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得了怪病的女孩
类别:
玄幻奇幻
作者:
言峰皋月字数:2063更新时间:2026/05/22 07:02:35
下午两点三十分左右的时候。
坂柳有栖进行了手术过后第一次术口的换药。
整个过程很顺利,夏彦没用多少时间就完成了。
从换药间出来之后,他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有栖,返回了病房。
入夜时分,有栖说想去病房外面透一透气,夏彦便又推着轮椅改换了方向。
准备往二楼的平台大厅而去。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聊些很轻快的话题。
经过通往皮肤科的走廊的时候,迎面过来一位金色长发的女孩,看上去年纪不大,大概和比企谷八幡的妹妹差不多年龄。
女孩踩着走廊中间的线,伸开手臂,哼着“可、可、可露丽、可露丽、可露丽”之类的奇怪歌词,显得很是精神饱满,与她那一身病号服完全不相称。
她在看到推着轮椅的夏彦和轮椅上的有栖后,稍微蹦了一下,让到一边去了。
“谢谢。”夏彦朝她道了声谢。
有栖也微微点头致意。
金发女孩眯起眼开心地笑着。
待到两人错身而过后,女孩又继续迈开脚步往前走去,哼着那调子和歌词都很奇怪的歌。
“真是充满活力啊。”有栖回头看了一眼,对夏彦说。
“看一看比企谷君的妹妹,其实也就不奇怪了。”夏彦赞同地说道,“这个年龄的孩子都这样吧,小爱瑠当初不也是差不多吗?”
“哈哈,你倒是看得明白。”有栖打趣了一句。
谁料想才走出去七八米远,眼看来到了走廊尽头,准备拐弯了,忽然听到那个女孩的歌声一滞,有人跌倒的响动传来。
“啊咧?”女孩跪坐在走廊地板上,呆若木鸡地呢喃。
这个有些反常的情况引得两人驻足回身,察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女孩试探着抬起手臂,却只能举到胸口左右的高度便难以为继,她口中不断地重复着“啊咧”的语气词,愕然的态度溢于言表。
有栖与夏彦交换了一个眼神,便折回去,走到女孩身边。
女孩的脸上已经渗出冷汗,她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脸。
“请问,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有栖礼貌地询问。
女孩回过神来,勉力摆出一个看似开朗的笑容来,“不,我没事的……”
说着,她伸出手去,想要抓住半米外的墙壁上设置的扶手。
然而与明显拼尽力量去触碰的上身不同,下身像是被束缚住了一般,行动迟缓。
女孩的喉咙里发出痛苦吃力而又不愿屈服的声音。
当她终于抓住扶手之后,努力地将自己扶起来,却在堪堪站立的时候重新跌坐在地上。
女孩表情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恐惧、悲伤、愤怒,在那双大大的眸子里流转。
她举起双拳捶打着自己的双腿,“站起来!站起来啊!你是我的腿吧!”
眼泪随着每一次的捶打飞溅出来。
夏彦皱了皱眉,对有栖点点头,伸手擒住了女孩的手腕,“请冷静一些!”
“你要我怎么冷静!”女孩一挥手,甩开了夏彦。
陌生人的劝慰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眼泪汹涌决堤,女孩伏在地上痛苦地嚎哭起来。
夏彦重新站起来,“今天的话,飞彩这个时候应该还没有走。”
他对有栖说完,取出手机拨通了号码。
运气很好,镜飞彩那边正要离开办公室,听到夏彦打来的电话,对情况进行过说明后,立刻重新换上白大褂,带着护士赶到了现场,将那个女孩带去检查了。
——
“那个孩子,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啊?”
目送了医生护士和女孩离开后,坂柳有栖也没有了去外面透透气的兴致,便让夏彦推着她回了病房。
在夏彦抱起她放到病床上的过程里,她这样问道。
“大约是和肌肉方面有关的病症吧。”夏彦拉过床尾的被子,将有栖的身子好好地盖上,“看刚才的表征,恐怕是长期性的疾病,症状一点点地加剧,直到某一刻突破临界点,肢体开始变得无法自如地活动起来。”
“比我的病还要复杂吗?”
“这个很难说。我并没有看到具体的检查报告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所以无从知晓。”夏彦坐在病床边的凳子上,皱着眉笑了笑,“但如果从最坏的可能性来说,也许比有栖的心疾还要糟糕呢。”
“束手无策吗?”
“这倒未必。临床手术不能纸上谈兵,得有具体的检查报告和病历作为参考才行。”夏彦摇头。
“真的是不容易呢。”有栖轻声感慨。
“好啦,你也很不容易啊,别老是去想着别人。”夏彦无奈地耷拉下肩膀,“我们又不认识那个女孩子,她的病到底如何,该担心的是她的父母和家人,该操心的是飞彩和其他医生,而不是你我。”
“说得这么薄情,你要是真的不想管,刚才也就不必打电话了。”有栖的手从被子里滑出,握住了夏彦手。
“我既非生来冷酷,也不是天然的大善人。”夏彦摇头,“打个电话而已,又不需要费神费力。”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有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一副意料之内的表情,满眼促狭地桥着夏彦。
“知道你还问。”夏彦哼了一声,“有空在这里想别人的病情,不如好好地养自己的身子。”
“我有好好地在养啊,可是你也说过嘛,术后的疗养恢复急不来。”
“……好啦好啦,真的是败给你了。”夏彦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背,“今天也挺晚的了,早点歇息吧。明天养足精神,等放学时间到了,比企谷君和佐仓同学要过来探望的哦。”
“时间已经约好了吗?”
“嗯,今天下午发邮件过来询问的。”
“这几天一直躺在病房里面,外面的事情我是一点也不知道啊。”有栖笑,“也不知道学校里有没有什么事情。”
“这才一个星期不到,能有什么事情啊。”夏彦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社团那边有入须同学代为照看,姑且还是能放心的。”