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此时此刻,比企谷八幡他……

类别:玄幻奇幻 作者:言峰皋月字数:2057更新时间:2026/05/22 06:43:11
就像清原夏彦所说的那样,这的确不是比企谷八幡事到如今还会感到吃惊的事情。
所以比企谷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目睹了他的表情变化,夏彦才继续说:“不过平坂炼次现在的确是身处危险之中而不自知就是了。”
“?!”比企谷瞪大了眼睛。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过在局中的人,每一个人都以为自己是那只黄雀。”夏彦语调起伏不大,听上去甚是淡漠。
“无可挽回了吗?”
“也不完全是这样,平坂炼次还有收手的机会。”夏彦说,“不过满脑子都只想着向平坂组,向雏村壮一郎复仇的他,想必根本看不见。”
“我能为他做什么?”比企谷咬着牙问。
“已经下定决心了吗?”夏彦笑了,“你可是局外之人,当作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有看见,置诸脑后方为上策。”
“那清原前辈一开始就不要告诉我啊。”比企谷很憋屈,却又无可奈何。
“你要问,我觉得可以说,我就说了。”夏彦笑着摇头,“不如这样吧,你去见平坂炼次,告诉他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及早悬崖勒马的好。”
“见他……”比企谷一愣,“我根本不知道他在那里,又怎么见得到他?”
这个问题刚一说出口,夏彦就掏出一张叠起来的便签纸,“明天正午的时候去纸上写的地方等着,你应该就能等到平坂炼次了。”
“原来已经准备好了吗?”
“怎么说呢,我对比企谷君其实不算特别了解,但因为这段时间呆在一个社团里面,交流就少不了。我就在想,如果第一印象没有偏差太大的话,比企谷君肯定会需要这样东西。”
接过来那张纸的比企谷八幡,忽然觉得很不是滋味。
“这么做,真的正确吗?”
“你现在犹豫是否要接触的,不只是一个两个的人这么简单,而是一个毫无秩序可言的世界。”夏彦收回空着的手,“保护朋友,击溃敌人。就是规则。”
“朋友、敌人……”比企谷复述着,“我是清原前辈的朋友吗?”
“朋友与敌人不同,敌人可以单方面地认定,但朋友需要双方的确认。如果你真的认为我们是朋友,那我们就是。我现在做的,只不过是给了你一个选择权,选择是否要介入到毫无瓜葛的乱局里面。”
“说得也对。”比企谷低声附和。
——
庆祝会结束后,对夏彦接下来的行程心知肚明的有栖,便主动带着千反田回家了。
夏彦则拿着慰问品去了NEET侦探事务所。
“鸣海和小彩夏,你们俩未免太拼命了,都已经受了伤,就好好地养两天。”夏彦说,“杂事之类的让其他人去跑就好了。”
“没事没事,清原君。受伤的只有藤岛君而已,我在受伤之前就被哲哥救了下来。”彩夏正在帮鸣海给脸上的淤青处换药。
鸣海因为药剂和伤处接触的产生的清凉和疼痛,而发出“嘶嘶”的吸气音。
“嘛,总的来说幸好一宫哲雄出现在那个地方吧。”夏彦摊手,“他那赌马的嗜好竟然有一天也会派上用场,真是令人意外。”
阿哲救下鸣海和彩夏的地方,是一家场外赛马投票站旁边的巷子里。在那之前,阿哲已经在马场那边连续呆了十天。
“但是……继续被这么骚扰也不是个办法,我们有必要将平坂组的人尽可能平均地分派到要举行LIVE的各个地点去。”鸣海按住纱布,说,“一旦有人来犯事,就算不能阻止,也可以降低被害,撑到其他组员赶来支援。”
“你跟第四代说过了吗?”
“还没有,正打算明天上午过去向他提议。”鸣海想,“但是我不觉得第四代会接受这个选项。”
夏彦却不这么想,“这段时间鸣海帮平坂组跑LIVE的事情,做出的成果和贡献大家有目共睹。就算是第四代,在眼下这个节点,未必会反对你的想法。”
“这样啊。”鸣海苦笑。
自己这些时日已经变得如此熟悉黑道的工作,鸣海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LIVE的准备进行得很顺利,请鸣海这段时间不要松懈。”夏彦笑了一下,“这毕竟是平坂组的第一个商业事务,成功的话,会带来极大的益处。至于那些暗中涌动的家伙,我和第四代都会去想办法处理。”
“那夏彦你自己那边的事情,没有问题吗?”鸣海说。
“线索已经越来越清晰,关联到的人也逐渐往深了在挖。”夏彦说,“我有预感,再稍微深挖一下,应该就到我可以停下的地方了。然后将剩下的部分交给可以管到的人。”
“嗯。”鸣海颔首。
夏彦笑了笑,“今天的完成品试映会你们二位没能来有些可惜,之后大家又去了一次庆祝会。我给鸣海和小彩夏外带了一些饮食,请用。”
——
次日正午,比企谷八幡坐在公园的喷泉池旁边。
他不是第一次来神山市这边最大的这个公园,但却是第一次跟一个不怎么熟悉的人会面。
比企谷在脑海里回想昨晚到家时,另外收到的信。
没有邮戳和邮票,只有寄件人夏彦和收信人比企谷的名字。
看来是在比企谷到家前由什么人送过来的。
信里简单介绍了一下炼次和平坂组的过往联系,东西不多,一张A4的纸就写下了。
上面还说,剩下的就让比企谷自己去问炼次。
清澈的喷泉池,白色外墙的公厕,长出茂密叶子努力制造树荫的樱花树,一群在阳光直晒的长凳上下将棋的老人。
比企谷看着这个明明是中午,却人影意外地有些少的公园。
背后传来隐约听过的声音在用标准语说话,隔着水声不那么清晰可辨,他回过身,透过流水看到那后面有个高挑的人影,挑染的金发就像直接将炽烈的阳光贴在头发上一样。
晴空白云之下,那人的眼神完全被太阳眼镜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