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惊世智慧·坟前的接吻·由我来驯服你
类别:
都市言情
作者:
给我一杯可乐字数:6582更新时间:2026/04/16 15:11:59
那是一场很漫长很漫长的梦。
从他跟上杉唯的童年开始,到两人结婚生子,再到他的老去,上杉唯宁静地随他而去。
他看不懂吗?
他当然看得懂了。
小唯在绝望之际杀死了其他竞争对手,并且在陪伴之中与他走到了一起。
令人哭笑不得的是,这条单人线的CG还挺多,小唯在晨光中犹如天使、产房中抱着双胞胎朝他微笑、二人某个午后的闲聊、随着时光流逝而携手老去……
还有许许多多令人诧异的彩蛋CG。
孩子们都很厉害,毕竟从小时候就知道了,小唯跟上杉家没有血缘关系,又不是亲兄妹,是义兄妹。
处于保险起见,还在婚前就跟小唯去做了DNA鉴定,理所当然的没有了血缘关系。
嗨哟,孩子们的厉害不止表现在体格以及天赋,而且还有收放自如的羽翼以及光环,算得上是小唯身份暴露的又一要因。
那条线沉闷吗?
老实说,对比起其他的单人线的过程,小唯这条单人线就犹如一朵错误绽放的花,整个过程悲戚与美好共存。
尽管过程错误、情感压抑,却也仍然在朝着幸福的方向去走。
上杉信若有所悟。
直到小唯重新站起来的那一刻,她的人生才真正开始。
如果说,其他女孩是一朵爱之花,抑或者幸福之花,那小唯这番表现就是以伤害他人的形式盛放的恶之花,但重点从来都不是恶,而是花。
她的人生、她的成长、她的幸福、她所喜悦的所悲伤的一切的一切……都开始于恶,最终凝结为花。
然后,一辈子都沉陷在最初的恶中。
压抑中美好,美好中压抑,明明是幸福甜蜜的未来,却始终让人感觉像是深陷泥沼,甚至连那丝甜蜜都难以直视了。
当上杉信从漫长的梦境中醒来,恍恍惚惚地盯着户外暗沉的天色看,就已经知道他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已经什么都不缺了。
小唯所需要的、他所期盼的、两人的幸福在何方……所有能拿到的拼图,都已经在他人的协助下拿到手了。
夜幕低垂,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是漫天星辰落在了人间。
上杉信紧紧抱着上杉唯,在空中飞掠而过。他左手勾过上杉唯的腿弯,右手手指收紧在少女左腋下,这横抱的动作坚定有力,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揽入怀中。
轻盈地踩在楼顶,借助这短暂的支撑继续飞远。
夜风带着些许的冷意,上杉唯的长发在风中飘扬,如同夜空中的一抹流云。她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呆呆地仰望着着少年,下意识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感受着指尖所触及的温暖,眼底终于浮现神采。
双腿毫无知觉。
却久违地找到了当初被他握住手掌时的心情。
……已经无关紧要了。
她想的其实真的很简单,想要的东西也很纯粹,只要信不会抛下她就好了,为了这件事她什么都愿意做,也能竭尽所能地去忍受……她其实就是很不安,不想再被信抛弃,想要让信做出决断,永远不会抛弃她的决断。
夜空中,两人的身影如同一对飞翔的天使,城市的灯光在少年少女下方闪烁,仿佛是为他们点亮的一条条光带。
上杉信的眉宇间再也看不见忧愁之色,他认真辨认下方路径,丝毫不顾及街上行人抑或者公寓楼附近亮起的手机灯光,隐约听见一声声震惊的叫声。
正在阳台上闲着无聊拍夜景的假小子少女,在看到这模糊的少年身影时,当即瞪大了眼睛。
小菊别乱跑:【啊?海豚?!】
海豚!你又在泡哪个妹妹?!
而且还带着人家飞到天上去玩?
这不是我的CG嘛!
这姑娘的存在感总是要有的,不过上杉信也收不到,倒是梦野千晴拿着被她家前辈落下的手机,看着突然亮起的屏幕,倒是陷入深思。
上杉信轻飘飘地降落了,却没有放下上杉唯,这妮子如今没了轮椅,要走估摸着只能靠那双他推都推不动的大翅膀,但他怎么会让这妮子下去呢?
已经没有任何后退的余地了。
尽管在小爱同学所模拟出来的惊世智慧中,小唯终究是站了起来,并且也向前走了,但那结局正如卡片“恶之花”的命名,终究是以恶为前缀,而他绝不可能让事情发展到那一步。
所以,他要紧紧地,抓住上杉唯。
这地方很安静。
上杉唯缓过神来,终于将目光从上杉信身上移开,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突然间怔住了。
……是墓园。
由于车祸带来的影响,当年上杉友也举行葬礼时,上杉唯还在医院里接受治疗。她错过了养父上杉友也的葬礼,但养母上杉葵的葬礼她没错过……她是来过这个墓园的,也就是她最后一次外出。
所以,她对这个地方,印象其实很深的。
这次没有想象中那么晚,墓园也还没到闭园的时间段,墓园的管理人员也还没下班,但上杉信依旧是昨晚的风格,不走正门,直接降落在了墓园的一角。
夜风再次吹过,带着初冬那初显残酷的冷冽。
上杉唯忐忑地打量着四周,在被上杉信抱起以后,她首次不安地出声道:“信,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友也和葵那里。”
“信?”
上杉唯突然颤抖起来,紧紧地揪住上杉信的衣角,小脸煞白的模样似乎是在求他——别这么做。
“我们不去行吗?”
尽管在玲奈面前嘴硬着“我们没有错”,但上杉唯说这话,是真不知道她跟信在一起有没有错吗?
养母、母亲上杉葵给她的那一耳光,她是一直记着的,每次提到与信相关的事,她都会不自觉想起那令人沉默的经历,明明她说的“没有血缘关系可以在一起”是对的,却因为曾经的经历而格外不安,那一声声“我没错”的口号,说出来好像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安心些。
但上杉信真要把她带到葵的坟前,那她绝对比上杉信还慌。
她该怎么去面对葵呢?
又该怎么去面对友也呢?
尤其是,她信誓旦旦地说着绝对不会有错,但就在昨晚,她刚把事情搞得一塌糊涂,害得上杉信经受撕裂般的疼痛,且连始作俑者的她也是瘫在屋里哭泣,她怎么有脸再去见上杉信的父母呢?
曾经,上杉葵抱着她哭的画面,含金量是越来越高了。
上杉信紧了紧这妮子的腿弯,她感受不到,却不影响他把她抬高一下,这掂量似的举动,让上杉唯不禁摇晃了一下,但上杉信调整好后,却大跨步地朝着他父母的坟墓走去。
“在害怕吗?”
上杉唯本来想说不会,但沉默了两秒,还是在颠簸中点了点头:“……嗯。”
“我也在害怕。”
“是吗?”
“当然是了,我对不起他们,明明立下过誓言,要照顾你,要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但最后却闹成这个样子……不管是我们如今的感情,还是我们互相伤害的惨状,一想起来,就有种没脸去见他们的感觉。”
上杉唯沉默了。
她茫然地望着上杉信,却听到他说:“但也正因如此,才更需要过去……至少我们的事得跟他们说一声吧?”
墓园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夜鸟叫声和微风拂过树叶的声音。
上杉信在父母的墓碑前站定,月光下的墓碑一如昨夜般沉默。上杉友也跟上杉葵的坟前,是他跟千晴献上的花,花还没枯萎,如今在夜风中微微抖动着,哪怕花香早已消散在风中,却好像还是能闻到一股很清淡的花香。
上杉唯不敢去看这两个墓碑,强调:“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的,信……”
“我知道,但毕竟有养育之恩嘛,你也是我的家人,我们都这样认为的。”上杉信倒是盯着墓碑看,少年神情复杂,换做是以前打死都不敢想他会有这种念头,但如今却要抱着上杉唯,来到这里,以这种惊世智慧般的方式结束一切。
“小唯。”上杉信不卖关子,而是开门见山地说道:“还记得昨天问我的话吗?我现在可以给你答案了。”
上杉唯微微一颤,埋下头,搂着上杉信脖颈的双手有微微的松懈,但很快又收紧。
她,到底该怎么办?
浅仓玲奈的陪伴不能说没有作用,但早先也说了,玲奈身为局外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问题终究只能抛给上杉信跟上杉唯来解决,而上杉唯真的就愿意让步吗?
怎么让步?
她还能怎么让步呢?
上杉唯仰头,直接问道:“你愿意……为了我,跟她们所有人分手吗?”
“做不到。”上杉信的答复依旧毫无迟疑,涉及他跟姑娘们的感情问题,就算是在背后,他也不愿意去否定。
上杉唯听见上杉信的回答,心中顿时感到一阵刺痛,但她抖了抖嘴角,却还是强颜欢笑道:“这样吗……我知道了,要是信你真的不愿意松手,我也能……我不会去动她们了,但、我们、我……”
这妮子说着,声音又渐渐混乱乃至哽咽了起来,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越发地卑微,最后只是说道:“我能继续忍下去……你别讨厌我……可以吗?”
“也不可以。”
上杉唯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她看向上杉信,本以为会看到厌恶或者疏远的神色,却发现他只是目光柔和地看着她。
她对信印象最深的眼神,其实是他在与她立下约定时的那双眼睛。那双眼睛甚至不能用单纯的情绪来形容,而是他充满了愧疚感,却将所有愧疚感转化为深沉的奉献,几乎连他自己都要消灭了,余生只为她而活……眼神,只是这份意志的体现,却依旧深深地震撼了她。
但如今的眼神,已经找不到那种感觉了。
更加的平和,更加的温柔,更像是他在平日里跟她相处时的目光,却好像有哪里透露着不一样的味道。
他没有在讨厌她。
那他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说过了,我想跟你兑现当初的约定。”
……当初的约定?
上杉唯想着,她应该得忍耐才行,不想再伤害上杉信了,哪怕是讨好也行,想跟他修复好彼此的关系,至少能够继续生活下去。
但是,上杉信偏偏说起了他们曾经的约定……
她说道:“但是,你已经没有办法实现那个约定了。”
“还有办法。”
上杉唯一字一顿地说道:“没有办法,我想要你的人生只属于我。”
上杉信却说道:“但你的人生也在我手上,不是吗?”
“我的人生?”
“我想要,小唯你的人生,不再只是属于我。”
上杉信难得露出微笑,他低语着:“你的人生才刚要开始呢,比起余生只围着我转,我果然还是更想要看到你去拥抱整个世界。”
上杉唯的眼睫毛轻轻颤动着:“你以为说这种漂亮话就有办法了吗?我不想再继续这种折磨人的拉扯了……我知道你想要说服我,还想要我跟她们和平共处,但是、但是……我真的很害怕了。”
“你跟她们在一起,迟早会丢下我的。”
“不会的。”
“真的不会吗?你到底要怎么证明?”
最终,这个问题还是绕到了最核心的矛盾上。
在昨晚的质问中,上杉信给不了小唯她想要的答案。
但今晚,在上杉友也和上杉葵的墓碑前,他终于给了上杉唯一个答案。
——每一个胆小鬼,都有他们各自的惊世智慧。
而上杉信,给了她一个吻。
就在他所亏欠的人们的坟墓前,仿佛在告诉逝去的友也和葵一般,由他主动向上杉唯落吻。
也不是多么绵长的激吻,而是落在额头上,像是在亲吻某种圣洁之物。
以往求而不得的接触,如今却让上杉唯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良久,上杉信才抿了抿嘴唇,抽离开来。上杉唯已经完全痴傻了一般,柔软的身子无意识紧绷着,就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她就这么呆呆的,连原先在哽咽都忘了,只是迷茫地注视着上杉信。
“现在,能相信我吗?”
上杉信抬起眼来,看了眼前方的墓碑,脸上多是释然的表情。
上杉友也,上杉葵,他这辈子的父亲以及母亲,几乎是贯穿他人生的罪恶感以及愧疚感的源泉。
他向他们起誓,也向他们恳请——请他们注视着他们的儿子吧,也请注视他所爱的少女。
也正是在重要之人坟前的亲吻,让上杉唯也彻底陷入呆滞。
“两个问题的答案。”
温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少女无意识紧绷的身子终于松懈,软绵绵地塌了下去。
“第一,我们是家人……永远都会是家人,没有任何人能替代你,你也不是谁的替代品。”
上杉唯终于缓过神来,她怔怔地望着上杉信,问道:“家人?你说的家人到底是什么?”
“就是家人……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家人。”
“就算有一天上杉信跟上杉唯不再是义兄妹,就算有一天上杉唯跟上杉唯不再是恋人,就算有一天只剩下上杉信跟上杉唯两个独立的个体,没有血缘的交集,没有恋情的名义、没有婚姻的誓言,上杉信跟上杉唯,也依旧是家人,是彼此永远不会改变的家人。”
上杉唯颤抖着,想要主动抓住上杉信,却发现她已经被上杉信给抱在怀里,从始至终都没变过。
额头还有些许残留的温度,这种格外不真实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靠向了上杉信,却只能听着他说下去。
“第二,我不会抛下你……永远不会,这个承诺依旧有效,如果你要谁来见证的话,就让我们共同的家人来见证吧,我就站在这里,向他们的生命起誓,我们的心意不会改变,不管你期望什么样的未来,我都会竭尽所能地去实现你的愿望。”
上杉唯腾出一只手,下意识擦拭着泛红的眼眶。
她感觉她要哭出来了,却不想在上杉信面前继续哭……她觉得好丑,她哭起来一定很丑,在家还有纸巾可以擦,但现在要是大哭起来,一定会一把鼻涕一把泪,丑到让人想死。
“但是,我也还要驯服你。”
“驯服我?”
她下意识呢喃着,变成了无意义的复读机。
“对,请你……让我驯服你吧。”
墓园象征着死亡与缅怀。
在这死亡的世界中,他低下头,就像是要将什么陈旧的东西埋葬在墓园里。
于是,他的声音混在凄冷的风中:“还记得我给你念过的童话吗?小唯,只有那些被驯服了的东西,才能被理解。”
就当作在听一场另类的告白吧。
“让我驯服你吧,将你的心交给我……由我来让你的生活充满阳光,由我来让你知道,这世界上由一种脚步声与其他所有的脚步声截然不同,也有我来让你铭记,你以后看到夜晚就会想起是我,以后看到漫天星河,也会爱屋及乌地爱上那灿漫的星光。”
“我会拔掉你的爪牙,让你变成无害的猫。”
“而我,则要对被我驯服过的你,负责到底。”
明明说着要让她的人生不再只属于她,转过头却又说着要将她彻底驯服。
但上杉唯却好像明白,他说的是两回事——驯服的不是人生,而是她的爱。
他想要尝试着……不对,是坚定着,他会驯服她的爱。
而这个舞台的入场券,则是他的人生……他要如实把他的人生交给她,但在那之前,他要驯服她,让两人的人生变得能够互相融合,互相依赖。
“抱歉,我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可能很讨人嫌吧?”
“但我不会认错,也不会想着被骂了就立刻退缩……就算是你不想接受,我也会用我的方法死缠烂打,用最卑微也最强硬的态度,来换取我们幸福的共存。”
上杉信一如既往地要往渣男的方向一路狂奔,但这狡诈恶徒却从来不会认为这条路行不通。
哪有什么走不通的路?
那就拿刀劈开、开车撞开、开着推土机把所有拦路的东西通通推平,要是嫌路走得不够舒服还能开个压路机把路也给整一整。
听好了!所谓的觉悟,就是在黑暗荒野中开拓出前进的道路!
人类的黄金精神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我跟你道歉,你也向我道歉。然后小唯你再提一个愿望,这次我一定会以美满地形式实现它,然后我们就这样和解了,可以吗?”
“对不起……”她道歉道。
“你比我先道歉啊,那也轮到我了……对不起,回避了这么久,真的对不起你的心意。”
上杉唯紧紧地抱住了上杉信,手指紧紧捏着他的肩膀,手指关节几乎攥得发白。
她颤抖着,不像是在说话,而像是把话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的愿望……可以说给我听吗?”
“说什么?”
“我现在最想要听你说的话……”
“嗯。”
上杉信吃力地忍耐着上杉唯的力气,主动将上杉唯搂得更紧,像是要把她给揉进怀里。
“小唯,我爱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上杉唯将脸埋进了他的肩膀,毫无形象地痛哭了起来,嚎啕大哭的声音甚至惊动了墓园的管理人,这大半夜的女鬼作祟,差点没把人的魂给吓飞出来。
但从旁边探出身来,看到这抱在一起的少年少女,又看到了少女死死搂着少年痛哭的画面,大叔由默然地撤了回去。
她任由泪水浸湿少年的衣服,喃喃着“我给你驯服,你想要怎么驯服都行……”,一边在哽咽着,一边又在胡言乱语似的说着逻辑别扭的话,从她很害怕到她好想念友也和葵,又说到了她对不起葵的期望,但她一定要对不起他们,才对得起他们。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也就是我那爹咱妈性格好,要不然听你这么一说,包得从骨灰盒里爬出来给你两榔头。
“他们……会讨厌我吗?”
“就讨厌我吧,我不是个好孩子……”
“对不起、对不起……”
在墓园中,沉默的墓碑注视着两个重获新生的人。
就像他们挂在墙上的结婚照一样,始终注视着还竭尽全力活着的人们。
“要过去吗?”
“就让可爱的妹妹酱缓缓吧。”
远处,日夏爱花跟朝雾雨从墓碑里探出头来,就跟两个从棺材板里溜出来的好bro,还真别说,这奇妙的场所真有诡异的搞笑气氛加成。
“明天?后天?还是大后天?嘿嘿,要拷打妹妹酱的机会多得是……”
日夏爱花窃窃私语着,已经开始变得嚣张了起来。
哈~哈~哈~!
“但是,终于还是大团圆了。”
日夏爱花若有所感地望着夜空上的月亮,十二月份的月亮已经不如八月份九月份那么圆润了。
“你说说,会不会有哪个我们不知道的奇妙世界,现在正在过中秋节?”
“你在说什么?”
“阖家团圆的大好日子呀!你看看信君跟小唯不就团圆了吗?”
日夏爱花意气风发地指向了那笨蛋组合,双手高举,发出无声的欢呼。
“我的后宫线呀!噫~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