各样的增幅功能,而且变身打怪还自带仪式感,他感觉少年的中二之魂正要发狂似的战栗。
当然,一切的前提是变身形象正常。
为了避免社死等惨状的发生,提前试验魔装的外形,此环节必不可少。
正在踱步的裸男停下脚步,脑海中无关的杂念暂且压下,略带忐忑,又跃跃欲试地吐出了两个字:
“变身。”
……
……
轱辘轱辘。
轮椅悄然转动,小巧手掌落在浴室门把上。
——咔嚓。
干湿分离的浴室,主要会划分出更衣区以及沐浴区,正如大多数一户建的设计安排,上杉家的浴室也是这种构造——洗漱台、洗衣机、烘干机都安置在更衣区。
说是浴室,但其实该归类进洗漱室,推门而入先过放置这洗衣篮的更衣室,里面还有一扇浴室门,那里面才是人们沐浴的地方……也是上个月,上杉唯把门锁拆掉的那扇门。
“信……”
偷偷摸摸溜进更衣室的轮椅,以及轮椅上表情沉静的少女——上杉唯。
……
……
今日,是上杉唯的受难日。
穗见高中的文化祭,在网络上混迹的风暴老师借此机会把她的至交好友“小菊”同学开盒开了一半——如今能确定,这网友就是冬雪市本地人,具体身份还有待套话,但人已经跑到穗见高中那边去了,甚至与她兄长还在穗见高中上学。
老实说,初次发现还有种挺尴尬的心理。
她在网络上发癫太久了,尤其是写的轻小说,以及近些日子越发不掩饰的抽象言行……这些话跟网友讲讲没啥事,但要是现实中撞见了,被人知道自己整这么抽象的活,那种尴尬和羞耻几乎能要人性命。
唯一的安慰,就是她是足不出户的宅女,应该没机会碰上网友小菊……
也是在她尴尬之际,她家亲爱的网友,给她发来了穗见高中文化祭的相关照片,尤其是后续那段应她要求所录制的视频,她整个人看了心态直接出于爆炸阶段。
然后开始了长达一天的emo。
不可否认,视频中的信看上去很高兴。
但同样不可否认的,是她在视频中留意到的细节——上杉信站在舞台中央,角落里坐着个钢琴家少女,以及信的身边还站着个局外人似的黑发少女。
一男两女的搭配。
某人坚硬的认知滤网,在上杉唯眼中是不成立的,她所看到的并非“雨宫雾”,而是一个身材高挑纤细,抱着吉他看起来摸了一整场鱼的黑发紫瞳少女——形象相似,姓名未知。
她想到了:
信在长达一个多月的排练中,就是跟这两位少女放学后跑去排练室里嘻嘻哈哈,而且从整场表演以及最后的致谢鞠躬环节来看,不管是粉发少女还是黑发少女,两人的视线都是跟拉丝似的黏在他身上,其中又以全程摸鱼的黑发少女最为严重。
她接受不了。
信,从头到尾都没跟她讲过这件事。
就好像,信是在有意隐瞒他一样。
明明说过了,他是要跟他的好朋友雨宫雾一起排练……那他的好朋友呢?他一直心心念念的“阿雾”呢?他人究竟在干什么呢?是有意要在这件事情上说谎吗?
如果是想对她说谎,那究竟是隐瞒什么?
想要做些什么……呢?
涉及了隐瞒、欺骗,以及最后她又惊愕地察觉——视频中的黑发少女,跟她记忆中的“雨姐姐”,在形象上有一定的相似之处。
但是,雨姐姐已经死了。
妈妈说过,在雨姐姐失踪的这件事上,是信做错了。
却也并非是信的错过,因为信是喜欢雨姐姐的,所以等到将来的某一天,信一定会后悔,这时候就需要到可爱的小唯大人去拉着他往前走了——是这样说过的。
妈妈是个很有智慧的人,说过的话大多都应验了,除了那句“信跟你在一起是不会得到幸福的,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不行”,她认为是妈妈说错了,其他的预言都很准确……
所以,她一直在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从这些年的相处也早已经看透——信就是跟妈妈所说的那样,他是忘不了雨姐姐的,哪怕雨姐姐已经失踪已经能确定死亡,哪怕再过上十年又十年,他也不会忘记雨姐姐。
那“小唯”的责任就更重要了。
但现在呢?
视频中这个跟雨姐姐很像的家伙,她是谁?
上杉唯抱着残疾的双膝,在床上待了一整天,时不时拿起手机看一看网友小菊给她发送来的实时消息,装出感兴趣以及开心的语气跟网友小菊聊天,又在每次聊天后将手机放下,直勾勾盯着床头柜上,父母的合照看。
准确来说,是盯着其中的母亲。
看了一整天。
最后拍了拍脸颊。
当初年幼的7岁女孩坐在轮椅上,已经发觉自身病情的母亲忧虑于孩子们的将来,便趁着儿子去学校的时间找到了自闭的养女,跟她有了一场影响深远的谈话。
也正是那一次关于“自立”与“依赖”与“生活”的谈话中,女孩说了“信会喜欢我,并照顾我一辈子”这样的话,被母亲扇了一耳光,下一瞬母亲却又将她搂在怀里低声抽泣,喃喃着“是爸爸妈妈对不起你们”。
妈妈跟她说——信有信的人生,她不能一直依赖着信……这无关他们义兄妹的身份,而是在他们离开后,她会背负上信的愧疚感以及罪恶感,要是她这样追逐着信,那信也不会得到幸福。
爸爸妈妈没有对不起她跟信。
但她在这件事情上也不会听妈妈的话。
上杉唯就这么等了一天。
不能直说,却也得跟他表达些什么。
直到夕阳西下,上杉信推开家门,她才撑起活泼的心情笑脸相迎,尽管上杉信踏足家门时魂不守舍,就跟被人强吻轻薄了似的浑浑噩噩,但在她的妹系治愈下,这笨蛋才算回过神来。
然后,在上杉唯的注视中,他开始翻找跟朝雾雨有关的东西。
“为什么?”
“嗯?什么……呃,这需要为什么吗?突然想到了吧,心情还是挺复杂的……没什么大事,不过今晚你哥我得出门一趟,缅怀一下过去,抒发抒发人生感想吧。”
“说不定也跟今天唱的歌有关……那命题太深刻了,突然被触发了文青形态。”
——顾左右而言他。
少女心惨遭沉重打击!
上杉唯的内心被某种躁乱的情绪所充斥,却又保持事实上的沉默。
直到上杉信收拾收拾他的纪念物,嘟哝着“这味道被闻到就不太妙了”,将他从爱花手中接过的那套衣服放到衣柜里,挑出一套适合外出的休闲服,潇潇洒洒就往浴室走去。
也是在那时候,上杉唯将目光瞄准到了上杉信休闲愉快的沐浴时光上。
她太了解她家老哥了——今天文化祭闹了这么久,他肯定是要享受享受的,等他淋浴完了肯定会去浴缸里泡澡,所以先忍他十分钟,等他人完全泡在浴缸里,她再推门而入,那这笨蛋不就是砧板上的鱼,任她宰割了吗?
想逃?
上次她是给他点面子,趴在浴缸前跟他谈了翻话就放过了他,但她想纠缠的话……理由多了去了,保证这货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但是,她完美的浴室袭击计划,倒在了第一步。
……
……
明晃晃的浴室灯,内里的浴室门正敞开着。站在更衣区往浴室里侧看,淋浴所用的花洒正规整地悬挂在上方,浴缸也干干净净毫无湿润的迹象。
某人进浴室已经将近十分钟了,衣服脱了扔在洗衣篮里,整个浴室以及更衣室却无半点水汽。
因为浴室里根本就没人。
但见一裸男,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小表情,像是少年躲在房间里干某种青春期男生会干的羞羞的事,却被老妈或者老妹推门而入,那一刻的表情惊恐交加,起步都得纳入北影教材。
上杉信:“?”
上杉唯:“?”
“信信信信、信……”
轮椅上,上杉唯猛地捂住眼睛,嘴里哆嗦着把某人的名字支支吾吾狂念了十几遍,最终食指与中指稍稍错开,琥珀色的眸子从指缝里漏出来,半是羞涩半是欣喜,又装作是难以接受般大喊:“你在干什么呀?!”
难、难道!
你终于想开了,对着浴室里放着我的胖次做什么普天同……人神共愤的事情了吗?!
“莫莫莫非!属于信你的青春期已经到了吗?呜,我知道的啦,信每天那么努力比我早起肯定是不希望我看到信的生理反应什么的,我知道的,所以一直都在配合,但没想到信终于是压抑了太久,打算释放了吗?”
你特么的,怎么编排哥们呢?!
上杉信勃然大怒——他刚刚正处在变身状态,一袭白衣风度翩翩俊气少年郎,对着镜子臭美地摆pose,一时兴起还能来几个JOJO立,正爽得飞起。
不是女装,好耶!
不会变成美少女未来酱,奈斯!
时尚又帅气,超棒的欸!
下次我要在她们面前耍帅,芜湖湖湖湖湖!
谁知道这货门都不敲就直接推门而入,有这样玩的?
哥们才是差点被你吓死啊!
要不是他听到轮椅的动静光速取消了变身,现在指不定已经魔法少男中之人暴露了。
但如今的状况……
他变身前是赤条条的,取消了变身自然也是赤条条的,这状态实在不妙,不管怎么想都不是能跟小唯和平聊天的状况!
上杉信神色微僵,视线稍稍错开一瞬,随即面无表情道:“……我在健美。”
“你觉得这种时候说健美就有人会相信你了吗?!”
“你这笨蛋就不要深究那么多了,你以为我像想这个理由很简单吗?我刚刚可是装作面无表情却在头脑风暴该想什么样理由才能保持我正人君子的形象啊!健美到底哪里不行了?你哥我现在都已经体力8了,再看看你哥我的肱二头肌!”
“呜噫!!露出来了!马赛克!”
“哪里……呃,抱歉抱歉,好了!总之你看看啊!你哥我的身材绝对是有料的吧?这种时候健美的说辞绝对没问题吧?倒不如说除了健美以外任何回答都会导向变态的属性。”
“边捂着裆部边秀肌肉,H!从色魔的属性上已经H到不行了,我的老哥居然是这种变态吗?好伤心喵……”
上杉唯边吐槽着,边自然而然地推动轮椅,越过门槛进入到浴室更衣区。
把某人逃离现场的路给堵死。
上杉信还深陷在自证陷阱:“看来我必须深刻地跟你论证一番,在浴室赤条条健美的可能性——男人就是这么出乎意料的生物,这就是你哥今天要教会你的!”
“真的吗?那现在能摆一个姿势吗?”
“……欸?”
“拜托了,请务必摆一个屁股翘一点的姿势吧!”
“谁家的健美姿势会突出翘臀啊?给我正经一点!”
“呜,屁股不翘起来的话,那信你的健美不就完全没意义了吗?明明屁股相当不错的,要是练一下绝对能成为世界第一翘臀男模。”
上杉信嘴角扯了扯,绝望地单手捂脸:“就算我真的去健美,我也不可能是为了成为翘臀男模而去的……”
“芜湖,一下就暴露了呢,信真是个笨蛋喵。”上杉唯面露揶揄之色:“所以说在浴室健美的人,就算是天然就出人意料的雄性动物也不可能这么做喔,信这次绝对藏着不可见人的秘密,非正常事项喵~”
上杉信往前踏出一步,为维护形象怒道:
“吼?你以为哪个正常的女生会在男生洗澡的时候推开浴室门?是要学隔壁阿良良木家的传统吗?”
“才不是那种事情,错的人明明是信!”
上杉唯抽出手来,一手假装捂着眼睛,右手一指,六脉神剑直接瞄准某人的命|根|子,让某人跟猴子一样扭了一下。
“别指着!”
“住嘴!”少女怒喝道。
小脸绷紧,全然没有昨夜雨宫结弦夜袭上杉家时的端庄优雅。
“这里明明就是更衣室!要洗衣服和洗漱都在这里,明明是信脱了衣服却不进浴室还在外面闲逛的错!”
上杉唯左手捂着脸颊,指缝间的眼睛盯着少年的腰腹:
“说不定小唯大人我是要进来洗漱洗手呢?或者是拿忘在了洗漱台前的可爱发夹,这些都是很合常理的事情对吧?那么是谁的错就很明显了,究竟是什么样的变态会选择在更衣室裸奔喵!”
“咕,居然还挺有道理的……”上杉信猛地一拍额头,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但很快又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小魔女来拿捏我也就算了,怎么我到了家还得被笨蛋憨憨拿捏?
“但转念一想,我有百分之九十的责任,难道你就没有百分之十吗?还有——你想说你那捂住眼睛但又完全不捂住眼睛的动作也是正常女孩该做的事吗?”
“不然呢?我应该‘哇’地尖叫一声,然后推着轮椅逃跑吗?”
“嗯嗯,现在可以这么做了,请吧。”
上杉唯亲切一笑:“绝对不要。”
她本来都做好了去推浴室门的打算,一等奖是看到她家笨蛋信在淋浴,能完美欣赏她家信的身材,二等奖就是她家信已经淋浴完泡在浴缸里,只能看到上身。
谁知道现在开门还有特等奖,真是看到爽啊!
来自上杉唯灿烂的笑脸,让上杉信不由得凭空多出一丝尴尬,他扯过一旁被忽略的浴巾裹在腰间,总算感觉白胡子的威严重新竖立起来。
浴巾在上!啊不,浴巾还是在下比较好。
“所以说,信你刚刚绝对是在打飞机对吧?”
树立起来的形象顷刻崩毁。
上杉信跟人踩了一脚似的跳起来,化身急急国王:“污蔑,赤|裸裸的污蔑,你不止是在污蔑我所有美好的道德品行,而且还在羞辱我高洁的灵魂。”
“但是……我刚刚才洗过澡。”
上杉唯露出纠结之色,目光止不住地朝洗衣篮看去——那里面除了上杉信的衣服,还隐约可见少女的衣裙。
她露出了很忐忑的表情:“信,你真的不是拿我的胸衣或者胖次当配菜吗?”
接下来的一幕让上杉唯突然窒息:
上杉信瞥了一眼她的胸怀,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双眸似乎闪过一丝不屑与嫌弃,随后又流露出悲悯之色。
“你这是什么眼神?”急急国王的王冠转移到了少女头顶,“我吃了你,真的吃了你喵!”
“没有喔,是对可悲的稀有资源充满了宠爱与怜爱的眼神。”
上杉信大大方方地摊开手,两手空空,既没有胖次也没有胸衣,还当着上杉唯的面走到洗衣篮前,抬起洗衣篮,当着这笨蛋的面给她把她的胸衣和胖次全给翻出来。
左右手各提一个,像是展示战利品。
“……信你突然好变态。”
“?”
鲨了你喔,我明明已经自证了,你还想怎么样?
眼见上杉唯还是盯着他的腰胯看,上杉信只得僵硬地将手中的犯罪物品给放下,揉揉太阳穴,这先拿贴身衣服后手指贴脸的动作让少女脸颊微微一红。
他反应过来,一脸无语,随后摆摆手:“好了,不跟你皮了,我刚刚照着镜子刷了会手机而已,你忘了拿什么东西就快去拿吧,我可要洗澡了。”
上杉唯眨眨眼睛,却不愿意离开。
“我没有要拿的东西,本来就是来找信你的……”
上杉信的眉毛微微上挑:“有什么事是必须趁着我洗澡才能跟我讲的?还有你丫的,刚刚不会是打算趁我洗澡直接推门进去吧?这恶作剧出奇的恶劣哇……”
“哼,还不是信你听到了会逃跑……不过也不一定会逃跑啦,我觉得信你还是很疼我的,但以防万一的话,在浴室里把你堵住是最好的。”上杉唯双手握紧,认真盯着他看。
上杉信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哦吼?我会逃跑?那你倒说说是什么事能把我吓成这样?”
“嗯……”
上杉唯脸上泛着难言的神色,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头,又悄悄抬起,只敢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他。
“我想要泡澡。”
她支支吾吾地说道,随后话也渐渐越说越流利:
“我已经两年都没有泡过澡了吧,都是淋浴就匆匆结束……所以今天想要泡个澡,我记得泡澡的感觉很舒服,很放松对吧?”
只要把话说得楚楚可怜,那就不愁打动不了上杉信。
顺道还能让他把她已经洗过澡的事实给巧妙地忽略过去。
“我知道我想泡个澡会很麻烦,总得信你抱上抱下的,很麻烦人,所以想问问你行不行……”
泡澡。
就这边的风气来讲,忙碌一天后泡个浴缸绝对是备受欢迎的环节,印象中上杉唯也很喜欢这种洗浴方式。
但那都是挺久前的事了。
双腿残疾,在生活上终究是不方便的,上杉唯在经过锻炼后能做到自行淋浴,用花洒就能很好地清洗身子,但泡澡她是绝对是做不到的,她的双腿没法使劲,整个人填到浴缸里就别想再爬出来。
年幼时,上杉信或者母亲上杉葵会顺从上杉唯的想法,帮她抱上抱下泡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但这些年上杉信就没继续帮她做这件事了,上杉唯也一直是淋浴度过。
他有避嫌的观念。
“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上杉信想了想,很快就有了应对的法子。
“要是很在意的话,等下内衣先别脱,我把水放好抱你进去,等我离开浴室你再自己处理下内衣的事,顺道跟我定个时间,或者是用手机通知我一下,不过要用手机的话,就得小心一点……”
上杉信尽可能周全地替上杉唯安排这些事,但说着说着又感觉不大对劲,将上杉唯“明明已经洗完澡却还想再洗一次”的异常点暂且忽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不就泡个澡吗?她至于搞得这么兴师动众?
他又哪会逃跑?
直到他发现上杉唯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他的眼皮微微一跳:“你还想做什么?没什么的话我就去浴缸放热水了。”
“有啊。”
上杉唯深吸一口气,认真说道:
“信也一起来泡个澡吧,反正信也正好要洗澡,不对吗?”
你给路打油~
上杉信要逃跑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浴室出口已经被上杉唯的轮椅给堵住,在浴室更衣区没有设计窗户,沐浴区倒是有,但那是放在高处的小窗,通风还行,人是不可能从那儿钻出去的。
“不行吗?”
“不行。”
“真的真的不行吗?”
你以为重复的询问就能增添可能性,抑或者是靠萌点来取胜吗?
上杉信露出坚毅的表情:
“绝无可能。”
这么说着,大约是六分钟后。
浴室,沐浴区。
轮椅放置在浴室门外,刚刚停下的花洒悬挂在墙壁上。
花洒下方,
上杉信坐在矮凳上,如坐针毡地搓着头发,洗发水的泡泡正堆积在他头顶,让人难以睁开眼睛。
而在浴缸内,
上杉唯趴在浴缸边缘,一头浅栗色长发由毛巾包好。
雪白的胳膊轻轻划动水面,上杉唯满脸期待地看向上杉信清瘦的背影:
“信,你头发要洗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