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两极反转·你越反抗·新年·幸福与否
类别:
都市言情
作者:
给我一杯可乐字数:20644更新时间:2026/04/16 15:12:00
天色蒙蒙亮,浅仓玲奈睁开眼时,迷茫地望向了天花板,一双湛蓝的眼睛有些飘渺无神。
丝丝冷风从窗户缝隙飘了进来,惊得她裸|露的肩膀微微一颤,赶忙是拉起了被褥,把自己给埋进了被窝里。
这事该怎么说呢?
尽管辉夜大小姐后期的剧情颇为神奇,但浅仓玲奈在脑子里想了一番,发现她的状况还真有点像……特指男女主肩并肩躺在一起,信誓旦旦地想着今晚是个平安夜,结果蹭着蹭着,第二天起床时已经什么衣服都不剩了。
被他吃掉了。
一时之间,强烈的羞耻涌上心头。
她真傻,真的。
她单知道这厮不可相信,尤其是把地铺给挪到她床附近方便静步那更是图谋不轨,但她还是对这青春少男的心抱有一丝丝信任。
没想到,这下级处|男,真的下级得如此下级。
但好像也算是情侣间的水到渠成……当然,按照浅仓玲奈最初的预想,她其实是结婚洞房派,要说到什么叫纯爱,那肯定是先结婚后结合才纯爱得完完整整……
直到昨晚某人扣着她的十指,她盯着混蛋的脸看,自下而上的目光略有迷糊,理智明明在想着还是得矜持一点,但缓过神时,已经由她主动亲吻了上去。
双方就彻底爆了。
川山之灵!
到底是谁想出来的这个心灵感应啊!!
嘴上嘴硬着别别别,然后被他一读心,整个大脑的CPU都宕机了。
下一次!明年!等她去后山湖里,看她把川山之灵从湖底捞出来痛扁一顿再扔回去!
“呼……”
上杉信发出了中年男吸烟的动静。
浅仓玲奈僵着脖子看过去,发现这厮正在虚空抽烟,手里什么都没有却还在吞云吐雾,扮演着失魂落魄的可悲中年男。
毫无疑问,这家伙就是欠踹,赶紧给她滚下去!
“一日夫妻百日恩!玲奈~啊啊!”
浅仓玲奈心道她也没用力,而且她裹着被子都不敢真踹,既是怕真给他爽到,也是怕到时候脚踝被他给抓住,还得被他给强控几十分钟,到时候就真没办法朝他怒目而视了。
情绪的酝酿……很难的!
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厮发出如此动静就是为了吸引她注意力,等确定她是醒着的,便直接抖了抖眉毛,颇为潇洒地把屁股给挪了过来。
挨在了一起。
却也不做什么,就单纯挨在一起,把这姑娘藏在被褥下的身子抱住。
温暖。
两人的体热交融在一起,体温的亲近让人有种温暖、眷恋的感觉。
他摸着她的头发,说:“想再睡一觉。”
“……唔?”她发出可爱的声音。
他感慨:“这样抱着好暖,而且也好软……我感觉能再睡几个小时,赖床吗?”
她别过脸:“不跟你赖床,这么挨着太挤了,离我远点。”
“外面还在下雪,好冷,不想出被窝。”他又说。
她吐槽道:“那你去把窗给关严实点。”
“我才不去,冷得要死,你去。”
“你去!”
“才不要,你去嘛,玲奈。”
“我就不冷吗,像个男子汉一点,你去关窗。”
这个令人神清气爽的冬日清晨,少年少女紧紧裹在床上,为了谁溜出被窝去关窗的问题争论不休,最后由某人小声地敲定——没事,给风儿留点偷窥的余地。
也正是窗外飘着寒气与冷风,才更显得屋内如此温暖、温馨。
少年,他把少女给紧紧搂在怀里。小情侣包在同一个舒适的被窝里,昨晚什么事都干了,所以现在什么事都不干。就这么傻乎乎地抱在一起享受着闲暇时光,聊点无聊的争议与琐事,任由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与心跳。
少女靠在少年的胳膊上,闭上眼睛,听着外面那飘雪的雪声,从窗玻璃的缝隙间偷溜进来,很细微。
太幸福了啊。
沉浸在彼此的温暖与爱意中,让人不禁感慨,想请求时间为此刻而停留。
雪花轻盈地旋转,缓缓地落在窗台上,堆积成一层厚厚的雪毯。
上杉信要去洗个澡,从被窝里溜了出来。
在离开被窝后还调皮地揉了揉浅仓玲奈的脸蛋,并且把被褥都裹到她身上,直到把这暖乎乎的姑娘给裹成一颗圆滚滚的球,他抱着这小胖球亲昵地揉了揉,随后狠狠地mua了一下这姑娘的脸蛋,才潇洒地朝卫生间走去。
从被窝里,蛞蝓蠕动着。
某人去得潇洒,浅仓玲奈裹紧被窝,就这么盯着人远去的方向看,有种强烈的古怪的心情,莫名感觉好像度日如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抑或者是把自己给闷死在被窝里,好不用听以后这厮对她的调侃。
他一定会欺负她的!
一定!
平日里就喜欢欺负她,现在又拿到了这么多把柄……他不欺负她才是不可能的!
但在那之前……
浅仓玲奈小心翼翼地瞥了眼正挂在椅子上的衬衣,突然意识到他好像没拿走这衣服……
少女从被窝里蠕动了出来,扯过旁边的睡衣给自己披上,还是感觉有点小小的冷。
随后,玲奈扭扭捏捏地抽过来这厮的衬衣,把这件对她来说过分宽大的衣服伸展开来,左看看右看看,小声地说了句:“我有这么小吗……”
就是说啊,她真的娇小到得跟初中生相提并论吗?
她是高中生欸!这边个子娇小还能混个可爱的评价呢……
当然,浅仓玲奈也不是对比体型才拿的衣服。
“那些漫画里说的……”
老实说,尽管风铃小老师一直在画青梅竹马的日常发糖纯爱,但许多事情是没经历过的,就好比她的画过一篇关于女主披上男友衬衣的剧情,但实质上……她之前跟上杉信的进展,其实还挺清纯派的……
男友衬衣啊,经常被人们描写得多么温馨、多么亲切、多么可爱。
“有那么神奇吗?”女孩嘀咕着。
秉承着“实践出真知”的想法,风铃小老师轻咳一声。
事先说明,她不是对这家伙的衬衣很感兴趣,但是都说有阅历才更好画漫画嘛,这种难得的经历还是可以试一下的,以后画起来也更有底气,不是么?
鼻尖凑过去,吸了吸。
其实在外逛街晒太阳的时候,她是感觉上杉信衣服的味道挺温暖的,尤其是还有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就让人感觉很舒服。
但现在大雪纷飞的天气,衣服挂在这儿其实还挺阴凉的……没什么味道。
浅仓玲奈把上身的睡衣脱下来,给自己披上了这件衬衣,随即露出了满足至极的笑脸。
少女披着宽松的衬衣,抬起袖子在轻轻嗅着。
确实很舒服嘛。
有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哼哼哼……
然后,浅仓玲奈就听到了房门处的脚步声。
“玲奈,我的衣服你看见没——”
看着去而复返的上杉信,他站在房间门口,呆愣地看着她做出这可爱的动作。
时间似乎都有一瞬间的凝滞。
“啊、啊?”
上杉信神色颇有些不自然。
“我是想来拿下衣服,你这里没有能换的……呃,不用了,我直接去洗就好了,衣服就不用了……”
他尴尬地笑着,挠了挠后脑勺,顺利地消失在了房门口。
浅仓玲奈,
这一刻,彻底死去了。
——该考虑换颗星球生活了。
……
……
上杉家,
当上杉信跟做贼似想要溜进家中卧室,结果在玄关处就被朝雾雨伸手拦下。
玄关处的雨伞挨在一起,鞋柜上的台灯发出温暖的光亮,窗外是落羽般梦幻的飘雪,而屋内,少女悲愤欲绝地挥舞着手臂,手舞足蹈地表达心情:
“三天!整整三天!”
夜不归宿啊!夜不归宿!
我知道。
上杉信表情复杂,我这三天跑来跑去的,用得着你跟我强调吗?
又不是没发消息给你……咳咳,也有回家洗个澡的好吧?
朝雾雨揪着上杉信的领子,气愤至极地说道:“自从那天大雪,你在玲奈家过夜之后,你居然还陪着玲奈玩了三天两夜!你到底跟玲奈干了什么?怎么能在她家住了三天……呜呜呜……”
“然后,你每次回家里,要么就是洗澡,要么就是吃顿饭……呜呜呜,就算是现在,身上还带着玲奈的香水味……”
咳咳,这不是你鼻子犯的罪吗?
「性经验:12」
上杉信错开视线,面不改色道:“没有,我什么都没干。”
“我跟玲奈是相当正常的情侣关系,就突然想培养一下感情而已。”
这个数值,从“6”到“12”。
你知道吗?!
算上第一晚,他其实总共跟浅仓玲奈待了三天三夜!
对于双向奔赴的少年少女来讲——尤其是十七岁的少年,这频率就跟特么养生一样!
你以为我是什么疲软无力的中年男吗?
呵,开玩笑呢?
哥们是真的有心要搞纯爱,更多时间花在跟小铃铛一起亲近去了,有那么多事可干,有那么多事可聊,哥们包是在纯爱以及共同回忆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没有性的爱,是不完整的。
但性绝不该是爱的主体,而应该是圆满的点缀。
上杉信进入屋内,上杉唯正在客厅中学习。他跟上杉唯打了个招呼,随后非常自然地把自己扔进了沙发里。
呼~舒服~
不知为何,朝雾雨站在这厮面前,总觉得有点压制不住他的感觉。
如今,已经登dua郎的上杉信,就显得格外嚣张,面对朝雾雨的质问面不改色,从容不迫,落落大方。
他看向窗外。
这是冬天,一个无月的夜晚。
天空漆黑如墨,没有一丝星光的点缀。
雪花如羽毛般悄无声息地飘落,街道上白霜覆盖一切,偶尔有几辆车缓缓驶过,车灯在雪地上划出一道道光带。
跟他一样在看着窗外的,还有远在中央区的浅仓玲奈。
少女站在自家的窗前,凝视着外面的雪景。
窗户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她伸出手指,轻轻在窗玻璃上画出一个心形,感受着外面的寒冷透过玻璃传来的凉意,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
很安心,也很满足的感觉。
明明是被那混蛋给骗了,但在事后却会感觉格外的充实。就像走了好久好久的路,终于走到了尽头,但一抬眼前方其实还有路,只不过往后的路,她都会跟他一起牵着走。
终于,修成正果了?
“呼……”
轻轻吹了一口气,两个爱心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又画出一支爱神丘比特的老六之箭,两颗心顿时串起来。
视角再落回到上杉家的客厅。
在客厅的一角,
上杉唯趴在桌子上做题,眼泪打湿做题本,发誓不让人看轻。
但这数学题做着做着,少女突然感觉鼻子一酸,就控制不住地哇哇大哭了起来。
——哭得撕心裂肺。
就好像自家小猪去拱别的白菜了一样。
我勒个十秒钟之内哭给你看啊!
上杉信就记得,上杉唯曾威胁过他,她十秒之内能哇哇大哭出来……结果这是真的啊!
但她痛哭流涕的技术,比之“三秒就能哭出来”的屑粉毛,还是要稍逊一筹。
他吸了一口可乐,冷静道:“技不如人,就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呜哇啊啊啊啊——!!”
哭得更大声了。
“你看你看,小唯都被你气哭了!”
正义的道德卫士,在逮到机会后立即批判了起来:
“你留宿一晚也就算了,就当你是避雪去了……但为什么?后面不是没下雪了吗?呜呜呜……你怎么还赖在别人家里不走?你心里还有这个家吗?你是不是打算搬去跟玲奈一起住啊?啊!”
而且你这孽畜!对我可爱的学妹都做了什么?
难道真的就要追溯到九月份去,咱们关于“飞飞”的讨论吗!
“总之,肘,跟我进屋,今晚我要听你解释!”
上杉信还没反应,正在哇哇大哭的上杉唯当即愣了一下。
在上杉信一脸懵逼的情况下,他被朝雾雨给拽到了楼梯口,利索地拉上了二楼。
上杉唯:“啊?”
这姑娘当即就站了起来,数学题也不做了,愣愣地看着楼梯的方向。
土拨鼠站姿.JPG
——蓄力。
土拨鼠尖叫:“啊啊啊!!”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上杉唯恢复正常,如今上杉家的三个房间,都能合理地运用起来了。
尽管上杉唯自愿被驯服,但她肯定不可能留在一楼卧室的。
把二楼留给上杉信以及朝雾雨?
真那么搞,那她恐怕一整晚都得瞪着眼睛。
雨姐姐!你别草窝我老哥啊!
抱着这样的念头,一整晚都睡不着觉。
所以,上杉唯跟朝雾雨,依旧是互相掣肘的局面。
基于各种各样的理由,如今上杉家的房间分配还是相当稳健的——一楼的卧室留给了上杉信,至于二楼的两个卧室,上杉唯仍然住在她的房间,而朝雾雨则利索地溜去了他的房间。
尽管是他的房间,但其实已经有很多年没人入住了,况且家具都是新搬进来的,本质上也没有什么他房间不房间的事了。
将各自的物品分类好,然后就搬进了各自的房间,明明是能够有私人空间了,但在捧着衣服跑上楼时,朝雾雨跟上杉唯那泪眼汪汪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想把她们扫地出门了。
干他丫的!两个毫无羞耻心的女人!
二楼,如今属于朝雾雨的室内。
这个房间搬进了很多新东西,有朝雾雨喜爱的公仔,也有让朝雾雨存在心爱之物的柜子、书桌,以及塞了许多漂亮衣服的衣柜。
上杉信一直觉得,正常的高中少年和高中少女都有个人隐私的需求,如今这种同居不同房的相处模式才最适合他们这群活力无限的青春高中生,像之前那种赖在一个屋子里……朝雾雨没意见,他都有意见呢!
但之前那种情况……只能说是由上杉唯强行糅合起来的异常状况,如今异常接触了,再把朝雾雨那恋恋不舍的痴女目光给无视掉,三人的生活迅速恢复到了该有的样子。
嘭!
房门关上。
上杉信突然警觉:“等等,你想干什么?”
他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以他对他家这逼人的了解程度……这逼人抽象整活的能力跟他不相上下,两人同为“惊世智慧”的持有者,这使得他对朝雾雨警惕心拉满。
“卡——”
上杉信大喝一声,先发制人:“且慢,要整活不是不可以,但你先想清楚,像什么一辈子、我什么都会做之类的梗,我们通通玩过一次了,这次要是再来这种没新意的东西,就算是我也不能忍啊!”
“……嘁,谁要跟你说那个?”
“那你想干嘛?”
“你先闭上眼睛。”
直觉告诉他,这家伙是有备而来的。
有备而来?
白马?哼!定叫他有来无回!
你以为我猜不透你吗?
无非就是开始急了,又想了点什么擦边的举动来撩拨我!
但你也不想想,现在的我跟前些日子的我能一样吗?
更何况,前些日子的我都能把你看成哥们以至于难绷笑场,你还能有什么花活,能在我提前做好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撩得动我的心脏?
我倒要看看你能整什么活……且看我怎么羞辱你这厮的少女心!
上杉信很自信,主要有一个心理准备。
他跟朝雾雨的相处极其搞怪,两人其实都很有默契,那就是经常扮演损友一样的角色……这跟正儿八经的情侣还不太一样,他们多了一丝“哥们”的感觉。
所以,朝雾雨肯定也心知肚明——他现在肯定是挂起超强的AT力场,准备来破防她的少女心的。
既然如此,我知道你有杀招,你也知道我有防备,那你还有信心能击穿我的AT力场吗!
就靠区区一个朝雾雨吗?!
你还不如让虎兄或者小魔女——
“好了,睁开眼吧。”
上杉信冷笑一声,随即坦然无惧地睁开了双眼。那犀利的眼神啊,就好似要批判什么、嘲笑什么,两道精光爆射而出,笔直地扫向了……蜜、蜜桃?
啊、啊啊——??
轰隆!!
好像有一道晴天霹雳,当即把他给劈成石化状态。
上杉信如遭雷击,整个人怔住了。他瞪大了眼睛,呆若木鸡地盯着前面的姑娘,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
“请尽情享用小女子吧!”
这厮,终于还是用上了洛可最初提供的“必杀技”。
当年猫咪信誓旦旦地立下军令状,说他包是遭不住的。
你说的对,这就是——朝雾雨·赤诚土下座·魔装限定.ver。
婚纱似的黑纱头罩,遮挡双眼的面纱,黑色的哥特式露肩礼服,蓬松繁复的长裙,优雅的黑色蕾丝颈圈,配套的蕾丝臂环、蕾丝手套,黑丝吊带袜,镶嵌着紫色宝石的黑十字架项链,哥特风的煤玉珠宝饰品,以及血色的铃兰花胸针,点缀血色铃兰花的黑色高跟婚鞋。
犹如象征死亡与哀悼的丧服,又好似精美繁复的婚纱礼裙,这套魔装的审美,与他如今所认识的魔法少女通通截然不同,而是一种颓丧的、冷淡的、冷艳的审美,撩人心弦。
而如今,就是这样一套精致的小寡妇套装,却规规矩矩地放着地板上,尽数展示出来,包括少女的胸衣、内裤,全部都这么展示着。
上杉信瞳孔地震,持续地震,猛烈持续地震。
年轻小伙打了个哆嗦,直接挺了,僵着身子往后倒下。
“阿信!!”
朝雾雨冲上前来,使劲地摇晃着上杉信的肩膀,这厮像是溺水者一样,颇为痛苦地睁开眼睛,在看到跟雪一般白腻的朝雾雨之后,顿时又绝望地闭上眼睛,好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被扯断了,脑袋向后一歪,直接不省人事。
“洛可,他怎么了?”
她扭头问向了伟大的猫头军师,以及从后边蹦出来的兔头军师。
“他好像晕了,不过本喵觉得他大概率是在装的。”
“嗯嗯,本兔也是这么个看法,他又不是没见过玲奈酱,怎么可能会看一眼你就晕过去呢?肯定是心虚了,在掩饰些什么。”
“依本喵之见……小雨!脱他裤子!”
“哼、哈哈哈——”
少女那诡异的笑声传来,手拽向了这厮裤子的松紧带。
上杉信当即蹦跶起来,惊怒交加地握住她的手腕:“不是,哥们!”
不可以呀!你不可以呀!
“哈哈~阿信哟,你这不就输了吗?”
“呸,你这作弊!谁教你这么玩的!我明天就把这猫还有兔子通通给煮了!”
“什么作弊?我明明就是真情实意地向你道歉,而且还是五体投地式的土下座!你想想看……我之前那么对不起你,果然很需要一次这样超级卑微的道歉对吧!”
“而且,就算抛去这个理由……那我能量条都攒满了,必杀技亮了,我点一下必杀技有错吗?”
这姑娘傲然地扬起了修长雪颈,上杉信的瞳孔微微震颤,她却自然而然地说道:“这不就是终结技了吗?让我康康阿信你的血条还剩多少……什么嘛,说的那么了不起,这不就开始害怕了吗?”
某人,确实开始害怕了。
为了打败心中的色魔,他不得不瞥向旁边地板上放着的衣物。
但这越是看下去,就越是会想到身上压着的这厮……他妈的,这些衣服都是从她身上脱下来的,那她现在是什么样?
不可以想!越想越克制不住!
给我掰回视线!我的眼球!
上杉信恼羞成怒地抬起胳膊,一下就绞住了这逼人的脖子,把她给锁在了肋下:“你先给我把衣服穿上。”
这个视角总算让人安心了。
“哦~吼~”这姑娘麻溜地挣脱出来,发出暧昧的鼻音,随即轻佻地瞥了他一眼:“阿信你还是喜欢穿着衣服的呀,之前好像就讨论过了?说穿着黑丝会更色对吧!”
不,我已经完全不想回忆起来了。
不想我的记忆里出现——我把一个美少女当哥们一样直拍大腿,然后跟她讨论清纯少男的XP,以及到底穿着更色还是不|穿更色之类的问题……光想想就已经想回到过去把自己给掐死了。
好消息是,朝雾雨还是很听他的话的。
上杉信退缩到了床角,这次两极反转,轮到他跟做出小铃铛的动作了——裹着被单,警惕地盯着那整装待发的朝雾雨……啧,这身衣服还挺好看,是跟可爱风以及少女风截然不同的冷淡系,确实让人颇为躁动。
但也有坏消息,那就是朝雾雨没有放他走的意思。
这打扮得跟小寡妇似的姑娘,膝盖落在床垫,随后用膝盖爬向了他。
“阿信,既然你输了的话……那就来听我的话呗?我也不欺负你,再给你一个机会,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上杉信突然又有了希望。
“这游戏嘛……阿信你一定听说过的。”这姑娘轻轻歪头,乌黑的发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随即露出傻乎乎的、可爱至极的笑容:“就叫,强|奸小游戏!”
——我怕了。
上杉信打了个哆嗦,刚从小铃铛那边神清气爽的纯爱片场走出来,谁知在家居然还能碰上如此骇人恶兽?
你是怎么做到的?
笑眯眯地说出这种吓人的话?!
你这义务教育学到的德智体美劳呢?
你但凡把“义务教育”给学到一点精髓,都不可能觍着逼脸说出这种话来!
“滚开!你这痴女给我滚远点!别靠近我呀!”上杉信怒了。
小寡妇欺身上前:“哎呀呀,不愧是阿信,入戏就是快呀!”
“你快给我爬!小唯!!”
“没用的,为了营造更好的游戏环境,声音是传不出这个房间的喔……哦?戳手机也没用,你是想向谁求救啊?但这里已经是服务区外了——Surprise!!”
“嘻嘻,怎么样?我的场地布置得够沉浸式吧!”
上杉信非但不投降,还跟向拥有乐园之力的朝雾大人还击?!
她眼疾手快,当即双龙出海,优雅的蕾丝手套紧紧扣住这少年的手腕,她一边维持着绝对完美的优雅的笑容,一边在上杉信绝望的尖叫中把他给压到了床上。
“好啦,我们继续玩游戏吧~!”
“我不玩!我不同意!”
“都说了叫强|奸小游戏了,要是你同意了,那还能叫强|奸吗?”
上杉信险些没被这厮给呛住。
但是,自下而上看着这个把他手腕给锁住的姑娘,他又好像从她眼中看明白了什么。
这氛围突然静了下来,朝雾雨也不皮了,她抿了抿嘴,浅紫色的双眸隔着那轻薄的面纱,凝视着上杉信。
她小声地说道:“我其实很不甘心。”
上杉信觉得他手腕被摁得生疼,但还是点头:“看得出来。”
“非常非常非常想把你吃掉……我从很久之前就一直在忍着了,明明好想抱紧你,但每一次都不敢真那么做。”
“你就没藏过,你不想想这些天到底是谁在成天尾随我!”
“这都是你的错!”
“你怎么能把犯罪行为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他啊,对这又是女友又是家人又是哥们的小青梅,真的已经没有任何距离感了。
从之前不就感受到了?
信大师对于某人那强烈的占有欲,有着极其深刻的认知。
只不过,她是胆小鬼,以及由于年轻时所犯的错,导致她近些日子都不怎么好意思搞事……但如今他主动搞事了,某个平衡被打破了,那这胆小鬼的心思当即就活络了起来。
她手松开了一些。
上杉信主动抱住她:“好了,我们静静躺一会?”
朝雾雨瘪了瘪嘴,刚把头埋在他胸口,却突然又支棱起来:“等等,现在是你主动在抱我了对吧?”
她抓起了上杉信的手掌,摁在自己大腿上,揉了两下:“你看,还在偷摸我!”
“……啊?”
“以后都很难找到这种氛围了,这是难得的道德高地,不能就这么错过了……不然以后我得等多久!而且水到渠成这种事,根本就不需要考虑那么多!”
“啊啊?”
“给我躺好,我们继续!你来反抗,你越反抗我就越兴奋!反正你打不过我,刚才就躺下来享受吧。”
上杉信:“???”
“朝雾雨!你特么的!给我停手~放开我啊~!”
闲暇之余,朝雾雨偷偷摸摸瞥了眼洛可以及月兔。
这两只妖精各自拿出一个告示牌,上面写的字却是一样的:
【奸!】
……
……
如此疲惫。
在某人的折腾中,熬到了新年。
作为深受东亚文化圈影响的国家,日本也有新年、除夕、元旦这类概念。
12月28日,上杉信就往家门口装饰好了“门松”,这习俗当然就是从老家那边传过来的了,松在中国古代也是不老长寿繁荣的象征嘛,而门前挂好门松,为的是确保门神老大别走错地方。
这玩意必须28日挂好。
从29到31,各有各的不祥征兆,比如说9在日语里和苦难的苦是同音,而29就是两个苦;30号在旧历里是大晦日,不吉利;而31号则是说“只有装饰是不吉利的”,起码要留好几天,所以也不采用。
而这门松,一般还得挂到1月6-7日,或者是15号,交给神社统一处理。
时至12月31日,日本的除夕日,也就是“大晦日”。
上杉信整个上午以及中午都在打扫卫生,准备年夜饭,这就是“大晦日”的由来。要求是必须在中午为止把所有的过年的准备工作通通搞完,这些工作通常是打扫卫生、准备年夜饭等,跟老家那边没太大区别。
他对这工作很熟悉了,不就是新年大扫除嘛,干了!
尽管生活过得有些许小苦,但过年这种事情还是会认真准备一下的,所以就算是以前,他也会尽心尽力地做好新年的准备,搞得每次都累得要死要活。
毕竟,以前的小唯最多就帮忙干掉很微小的活,基本都是他一个人在猛猛干家务,弄完了还得准备年夜饭,不累才奇怪呢!
但今年就不一样了。
上杉唯的腿已经恢复正常,如今正双手叉腰,忘记近些天由某对奸夫淫|妇带来的不快,兴致勃勃地参与到新年大扫除中。
这次,她是真能帮得上忙了。
至于别的姑娘,其实也不会出现,就那种一群人全围过来过新年的不知如何吐槽的动漫后宫场面。
大家都有各自要干的事。
梦野千晴跟梦野一辉的父女情谊一直都在,尤其是误会解除之后,梦野千晴对这位父亲也是饱含认可的……只不过梦野千晴不是那种特别会表达内心感动的人,再加上梦野一辉的主动退让,使得这对父女平日里没生活在一个家里。
但是,过年了,梦野千晴是主动拉上梦野一辉的。
千晴一大早就给他发来了过年扫除的照片,而他也发过去一组,两边都在忙活着。
至于浅仓玲奈,也是提前两下回到了川山县。
她那边的情况更加复杂一点,但她是让上杉信不必担心,况且再怎么说,她家里也有关心她的家人,这过年肯定也是要过的。
在这姑娘报平安的短信中,也夹了一张川山县的向日葵花田的照片,只不过向日葵的花季已经过去了,这片花田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作为补偿,她又偷偷|拍了张她老弟跟他小女友夕子幽会的照片,给他也乐呵乐呵。
看来,新年这段日子,小舅子要遭老罪了。
少不了被他老姐逮住一顿调侃。
上杉信在心中默哀了片刻,又想到了他让浅仓玲奈帮忙带过去的寒假习题,想了想……他对小舅子的期望也是父爱如山的级别啊。
当然了,玩笑归玩笑,他还是给小舅子准备了个红包。
是的,这边也有压岁钱的习惯,叫“年玉”,意为神的赐物。
在历史上,日本人并没有压岁钱的习惯,至于这习惯到底怎么来的,依旧是得问问隔壁的东方大国的传统习俗……没错,说的三哥!笑~!
其实他这年纪远没有到给人发压岁钱的年龄,但无奈他家就他最大了,平日里给小唯压岁钱也算习惯了,就发个给小舅子了,狠狠地刷一下小舅子的好感度。
毕竟,小舅子是真向着他这边的,平日里还会跟他聊聊游戏以及学习以及未来的事……从这小舅子的意愿来看,再过些年,等他十五六岁,他怕不是真想当场出道,成为天才AD偶像。
等着你嗷!
“雨姐姐呢?”上杉唯戴着个口罩,拿着长长的屋顶扫把,往上使劲地拖着,时不时还蹦跶起来,玩得不亦乐乎。
上杉信也戴着口罩,撸起袖子在正在把柜子搬回原位:“她说想来,但我让她去雨宫家了。”
“信你不想跟雨姐姐一起过新年吗?”
“想啊,但你不想总想着我们。”
“但雨姐姐肯定是想跟我们一起过的喵。”
“她当然是想了,以她现在的状况,就算是她亲爹亲妈在,她估计都想跑过来跟我们过新年……但这事还是摁着她比较好,她现在眼里只看得到我们,太容易忽略身边的其他家人了。”
“……家人?”上杉唯眨了眨眼。
“对啊,那家伙……”上杉信停顿了一下,露出一个宽容的微笑:“她身边其实也有深爱着她的家人,只不过她不怎么发现而已,但我们发现了,那就总得帮她守一守吧?她那么偏执,很容易伤害到家人的心的。”
朝雾雨啊,她在雨宫家都待了几年了?
在她眼中其实也不单单是雨宫结弦,就算是跟雨宫夫妇,都一起过了好些年头了……他们帮她一起庆祝生日,又一起为她取得的成就感到欢欣鼓舞。
朝雾雨的态度可能模糊了点,但在他们眼中,朝雾雨肯定是他们的家人。
而且,还有小团子在等着朝雾雨呢,他可不想收获一只气鼓鼓的超膨胀小团子。
“你看看,那边有那么重要的家人的关系在,我们怎么能随随便便就破坏掉她好不容易找到的联系?以后那都能当她娘家了,她不陪陪人家,我还嫌她没心没肺呢!”
上杉信看得很开。
将家务活干到差不多的程度,就甩给了上杉唯去处理,他得出门去买些东西了——可以提前准备的食材昨天就准备了,但年夜饭有不少东西是得当天准备才新鲜。
有些去晚了,要是买不到才叫真的尴尬。
在日本除夕夜,也算是多样化的选择,像是御节料理、火锅、寿司、跨年荞麦面,这些都是年夜饭的选项,不过就上杉信的经验来看,他准备的一般是火锅以及荞麦面。
但还要买的,就是红色的鲷鱼了——这玩意会在除夕夜准备好,以供第二天正月初一时吃,也算是习俗的一环。
因为鲷鱼是红色的,眼睛是金色的,所以象征喜庆和财富,这环节就非常符合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了啊。
在拎着鲷鱼以及一种食材回家时,上杉信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俏丽的少女。
粉色的头发,在寒风中丝毫不惧的强悍体魄,一身以时尚可爱为主题的穿衣风格,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套着过膝袜,在冷风中抖都不带抖的,让全副武装的上杉信不禁为之汗颜。
她正在他家门前,除了玩他家的门松,还在拨弄着他家的“注连饰”——一个是挂在大门上的福件,是由新稻草,两种分别象征长寿和子孙繁荣的植物、以及象征子孙万代家运长命的橙子来组成,算是新年的配件之一。
靠近时,能嗅到少女那芬芳的发香。
她娇俏地歪了下脑袋,露出一个灿漫的微笑:“我来陪你一起过新年啦!开心不开心吗?”
其他的少女,有一个算一个都有挂念的家人。
但对于有着伟大性格的日夏爱花来讲,她就没那种顾虑了。
就算是夏未繁本人,她父母也双双长眠了,倒是还有亲戚的血脉,但到了她这岁数了,跟那些亲戚其实也不熟。连她自己过年都是跟朋友、妖精一起过的,就更不可能让日夏爱花去走亲戚了。
所以,日夏爱花的过年既是自由的,也是孤寡的。
她在家简单地用乐园扫了扫屋子,然后就屁颠屁颠跑来这边找她家信君了。
“哎!你们过年怎么这么温馨?好重视!”
“带我一个呗!一起热闹热闹!我有给小唯准备红包……噢,年玉喔?嘻嘻,信君你想不想也要一份年玉呀?之前都没长辈给你对不对?”
上杉信无语地吐槽:“你算长辈吗?”
「日夏爱花(9/72)」
“人家是永远十七岁的美少女!但还是cos一下长辈,给你试一试大姐姐的温暖的~要不要嘛?”
日夏爱花张开双臂,上杉信拎着大袋小袋的逃不过去,直接就被这八爪鱼给缠了上来。
她用那好看的白|嫩嫩的脸蛋蹭了一下他的脸庞,让人觉得她像是必须要用蹭脸蛋来表达亲昵的小动物。
上杉信再次闻到了那欺压上来的芬芳馥郁的花香,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就这吸气的动静让日夏爱花得意地窃笑了起来。
“我知道的,信君是非常怕寂寞的人,所以我能过来……信君在心底还肯定在暗戳戳地感到高兴,对吧?”
“不对。”
“嘴好硬!”日夏爱花嫌弃地捏了捏他的脸庞:“我还以为信君你踏上大人的阶梯之后,会变得更成熟一点呢,怎么还跟个嘴硬的小孩子一样!”
上杉信当即被梗住,他不动声色地错开目光,却被日夏爱花两只手给掰了回来:
“总~之~!信君,把袋子给我吧!一起过个团团圆圆的新年!”
上杉信手中的袋子被抢过去了。
这姑娘翻了翻购物袋,厨艺大师心中盘算着这些火锅食材的分量……笑了起来。
这少女笑得是那么的得意,眉眼弯弯,如同新月一般柔和而明媚,她摇了摇手中的购物袋,用手指戳着某人的心口:“口嫌体正直啊,信君。”
“这分量不是给两个人准备的,甚至连洛可和月兔的份都准备好了啊,真可爱,不愧是喜欢的信君。”
别戳啦,戳得我胸口好疼。
上杉唯在家干完了活,正等着上杉信,打算得意地向他邀功。但这小胸脯刚挺起来,双手叉腰还没来得及骄傲地闭上眼,就看到了一个大粉毛蹦蹦跳跳溜进了她家里。
“妹妹酱~!”日夏爱花把上杉唯给抱住了,又是使劲地蹭了蹭脸蛋,连上杉唯身上都被留下了这姑娘芬芳的花香味。
上杉唯迷茫地瞪大眼睛:“爱花姐姐?”
“我来陪你们一起过新年啦……呜,爱花姐姐没地方去了,妹妹酱可不可以~可怜一下爱花姐姐嘛?”
偷腥猫!
碧池!
在脑中飘过了这两个关键词,上杉唯醍醐灌顶般推开了日夏爱花,刚想大声喝斥——你把我家当成什么啦?你把我又当成什么啦?想当着我的面偷跑嘛?看我不把你这偷腥猫扫地出门!
“妹妹酱,有红包喔!”
“咕……”
日夏爱花乘胜追击,挨着上杉唯的耳朵,小声说道:“哎呀,放心啦,我不是来跟信君做那种事的,而且这是新年,是一家人团聚的日子!提前让姐姐我感受家的氛围好不好?”
上杉唯看了眼上杉信,轻轻地哼了一声,才有张开双臂,抱住了日夏爱花。
呵,就看你今晚红包给多少了。
“耶!”小魔女比划了一下,娇俏的笑容当真明媚动人、倾倒众生。
傍晚一到,就是围炉过年的环节了。
他们今晚也有守岁的活动,当然是不着急的,如今就围着坐在火锅面前,看着汤底咕噜咕噜冒出热气。
日夏爱花活跃的很呐,总是问着妹妹酱喜欢吃什么,就给她煮什么,上杉唯都被照顾得有些不好意思,反过来还得照顾一下日夏爱花的喜好。
她真是一个无懈可击的坏女人。
上杉信倒总是盯着人家灿漫的笑脸看。这世界上啊,漂亮的女人也分两种,一种往往就得通过搔首弄姿方能体现其魅惑的狐媚子,另一种则是一颦一笑便能勾得人魂不守舍的倾国倾城。
上杉信就有所感觉,这姑娘不需要干嘛,简简单单笑起来就够了。她一笑,就好似连整个世界都要为她倾倒。
“最近,信君的生活,过得也是有滋有味啊。”
上杉信坐在日夏爱花对面,听到这姑娘的呼喊声,才颇为惊悚地缓过神来。
还不放过我?
他言简意赅道:“我与你无冤无仇,可别害我!”
“要向我求饶吗?”她浅笑着。
毫不犹疑地向小魔女献上忠诚:“女侠饶命!”
电视机上播放着经典的红白歌会。
算是对抗赛一样的节目,当作是歌会版春晚来看就行,在日本这边也有“一年结束的标志”的印象,每年大晦日稳定播出,从来没有被取消或延期播出过。
红队的女歌手、白队的男歌手,两队歌手交替上场,以对抗赛的形式在歌唱新年的最后一幕。
他又看到了日夏爱花端出来酒,也不知道她从掏出来的,但就是端着酒杯,正笑嘻嘻地忽悠着上杉唯:“想不想先试试大人的味道?”
这犯法呀!
但这小天使哪经得起这种诱惑啊?
小妮子当即就点点头:“哼,我试试!这……噗,呸呸呸!不好喝!”
他瞄了眼,这厮倒的是啤酒,那股大人的苦涩对某个笨蛋来讲估计是直冲天灵感,一直以来连冰美式都不愿意吃的小唯大人,又哪受过这种委屈啊?
她是吃甜的!纯度百分百的甜党!
“我不想喝了,信你帮我喝掉。”
上杉唯将杯子推了过来,上杉信看着这杯她口水啃过的杯口,颇为嫌弃。
但还是干脆利落地一饮而尽。
老家那边,哪个小孩没好奇沾过点酒呢?
就算是大学部门聚会,也跟着那群憨批猛猛灌酒,他倒不是说有酗酒的兴趣,只不过老家那边的酒文化也确实挺丰富多彩的,从小到大多多少少都会碰到一点。
倒不如说,像日本这边这么严禁未成年饮酒,甚至到了严苛的程度,倒是令他一度深感不解。
这就是文化差异?
这场酒是他跟日夏爱花在喝,他知道日夏爱花什么都知道,所以他也把日夏爱花当“老乡”来看,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12的除夕倒数烟花秀,是圣诞烟花后,一年中最后一场盛大的烟花表演。
在夜空的繁星下,五彩般的烟花绚烂绽放,场面非常壮观。
伴随又钟声响起——日本有很多寺庙,而每家寺庙都会有在除夜敲响寺院大钟的习惯。
上杉信跟姑娘们站在家门口,倒是看得见远处天空下演化的色彩,但寺庙的钟声肯定就听不到了,那隔着太远,敲钟也不可能传到这边来。
但是,有种很悠闲、很舒服的心情。
这就是幸福了吧?
会让人不禁感慨着,希望这一刻的心情久久驻留在心中,甚至是希望时间就此停下来,往后每时每刻都想感受到如今的欢快与自在。
这场烟花会持续很久,砰砰砰声响不断。
法棍骑士:【新年快乐!】
火腿战士:【新年快乐!】
果酱游侠:【新年快乐!】
生菜牧师:【新年快乐!】
菠菜射手:【新年快乐!】
生姜刺客:【新年快乐!】
糖果屋国王:【新年快乐!】
蛋糕猫和雪糕兔没跟上,倒在就被前晕乎乎的,等它们起床后再聊吧。
等到烟花落幕,
屋内,日夏爱花在家就洗过澡了,不过在这边也不可能穿着这身衣服休息,所以看完烟花,这姑娘又坏笑着说,她要换身轻便的衣服。
“你今晚打算在这住下了?”上杉信眼皮跳了跳。
“是啊。”她露出暧昧的微笑。
上杉信额头冷汗直流,谁知这小魔女放肆一笑:“想歪了吧?安心啦,没想要学雨酱把你给强推掉!对我来说,这种家的感觉可能更舒服些?”
她双手叉腰,露出那恬静的笑意:“今晚我睡雨酱的房间就好啦,我待会跟她说一声,顺道跟她借个睡衣,反正她也就比我高个……几厘米!哼哼,够穿的!”
“当然,要是信君想看我穿你的衣服——也不是不行?”
还是那句话,女侠饶命!
这一天,上杉信的身体非常松懈,他懒懒地躺在沙发上,穿着朝雾雨睡衣的日夏爱花就坐在他身旁。
这衣服真有些不太合身——当然不是袖子和裤腿太长,而是朝雾雨的身材跟日夏爱花的身材有着挺显著的区别。
……呼之欲出啊。
上杉信的目光又从这姑娘的胸口落到了她的腰臀上——朝雾雨的腰比之日夏爱花要细一点点,但她们俩腰都细,肉眼看不出区别的,倒是在另一些讲究“饱满”、“丰|满”、“圆润”的东西上,朝雾雨输得一败涂地。
那饱满的胸脯呼之欲出,有种极强的视觉冲击感。
抱着双膝,腿以及臀也有线条勾勒出来,比之朝雾雨要好生养不少。
他稍稍错开视线。
这身睡衣,日夏爱花穿起来要比朝雾雨色不少。
啊?还有玲奈可以对比吗?
……不了吧,风铃小老师真的很努力了,没必要啊。
日夏爱花给上杉信洗了个苹果,去皮后递给他:“苹果给你,吃一个。”
“谢啦。”上杉信接过后咬了一口,拿在手里,却被上杉唯给抢了过去:“我也要吃!”
“要吃就跟你爱花姐姐拿呀!”
“我要吃你的。”这妮子直接对着苹果一口咬下去,这恶狠狠的气势像是要咬碎什么东西,看的他不禁丁寒。
“妹妹酱喜欢苹果吗?”
“喜欢啊!”
“那我来跟你推销一幅插画,你肯定也会喜欢的……”
不用想了,这小魔女肯定是推销她的天使苹果插画去了。
上杉信悠哉悠哉地坐在沙发上,上杉唯跟日夏爱花不知道在聊些什么,他也懒得去偷听,就这么静静地盯着他跟编辑阿姨的聊天记录看。
他突然又打开便签,开始记录一些灵感,同时不断地切到聊天界面,对照着编辑阿姨的话来修一修剧情走向……
“在看什么?”上杉唯凑过来,好奇地看他的手机屏幕:“花开富贵?”
她那小鼻子皱了起来:“差点忘了!我前些天看着就奇怪了……我已经拜托人问过了,我们网站根本就没有叫‘花开富贵’的编辑!这玩意是什么啊?你是不是被人给骗了,一直在给人打白工啊?”
上杉信却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没有,你哥我的小说确实是发出去了的。”
就是因为他的小说确实发表在网页上,所以她才这么久没发现,直至前些日子看到这个ID实在不对劲,才去问了她的编辑——有个鬼的花开富贵喔!
上杉唯怕他吃亏,就搂着他的手在这跟他掰扯,说要好好查查这个骗子到底是谁。上杉信轻咳一声,跟上杉唯强调不过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阿姨而已,没什么威胁可言……日夏爱花继续削着苹果,看这俩人在这扯些有的没的。
突然间,上了年纪的老阿姨可能是觉得热了,把睡衣扣子扭开了两颗。
那血气方刚的少年啊,嘴上嫌弃着老阿姨,眼神却是挺诚实的。
“看什么看?”
“……前有绝景。”他语气严肃,好像在说什么与天下苍生息息相关的大事。
上杉唯拳头紧了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一头槌落在上杉信的小腹上,差点没给他把年夜饭给撞出来。
日夏爱花疲惫地伸了个懒腰,那优美的线条啊~那细枝结硕果啊~
那没扣紧的扣子,那追求舒适没穿胸衣的好传统啊~
上杉信的目光有些直。
“那么,信君,晚安咯~”
“爱你~mua~”
“梦里可不要想到我,明天早上见~”
上杉信捂着湿润的嘴角,又看了眼蠢蠢欲动的上杉唯,当即祭出他的金刚浮屠手,硬生生摁住这妮子的脑门,把她给拦在了这里。
“晚安~!”他跟日夏爱花打了声招呼。
当然,今晚被老阿姨找上门来了——他是说,在Line上被找上门来了。
花开富贵:【云杉木老师,老阿姨好看吗?】
云杉木:【我觉得十七岁的少女好看。】
花开富贵:【咦~在回避问题,不过云杉木老师哟,最近是不是有点偷懒了?为什么不能每天写两万字,一口气连肝十天,把心中憋着的所有剧情通通写完呢?】
云杉木:【那会死的吧?】
花开富贵:【好啦好啦,也不欺负云杉木老师你了,有时间慢慢写就行了,等到后面再来跟老阿姨我说一声吧。】
停顿了那么一小会,他收到了“世界第一可爱”的消息。
世界第一可爱:【信君!我来啦~!】
129.3:【你终于来啦,等你好久了。】
呵呵,谁还没有两个账号呢?!
世界第一可爱:【真的在等我吗?】
129.3:【是啊,就知道你会来找我,不看到你的短信我都睡不着觉。】
世界第一可爱:【好油啊!要开始讨厌你咯,不过我可不是抱着骚扰的心情来找信君的,我是有很认真的问题要问,并且要通知你一些事情~】
129.3:【来吧!请鞭挞我吧,公瑾!】
世界第一可爱:【呐,信君——】
世界第一可爱:【你现在过得还开心吗?】
129.3:【开心,无可置疑的开心,那种喜悦仿佛要将我淹没、溺死……是这种令人死而无憾的开心。】
世界第一可爱:【好的,我也替你开心,那么下一个——已经长成什么样的大人了呢?】
129.3:【有点花心,也有点贪心,有点对不起喜欢自己的女孩子们,但与这份心情相匹配的,是自认为数不多拿得出手的……责任,以及真诚。算是不怎么合格,但也有人喜欢,且也能喜欢上别人的大人吧?】
世界第一可爱:【花心的渣男!但看在信君你也有爱上的别人的能力,就勉强原谅你了。继续下一个——有没有跟小时候喜欢的人在一起?】
129.3:【有,都有……但好像还差一个,如今正在琢磨着,不知道还差点什么。】
世界第一可爱:【差什么就自己想!下一个——如今的生活是你小时候渴望的生活吗?】
129.3:【不太一样,我小时候还想当宇航员呢!不过从源头上来讲,我的这份心情,跟我当初幻想成为宇航员的心情是一样的,所以我认为,我现在所过的生活,就是我小时候渴望的生活……它换了一种形式,却依旧让我满意到无以复加。】
世界第一可爱:【那就好了……信君啊,我们一起说过彼此的人生和梦想,我的人生已经离我的圆满很近了,那你呢?】
129.3:【跟你一样,我现在也离圆满很近了。】
129.3:【谢谢你,我现在真的很幸福……无以复加的幸福,能够为之去死的幸福。】
世界第一可爱:【真的吗?那么幸福却还要去死?】
129.3:【当然不可能真的死啦!我这么幸福怎么舍得死啊?不行,我只是说个比喻而已,可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这么幸福的人生还在等着我享受呢,而且,那最后一步……还等着我去圆满,去实现毫无遗憾的幸福!】
世界第一可爱:【到那时候,就能幸福死吗?】
129.3:【也不行,到那时候我要享受最圆满的幸福,一辈子都舍不得死~】
这漫长的问答啊。
在日夏爱花跟他初见的那一天,少女用这套问话撬开了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AT力场,让他相信了这位自幼相识的“天使姐姐”。
而如今,在这趟好像漫长,又好像没那么长的路途后,她再一次问出了这套问题。
她还在问他——你过得幸福了吗?
不幸福的话,我来帮你变得幸福起来。
而他,如今也终于变成了一个幸福的人了。
世界第一可爱:【那么,突兀的——新年快乐!】
129.3:【新年快乐!】
世界第一可爱:【信君啊,就怀抱着这样幸福的心情,走完接下来最后一小段路吧……已经不会有什么阻碍了,是很简单就能跨过去的路。】
129.3:【已经到奖励关卡了?】
世界第一可爱:
【对呀!这是奖励关卡了,而且……我也要奖励!】
【现在就先晚安~】
【晚安~】
……
……
日本高中的寒假一般始于12月中旬,结束于1月上旬,通常来讲就是给学生们休息两到三周,最多也不过二十天,短暂得很。
所以,在新年结束之后,其实寒假也差不多结束了。
当然了,就算寒假结束了,小唯也不可能匆匆忙忙闯进中学的第三个学期。
她依旧得等今年四月一日,在新学年开始时转校入学,如此一来才算得上是圆满的开始……某人已经在藏着了,就好奇到时候小团子听到班里来个插班生,然后一抬头发现是个老熟人会是什么表情。
至于回归到更重要的正事上。
新年结束,上杉信一行人就跟着日夏爱花这位“巡查使”的指引,奔赴了妖精王国。
恰巧是卡在了寒假最后几天,再过些时日就又该去跟吉田老登绞尽脑汁解释——一介高中生!就你特么天天请假!在开拯救世界呢?啊?还想不想上大学了?
但更重要的是——
一月初,天空纷飞着的雪花落在肩头上,白皑皑的大地犹如雪原般纯净。
上杉信每往前一步,都能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你怎么也要跟过来?”
他头也不回地朝身后的小粽子——身上一件超厚的棉服,下身小短腿也被他强令套上了厚实的棉裤,头上再戴顶针织帽,围巾严实地绕上好几圈,好可爱的一颗小粽子就这么闪闪亮亮地出现在雪地上了。
上杉唯,她感觉如今的她就像是蜗牛,而身上的蜗牛壳都某人满满的老父亲之爱以及恶趣味所成。
她想穿光腿神器啊!
懂不懂什么叫下雪天的战斗模式?
这是在小看小唯大人我身为女生的天赋吗?!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如今被裹得一点少女美感都没有了的小天使,正幽怨地盯着某人看:“我当然要跟过去了,怎么?要我留在家里守家吗?你们都去团建了还不带我?”
“什么?”
“装傻!小心下次我去踹你们的房门,我忍你很久了。”
上杉信霎时间被|干破防了,又隐隐有些红温。
他的视线落在前方,朝雾雨正跟日夏爱花勾肩搭背。
他也不知道这两人关系怎么就混得这么好了,但自从那一晚他痛失男德之后,这姑娘就好像有了极其强烈的自信,甚至能跑到日夏爱花面前明着暗着挑衅,把他搞得心惊胆颤的——这家迟早得被你给点爆!
还好,她没去找玲奈或者千晴……看来还是有点逼数的,只是想搞一搞死对头的心态。
但对他来说,破防是真的,红温也是真的。
你知道著名的魔导王、龙神的右腕,他的家庭生活是怎么样的吗?
在两个妻子面前是丈夫,在另一位丈夫面前是妻子。
那种你看到自家漂亮美女在客厅看纪录片,你心血来潮也往沙发上那么一坐,跟她聊着些温馨美好的家庭琐事。
谁知坐着坐着,这位潇洒不羁的帅气美女突然就朝你暧昧地挑了挑眉毛,你一脸懵逼地看过去,突然又感受手被拽了去,然后被她拉着摁在她大腿上,还使劲摁了两下。
手感好吗?
好啊!
他家雨那双腿子的手感可太好了!
但关键点是这个吗?!
你抓我的手揉你大腿干嘛?我们不是在看纪录片吗?你看看那动物世界——噢,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繁殖的季节……
啊?
赵老师!!
内心的警铃疯狂震荡,土拨鼠尖叫蓄势待发,随后整个人被掀翻在了地板上,面露惊恐之色,被乐园魔女拽着脚踝给拖进卧室砰的一下关上房门。
啊啊啊啊啊!!
徒留下小天使泪水继续打湿做题本。
往事随风,上杉信抿了抿干燥的嘴唇,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多了总像个傲娇或者嘴硬,于是长叹一声:
“咳咳……Whysoserious?加一个‘喵’怎么样?你不是很喜欢卖萌的语气吗?”
这么说着,上杉信的视线又不禁落在了前方。
朝雾雨就穿着短裙,不过套了保暖的黑色连裤|袜,靴子也穿得很厚实。
重点是,这姑娘腰臀曲线格外优美,他盯着自家小女友的屁股看,但又觉得裙子遮着挡着看不到屁股,羽绒服罩着又看不到腰……不禁遗憾地摇了摇头,啧了两声。
哎,也不装了,他其实挺喜欢的。
也别听他说得那么苦,但他一开始是自愿的。
“唉……”
他发出了不知何种深意的长叹。
上杉唯盯着他,露出了很空洞的骇人眼神:“我这就捅死你喵。”
“乖,别想那么多……但老实说,这边是魔法少女的活,你又不是魔法少女,想去妖精王国干嘛?”
当然是去看看有没有可爱的妖精了!
上杉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恶言相对:“看我不咬死你喵!”
前方的朝雾雨转过身来,单手叉腰,高兴地朝后方的上杉信以及上杉唯挥手,上杉唯总觉得这位敬爱的雨姐姐近些时日可谓是容光焕发,惹得她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喵……
“上杉信。”她直呼这弔人的名字,“你给我记住,家里还有……小孩……啊!”
上杉信沉默了一瞬,随后跟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两人加快了脚步,朝着前方的队列走过去。
要去妖精王国,其实还挺麻烦的。
一般来说,得先坐飞机去隔壁的魔策局总部那边,倒也有某些特殊魔法道具能直通妖精王国,但他们这么多人,再加上又是寒假……一琢磨,干脆去隔壁走一遭。
开新地图了?
勉强算,抱着旅游的心态过来了。
但老实说,想在这些天里挤出时间旅游……还挺难的?
魔策局总部,这边却不是地上建筑了,而是非常保守的地下隐藏建筑。
日夏爱花说本来应该有人领路的,但她这个巡查使在,那就直接由她主动请缨了。
自从下了飞机,上杉信听着四周喧闹的母语,突然有种回到家的感觉……可太自在了,遥遥望去,那现代化的广告牌上写着的字,看着都那么清爽。
芜湖!
要装一下吗?
假装自己是外国友人?
但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倒是吸引目光,尤其是个个口罩拉满,这就很有外国游客的感觉,不过无非就是瞥过去一眼,不是卖命的主唱也不是什么大明星,不会有人多在意。
两侧的高楼大厦矗立着,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至于刚才说着要捅死他的猫猫,如今正兴奋地拽着他的手,指指这里又指指那里,活泼的模样甚至吸引了路边大爷的视线,这活力无限的小可爱又藏到了上杉信的身后,好似要把他当盾牌一样推出去。
她又看到了有人堆起的雪人,突然说她也想堆雪人……上杉信琢磨了一下,告诉她要堆雪人没问题,你想搞冰雕都没毛病,等干完事有机会再一路向北,去感受一下东北的冰天雪地,那效果更是杠杠滴!
紧跟着日夏爱花,走下了一条安全通道。
由她来刷卡。
转过来就又是封闭式的楼梯,踩着阶梯听到了回声,上杉唯笑了一下,留意到上杉信温和的目光,顿时又捂住嘴角,难为情地错开了目光。
他想说,都隔着口罩呢,你捂嘴干嘛?
沿着地下明亮而深邃的通道一路往前走,途中开始遭遇关卡以及工作人员,通过重重审核,最终进入到地下的大厅中。
进入到大厅,环境顿时就热闹了起来。
上杉信突然眼尖地瞥见了角落里,有某一个捧着保温杯喝枸杞水的老大爷。
这老大爷也是穿着魔策局的员工制服,之所以吸引他视线……纯粹是因为这老大爷一头短发已经花白,却还坚挺地守在岗位上,那尽职尽责的模样令上杉信倒吸一口凉气。
您、您是程序员吗?
不对吧,怎么看也不可能未老先衰成这样,你丫的六七十岁了还不退休啊?!
而且你头顶怎么也绿油油的?
「聂景(3108)」
「魅力:7/10」
「好感度:70」
哇……嗷?
上杉信瞪大了眼睛,又看了眼老大爷的隔壁工位,那边一样坐着另一位看起来不那么老的老大爷。
以他的眼尖水准,可以看到那位老大爷则在摸鱼,貌似是在看什么……卧槽,枫糖总帅?大爷?你特么在看什么?那是能在工位上看的东西吗?
「柯明远(2306)」
「魅力:8/10」
「好感度:65」
他决定忽视掉两个老大爷。
你们,也别退休了。
一辈子待在工位上吧你们!
好在除了这两位老大爷以外,这魔策局总部就再也没跳出来什么神仙了……
上杉信擦了擦冷汗,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朝日夏爱花问道:
“爱花,要是有一群老不死的老大爷老大妈对我抱有莫名其妙的好感,你觉得理由可能是什么?”
他恶寒地抖了抖肩膀:“他们该不会喜欢小男孩吧?”
“噗,这话真应该说给他们听听……不过,更真实一点,大概是你拯救了世界吧?”
“拯救世界?”上杉信若有所思。
灯光下,小魔女的发丝都好似泛着撩人的微光,她翘起朱唇,食指晃了晃:
“哎呀,你就想象一下嘛。”
“这个世界上呢,就有好几颗不安定的炸弹,BOOM的一下就能把地球给炸没的那种……而你,就是心怀苍生的老不死,某天掐指一算——哎呀不对,这世界就丸辣?于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踏实,整天琢磨着怎么破局为好。”
“就在这时……哎,你猜怎么着?有一个猛人扑了上去,对着那几个炸弹拍拍头顶亲两口,好声好气地说爱死你们了,你们别爆炸了好不好?然后这些炸弹就真哑火了,你觉得你对这猛人的看法是怎么样的?”
上杉信当即抱拳:“佩服,壮士啊。”
日夏爱花笑得真好看,眉眼弯弯:“对啊,这壮士也太厉害了。”
“你想玩约会大作战吗?找他们,他们可给你安排得跟那个草台班子组织一样——特指拿一座城市来陪你演约会游戏。”
上杉信摆手:“不了,我不喜欢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下约会。”
在这条路上也没太多的琐事,据日夏爱花的说法,他们是提前被妖精王国预约召见的,走一下手续就能过传送门了。
传送门。
上杉信不是第一次走“传送”的路子,他之前在次元漩涡就被拽进过反转世界,算是小有经验。
但这个传送门,画风不一样。
不管是次元裂缝还是次元漩涡,它们都是逸散光之粒子的特效流传送门,要么是虚空开裂出的缝隙,要么是虚空中扭曲的漩涡,很有压迫感以及神秘感。
但妖精王国的传送门……真的就是个门。
镶嵌在一面纯白的墙壁上。
外形就是一扇普普通通的门,特点就是粉红色的,很有种少女闺房的既视感。
“这是任意门吗?”
“嗯哼,这你就得问妖精们怎么想了。”
日夏爱花无奈地摊开手,随后身先士卒,握着门把手把门往里推,其后是流光溢彩的通道,终于有了“传送门”的感觉。
踏足其中,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起来。色彩斑斓的光芒在视野中滚筒般旋转,时空在这一刻仿佛发生扭曲。
一阵眩晕过后,上杉信感到脚下重新踏上了坚实的地面。
这画风,真的就是“童话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