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魔法少女·反人类罪·你太极端了·家人

有了京都地区魔策局的解释，这事就好理解多了。
羽佐田光，在经历了生理衰老、魔力衰弱后，仍然位居“心金”的魔法老婆婆，战斗力惊人，曾有过被魔兽吞进肚子硬是靠着自愈的魔法，顶着熔岩般的胃酸，从魔兽肚子里爬出来的惊人战绩，活生生一个战神。
在提及这段历史时，上杉信还愣了一下，这特么爱花是不是跟他举例过啊？
仔细一想……还真是。
许多事情都是有迹可循的。
有鉴于孤独魔兽的破坏力，这数十年间每一起孤独魔兽现世，都是重点登记在案的，且多数都是在反转世界活跃之际，从反转世界跑出来的六欲将军。
世界上的心金级魔法少女不多，但聚集起来上百号人还是有的，这个体系比之仙人体系进步速度要快出太多太多了。
这其中还不算那些到过心金，但等年龄上来，不可避免地发生了“魔力衰弱”后，跌落魂银的魔法少女。
魔法少女不少，但高质量魔兽却不一定有。
这些心金魔法少女，尤其是九年前反转世界彻底闭锁后诞生的那一批魔法少女，她们中有跟孤独魔兽作战的经验的，可能就一两个人，毕竟整整9年间，次元裂缝走出孤独魔兽的案例，总共也就两起，引发了相当程度的天灾。
所以，有过激烈交战经验的心金级魔法少女，绝大多数都是老婆婆级别的人物。
她们活跃在反转世界洞开，次元裂缝与次元漩涡共舞的时期，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七情骑士、六欲将军从次元漩涡中出现，引发灾害、杀戮生命，死在它们手里的魔法少女数量众多。
为此，当年魔策局总部还建立起一个特殊的魔法少女队伍。
日夏爱花给他们举例的心金魔法少女……参考日夏爱花的年龄，再参考其血战的经验，大概率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古董，时至今日多数都是位高权重的英雄人物。
……该不会还跟爱花是老朋友吧？
“早年，羽佐田大人是在魔策局总部活跃的，据说还跟当时最强的几位魔法少女组成过特殊作战小队，共同奔赴战斗……”
听着大叔的讲解，上杉信微微颔首，视线却已经开始找起了日夏爱花。
但之前也说过，日夏爱花并不在大厅里，这趟跟京都魔策局的交流，她似乎全程不打算插手。
“至于羽佐田大人的亲人……”大叔沉吟了两秒，随后才似是无奈地说道：“你们冬雪市那边，好像还没发现叛徒。但事实上在各个地方的魔策局，甚至是魔策局总部附近，或多或少都会出现‘亲友’叛变的状况……情况比我们想得更糟糕。”
最近，上杉信等人并没有过多关注国际上的事。
但冲突一直在延续，只是离这群高中生比较遥远，以至于好像不存在而已。
之前提过蛇组织对魔策局的渗透不以魔法少女为目标，反而以魔法少女的亲友为目标，这招埋了二十多年的毒计如今掀了出来，一瞬间对魔法少女这个群体造成了极大打击。
当了几十年魔法少女，想不暴露身份其实是挺难的，而且总是瞒着家人也容易引发矛盾，尤其是结婚生子的那一批魔法少女，她们的亲友就可能是丈夫、儿子女儿，甚至是孙子孙女，这批人被蛇组织给策反，那带来的影响相当之恶劣。
捕蛇捕了这么久都没成功，理由已经找到了，但所要付出的代价却远比想象中沉重。
极少数正义感较强的魔法少女选择了“大义灭亲”，维护她们心目中的正义。
但绝大多数的魔法少女……好点就是进入自闭状态，对即将抵达的处置不闻不顾，任由魔策局逮捕亲友，但也有少部分魔法少女，选择了给亲友提供逃生的路线，甚至有极少数魔法少女选择了维护亲友。
对相当一部分比例的魔法少女来讲，家人、友人，可能就是她们战斗的理由。
这批人如今叛离在外，不加入蛇组织，但也不愿意将亲友推出去接受审判，在魔策局的判断中，这批人逼到绝路甚至可能会反水到蛇组织……概率小，但不能视而不见。
上杉信笃定道：“即便如此，该抓还是得抓。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叛徒了，必须重拳出击才行。”
雨宫结弦也皱着眉头，插嘴道：“你们不把这群叛徒赶尽杀绝，以后魔策局的秩序又该怎么维持？什么规定，那不就跟废纸一样了吗？”
嘶……
你们俩，一个比一个重量级啊。
中年大叔开始流汗了。
“团子……咳，我是说结弦，咱们也别说‘赶尽杀绝’这种说法，怪不人道的，既然是逮捕，那就稍微符合点程序正义，判刑是应该的。”
上杉信：“我个人的意见是，蛇组织妥妥的反人类不是么？那么这群助纣为虐的家伙，建议是逮捕后按反人类罪判处极刑……我记得这罪名，一般是终身监禁以及死刑吧？”
你特么也没好到哪去！
雨宫结弦：“那群魔法少女也疑似有点太不服从组织了……自由是挺好的，但这种很明显是助纣为虐。这种有前科的魔法少女，肯定是不可能继续聘用了吧？”
说着，这妮子轻咳一声，颇为期待地望向了中年大叔：“所以呢？是你们的羽佐田大人背叛了？为了庇护孙子孙女之类的……出逃了？”
主打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要的就是整个地区动荡不安，这事才符合14岁少女的中二狂想。
对啊，世界动荡不安，人民水深火热，那不就是英雄登场的最佳时机吗？
“……不至于，真不至于。”大叔，汗如雨下。他从怀里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冷汗，搞不懂这俩关系户在这说啥——你们是真不给自己留点退路的吗？
“首先，羽佐田大人没有背叛，其次，羽佐田大人也没有孙子孙女，她终生未婚，亲属其实是羽佐田大人妹妹的后代，只不过羽佐田大人一直对那些后人视如己出，他们才会参与到魔策局的工作里。”
“她只是……”说着，大叔脸上浮现出些许不忍：“羽佐田大人也七十多岁了，大概也不想看到曾经视如己出的孩子们被判处罪行吧，所以羽佐田大人闭门不见客……”
羽佐田光，她的选择是绝大多数的第二类。
保有魔法少女最基础的正义感，却无法对亲友下手，于是闭上眼睛，将事情交给他人去处理。
上杉信沉默一阵，倒也没理由去说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奶奶，只是感慨道：“魔法少女这个群体……正义感还是挺足的了。”
“谁说不是呢？”中年大叔苦笑一声，摇头道：“魔法少女啊，就是我们理解的英雄吧。当了这么多年的英雄，怎么可能没有正义感呢？比起那些政客已经很实在了……”
上杉信面露深思，突然好奇后面的“政客”是什么状况，但这大叔却闭口不谈，只是说了句太阳底下没什么新鲜事，这话就这么揭过去了。
他已经没什么意见，但雨宫结弦却有些不满意，上杉信也是头一次发现——小团子的中二，是非常倾向于“杀杀杀”的大西王式中二。
这妮子口渴，上杉信给她拿来可乐，易拉罐打开。
“肯定得死刑吧？直接干掉不就好啦？”
雨宫结弦微微蹙眉，拖着两腮，叼着吸管，继续说道：“烂橘子永远都是烂橘子，我不止说亲友，实际上魔法少女也是啊，她们能背叛第一次，你怎么就断定她们能改邪归正？要是还有人拿别的软肋去威胁她们，那她们不是还能背叛第二次？”
“不如一劳永逸，省得还得衡量她们会不会背叛……而且你看看，这次不就筛选出了许多一心为民的魔法少女吗？她们可没有背叛，她们才是最应该信任并且提拔的对象……”
中年大叔：妈妈生的。
17岁的高中生给出了二选一，轻的终身监禁，重的一律死刑，14岁的初中生看法更为“质朴”，直达事情本质，背叛者都得死。
大叔找了个吸烟的借口，笑呵呵地跟俩中二病挥手告别。
独自站在吸烟室，点燃一根香烟，烟雾缭绕，不禁思考起了现在的年轻人是真滴狠，杀心也是真滴重，搞得他快跟不上时代了。
大厅内，
上杉信以手支颐，望着人家大叔远去的背影，无奈道：“小团子，你太极端了，把人给吓跑了。”
“……你还有脸说我？咱俩的主张不都差不多吗？”雨宫结弦吐槽道。
“终身监禁跟死刑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那负隅顽抗的呢？”
“当场弄死不就行了，留着过年啊？”
“啪！”
两人手掌猛地拍在一起，这不就达成共识了吗？
当然，上杉信觉得“轻重”、“主犯、从犯”之类的区分还是有必要的，况且终身监禁这刑罚，也足够惨烈了……此乃信大师悲天悯人的圣母之心，是亚萨西的体现之一。
温柔，是一个日系男主的标配。
雨宫结弦长叹道：“你真是太温柔了，这样很容易吃亏的。”
“噗嗤……”
上杉信终究还是没能绷住。
今晚回去，他打算问问编辑阿姨，他奶奶滴，第三条世界线里，山雀小姐接过了北极星的刀之后，那句“斩尽不平事”的春秋笔法，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但事到如今，许多事都是能理解的了，有人败坏了“关系户”的名声啊，难怪蜀葵在听到他们关系户的身份后，对他们意见这么大。
亲友的大规模叛变，对魔法少女这个群体来讲，心理方面的压力肯定也是拉爆了的。
他轻敲着桌面，思索起来：
“所以，国际上其实还有魔法少女叛忍，最近是不是该多留意瓦斯爆炸之类的新闻了……”
这边的二人组被冷落了大约十来分钟，直到桃狐以及我们亲爱的夜莺小姐商议完毕，才重新被纳入视线。
“……都是知情者。”
蜀葵站在桃狐身后，目光越过桃狐的肩膀，落在了上杉信身上，上下打量着，让人感觉她像是在看犯罪嫌疑人似的。
醉狐紧跟着月兔，俨然成了月兔的跟班，这点也让京都地区的魔法少女们很无奈，醉狐好歹是代表京都地区的契约妖精，表现得这么丢人，直接拉低了她们京都地区的牌面。
回去得狠狠教训了！
“狐狐我呀，咦？”
醉狐的目光落在上杉信身上，突然愣住。
妖精们不需要借助道具就能看透魔力，所以在醉狐面前，他是瞒不住的。
“啊？等等……”
还没等醉狐说些什么，月兔那凌厉的目光扫了过去，随后拽起醉狐飞了起来，贴着醉狐的狐狸耳朵窃窃私语，其中不乏什么“本兔今年竞选的终极武器”、“颠覆传统魔法少女的魔法少女”的字眼，让竖起耳朵偷听的上杉信，拳头硬了几分。
桃狐跟上杉信以及雨宫结弦打声招呼，象征性地寒暄了几句。最后交涉已过，桃狐领着蜀葵告别离去，大厅重新恢复安静。
上杉信朝朝雾雨喊道：“夜莺小姐！”
朝雾雨，直接萎了。
她气恼地鼓了鼓脸颊，迎上了这弔人似笑非笑的表情，无奈道：“别用这个代号喊我。”
“好的，尊敬的夜莺小姐。”
上杉信选择充分尊重妇女意见。
“还有旁边的蓝星小姐，梦蝶小姐——”
如此奇妙的称呼，令已经初步脱离中二病并将其视为羞耻、尴尬的JK少女们，肩头微微一颤。
——羞耻心，要炸掉了。
回到之前的酒店房间，路上有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跑过来鞍前马后地问是否需要什么，众人一一拒绝。
考虑到如今是深夜，上杉唯可能已经熟睡，为了避免吵到那孩子，上杉信选择到隔壁少女们的房间里去聊。
朝雾雨向上杉信转述了京都地区的请求，正如魔策局大叔所沟通的那样，京都地区这边的叛徒隐藏很深，直到近期不断加大力度才被揪出来，如今正在激烈反抗。
羽佐田光不参与这场追捕，另一名魂银魔法少女选择了庇护亲友，追随者还有一名黑白魔法少女，在重创了另一名黑白魔法少女后，如今正在逃亡。
上雨宫结弦沉思：“比例这么高？”
“这种事情不看地区，而是看人。”上杉信帮朝雾雨回答，但他也有提问：“这边的魔策局不选择求援么？”
“……不知道。”朝雾雨摇了摇头。
浅仓玲奈插嘴道：“事情是发生在前天，当时京都地区的魔法少女一起出动，但在行动中，两个魔法少女反水，将原先的同伴打成重伤，如今还在医院里躺着，据说得用上了魔法，恢复得很慢。”
“现在事态已经不安全了，桃狐又不敢真的跟对方血战，除了顾虑到曾经的友谊，还有就是两个魂银在京都地区打起来，战场可能会被破坏得相当惨烈，如今又是赏枫季节，游客多得出奇，不支持她们暴力行动。”
“在桃狐眼中，我们这边算是有三个魂银，我、爱花，以及雨，雨在官方档案一直是魂银，所以桃狐打算由她跟雨、我一起联手，爱花跟千晴去处理剩下的黑白……”
在桃狐眼中，能够治愈伤势的玲奈被拔高到了战略地位，而雨的魔法在骚扰以及控场很有成效，三人组个队，打算用最小的伤亡把对方打趴下。
而爱花、千晴则被搬去对付叛逃的黑白魔法少女，主旨是有魂银压阵快速解决。
至于蜀葵，她会负责去追击那些叛徒。
月兔吐槽道：“在漫画里，这些敌人能撑几页？”
洛可双手抱胸：“要是认真起来，肯定是翻过下一格，直接被腰斩。”
只能说，冬雪市个个卧虎藏龙。
而且桃狐这分工真挺妙的，保证了两队都有扮猪吃老虎的怪物，生怕敌人能活过一百字。
上杉信摩挲着下巴：“雨今晚就能解决掉吧……”
见过了之前的深渊副本，如今看到这种“高级副本”，突然有种“一觉醒来，全球APEX玩家水平下降百分之九十九，而我去打职业”的既视感。
但是，上杉信也留意到了一件事。
爱花呢？
她人怎么还没出来……
“呀！在找我吗？”
刚想说些什么，酒店房间突然被推开，而日夏爱花大摇大摆地双手叉腰。
她身上仅裹着酒店的一次性浴巾。浴巾的边缘略显湿润，紧贴着她纤细的身体轮廓，同时也勾勒出少女胸前一抹白腻腻的雪色。
少女的脸颊因为热水的蒸腾而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贴在额前，增添了几分娇柔。
“人家刚刚去洗澡了。”
少女的脚步轻盈，穿着拖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不过——”她轻轻撩起一缕发丝，用手指梳理着，动作中带着不经意的优雅：“怕信君偷偷跑回来看到人家在洗澡兽|性大发，所以选了小唯那边的浴室洗澡，真是清爽呀！”
房间内的空气混合着沐浴露淡淡的香气和水汽的清新，似乎变得更加清爽，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舒畅。
“……”上杉信陷入沉默。
他突然无从吐槽。
“不准看。”不出意料的，小铃铛的大手伸到哪里，少年雪亮的眼睛就得被遮到哪里。
少女扎人的目光落在爱花那丰|满的女性身材上，当即咬牙切齿道：“你给我把衣服穿好！”
不用浅仓玲奈多说，梦野千晴已经顺从地捡起了日夏爱花床位上扔着的衣服，以极快的速度闪了过去，给她披上。
梦野千晴面无表情道：“日夏前辈，请尽量别在前辈面前做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举动……还有，别太惯着前辈了，建议是可以把前辈当作外人来看待，不然我们会感觉挺困扰的。”
啊？
怎么是她惯着我？
虎兄！我需要的是你的理解啊！
上杉信的肚子挨了一下肘击，他眯细眼睛，看到是个娇小的黑发妮子，看在她新晋好哥们这层身份，就不针对她了。
“千晴你也学坏了！”日夏爱花笑着摇了摇头。
日夏爱花以如此震撼的出场方式打乱了所有人的节奏，现在她又披着件白衬衣，理所当然地坐在上杉信所坐的床位上，刚想伸展一下双腿，朝雾雨当即扑过来，成功横在了上杉信跟那双大白腿之间。
朝雾雨目光不善道：“还没找你呢！也不跟你说什么了，反正你肯定知道……那你的意见是什么？”
“打！”日夏爱花笃定地道。
“叛徒是不得不剿的，不管什么时候，出了叛徒，那就必须把叛徒通通打掉，不然还怎么维持公信力呢？”
那么——
由日夏爱花敲定的结局：“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明天去帮她们一把！”
桃狐已经确定了出击的计划，包括锁定那些叛徒的大致位置，如今正在竭力封锁附近的通路，这势必会引起许多旅游业方面的困扰，但魔法少女的事情为先，那点损失也算不得什么。
据说，羽佐田奶奶选择了装聋作哑，但还是在这件事上出了力，如今魂银级别的魔法少女还没领着人跑出去，就是羽佐田光给的威慑。
事态要是继续恶化下去，说不定羽佐田光还是会在正义感的驱使下入场？
桃狐跟蜀葵解决不了问题，绕到最后依旧是靠羽佐田光终结一切？
心金级魔法少女，叛徒也不过是魂银级别罢了，应该会输的干净利落。
所以，京都地区才没有向其他地区求援？
但那两人怎么敢叛逃的？是在赌羽佐田光不会下场吗？
还是说对亲友的重视程度，确实压过了理智，让她们直接护着亲友要逃离京都……但说实话，他无法理解那些魔法少女的想法，就算是逃了，整个世界哪还有她们的容身之所？
以后一辈子都躲躲藏藏吗？
魔策局不可能放过这群叛徒的，这也是魔策局判断她们很可能会被策反到蛇组织的缘故。
她们，就为了……家人？
上杉信在想着这些事。
当至亲的家人一定会受到审判，可能是父母、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当选择题摆在那群人面前，如今的叛徒们选择为了家人、挚友而背叛……
这就是以“心”为核心的魔法少女么？
如今已经是深夜，说是第二天，其实也没剩几小时了。
微弱的月光不足以照亮室内，但他在魔力的加持下视力惊人，上杉唯熟睡的脸庞映照在他眼里，包括上杉唯的呼吸、心跳，这些东西由他静下心来，他其实什么都感受得到。
结弦也睡在旁边的床上，这妮子的睡相一定都不乖。
小唯的睡相突出一个下半身动弹不得，上半身狂野奔放，就像猫跟猫尾巴有两个大脑一样，小唯是上下两种画风。
但结弦就是单纯的狂野。
要是他跟结弦躺在一块过夜，那第二天估计就能收获“雨宫结弦·八爪鱼.ver”，以及少女的尖叫。
东方的地平线上开始泛起一抹淡淡的蓝灰色，第一缕晨曦悄悄爬上了天边。
太阳即将升起，天边的云朵被染成了璀璨的金黄色，如同一幅绚烂的画卷缓缓展开。上杉信抬起头，透过窗户，看到了这壮观的一幕。
冬日的晨光穿透云层，将第一缕阳光洒在酒店的书桌上，照亮了桌面的木质纹理，也照亮了他年轻的脸庞。
从小隔间里，洛可揉着眼睛，疲倦地飞了出来。
“唔，你起得这么早啊……”
“生物钟习惯。”
此乃谎言。
上杉信一夜没睡，基本都在看小唯的脸了。
不得不说，这妮子长得是真漂亮，精致得跟跌落凡间的天使似的，这才13岁啊，就已经有这种魅力值了么？
尽管一夜未眠，但上杉信依旧精神抖擞。
桃狐的突击计划展开时间很早，上杉信没有太多缓冲的时间，干净利落地摇醒了雨宫结弦，那姑娘疲倦地说了句：“好暖，我不要出被窝”，迷迷糊糊地反抗了两下，清醒后才利索地爬出被窝。
上杉信也摇醒了上杉唯，他跟弯下腰把小唯抱上轮椅，伺候着小唯大仙更衣，披上稍厚的外套，换上保暖的长裤，晨风吹得他透心凉的冷，在晨风中，他还跟她汇报了一下今天的行程。
他们上午要去外面办些事，希望上杉唯能留在酒店里等他们。
“你希望我留在这里吗？”上杉唯问他，少女的发丝在阳光中微微散发出光亮。
上杉信摸着她的头顶，点点头：“是，中午前我们应该能回来，说不定会更快回来……可能是两小时？三小时也说不定？一段小插曲而已，中午下午，明天、后天，我们继续游玩。”
上杉唯轻咬下唇：“信，你希望我这么做，那我就听你的。”
上杉信的脸被捧住，随后他听到上杉唯说：
“我会永远听你的话，但也想你以后能听我的话。”
上杉信愣了一下：“以后？”
上杉唯点头：“嗯，以后，未来。”
在思索中，上杉信跟众人汇合，领着雨宫结弦以“魔策局员工”的随行身份出行，参与到这次计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